想通了關鍵喜多鬱代深吸一口氣,彷彿將那些不必要的情緒都呼了出去。
她重新振作起來,眼神恢複了往常的亮光,甚至帶上了一種不能讓這些頂級食材白白浪費的決心。
她現在充滿了決心。
將手中那個顯得有點寒酸的購物袋放到中島角落。
然後小心翼翼地像是對待易碎品一樣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袋光澤誘人的可可豆。
然後開始搜尋教程。
畢竟正常人怎麼會從可可豆直接到巧克力的過程啊喂!!!!
她抬起頭,看向已經準備好研磨器具的珠手誠,臉上露出了往常那種活力滿滿的笑容:
“那就讓我們從它開始吧!誠老師,請多指教!我一定會認真學的!”
看到她這麼快就調整好心態,並且迅速投入狀態。
珠手誠倒是也瞭然。
他喜歡她這種樂觀又懂得抓住重點的性格。
他點點頭,將一小部分可可豆倒入專業的研磨機:
“第一步,我們先把這些豆子研磨成可可膏。這個過程需要一點耐心。”
“其實也不需要有太多的耐心啦,隻要你在機器麵前守著就可以了。”
“畢竟這機械也是我的朋友順帶送給我的......”
研磨機開始工作,發出低沉而均勻的轟鳴聲。
濃鬱的帶著微酸和醇厚香氣的可可味道瞬間彌漫開來,充滿了整個寬敞的廚房。
“哇啊這個香味!”
喜多忍不住湊近一些,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和平時聞到的巧克力味道完全不一樣!好複雜......”
“這是最原始的風味,之後我們會加入糖和可可脂進行精磨,讓口感變得更絲滑。”
等待研磨的間隙,喜多好奇地打量著操作檯上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她拿起一個形狀奇特的刮刀,比劃了一下。
“誠醬,這個也是用來攪拌的嗎?”
“那是刮板,用來在大理石板上調溫巧克力用的。”
珠手誠很自然地走到她身邊,從她手中接過刮板,示範了一下動作:
“像這樣,將巧克力醬攤開收起,反複操作,讓它冷卻到合適的溫度就可以了。”
“具體怎麼做我也是第一次實操巧克力。”
喜多看得目不轉睛,忍不住感歎:
“好厲害…還有這麼多學問啊…”
“其實不難,書上說掌握好溫度就行。”他放下刮板,看向她,“等下你可以試試。”
直接把自己摘出去,做的巧克力出問題了也不粘鍋。
“我真的可以嗎?會不會搞砸了?這些材料這麼貴…”
“材料就是用來用的。”
珠手誠打斷她的擔憂:
“做壞了也是經驗的一部分。更何況…”
他話音一轉,帶上了些許調侃。
“喜多醬可是要送出承載重要心意的本命巧克力的人,怎麼能臨陣退縮呢?”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袋珍貴的可可豆——
給涼前輩的本命巧克力,用這麼厲害的原料從頭製作…這份心意,確實沉重到讓她有點緊張了。
而珠手誠知道,到時候山田涼受到巧克力之後要給自己來至少一半的。
有牛啊。
到時候再把這個訊息無意識之間透露給喜多鬱代。
那時候喜多鬱代臉上的表情究竟會有多麼的精彩呢?
珠手誠現在光是想想就感覺整個人都舒爽了不少。”
本命巧克力幾個字被他稍稍加重,讓喜多的臉頰又有點發熱。
為了掩飾瞬間的慌亂,她下意識地拿起旁邊那罐價格不菲的稀有花蜜,開啟蓋子聞了聞,試圖轉移話題。
“這個蜂蜜好香啊!是不是加一點點進去會很好吃?”
珠手誠看著她那有點笨拙的掩飾也沒有繼續追擊。
“可以少量加一點在夾心裡增加風味層次。但它的香氣很獨特,加多了會搶走可可本身的味道。”
“哦哦!”
喜多似懂非懂地點頭,像個小學生一樣認真。
這時,研磨機停止了工作。
珠手誠將研磨好的冒著熱氣的深棕色可可膏取出來。
“接下來要加入糖和可可脂進行精磨,這個過程時間比較長,目的是讓顆粒變得更細膩。”
他一邊操作一邊講解,將材料精確稱重後放入一台更精密的機器。
等待的時間變得有些漫長。
喜多起初還聚精會神地看著機器,但很快就有些無聊起來。
她的目光開始四處遊移,最後落在了珠手誠身上。他正靠在操作檯邊低頭看著手機。
上麵正在回某人的資訊——
有一隻貓一會要過來吃抹茶巴菲。
喜多鬱代剛才那股因為他過於周到的準備而產生的微妙的被嚇到的感覺又悄悄溜回來一點。
“太驚人的準備,你知道嗎我都被嚇了一跳。”
她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舍簡求繁”的極致行為。
珠手誠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
“因為我想和你一起體驗的,是製作的整個過程,而不僅僅是得到一個結果。”
他的目光太直接,話語裡的含義也太過於清晰——
他重視的是和她共處的這段時間是這些看似繁瑣的步驟本身。
喜多因他這突如其來的直球和靠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頰唰地一下又紅透了。
他總是這樣,能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笨、笨蛋!”
她下意識地、幾乎是惱羞成怒地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害羞的撒嬌:
“誠醬你老是說這種話!”
珠手誠捱了一下,非但沒躲,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
“哪種話?實話而己。”
他故意逗她,又往前湊近了一點。
“就是這種話!”
喜多感覺自己快要冒煙了下意識地就想往後躲。
然而珠手誠卻突然伸出手,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還帶著一點剛剛觸碰過機器的微涼。
喜多整個人徹底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情緒值 】
下一秒,珠手誠卻鬆開了手,笑著轉身假裝要去檢視機器:
“精磨好像快好了。”
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喜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一種被捉弄的羞惱感瞬間湧上心頭。
“誠——醬——!”
她鼓起了臉頰,像隻被惹惱的小動物,也顧不上什麼害羞和矜持了,用指尖點起來了操作檯上麵之前剩下的一點麵粉。
直接往珠手誠的額頭點去。
珠手誠似乎沒料到她會“反擊”,猝不及防。
“哦?居然沒有逃開而是朝我走來嗎?”
他也不甘示弱,順手拿起手邊那罐小小的糖粉,作勢要以眼還眼。
“哇!不行!那個很貴的!”
那些昂貴的材料頂級的工具,此刻彷彿都成了他們玩鬨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