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醬,明天就是我們和afterglow的聯合演出了,記得來哦~”
珠手誠手上被過來探望layer的花園多惠塞了一張票,但是還沒有來得及道謝,花園多惠就和layer陷入了二人世界了。
噫,好肉麻的兩公婆。
備菜的時候這兩公婆也有一點淡淡的打情罵俏的感覺。
珠手誠感覺飯還沒有做好,就已經吃飽了。
這戀愛的狗糧真的是讓人不爽,要不是虹夏就在他旁邊備菜做飯的話他就真的會嫉妒的。
旁邊的要樂奈抱著一杯草莓抹茶巴菲,今天正在換口味,草莓是可以加的,但是抹茶是不能少的。
眼前的場景太刺激了。
對於貓貓的影響不可估量。
嗎?
看著誠醬抽出空還要給自己的寵物做飯。
嘛。
大家好像都差不多。
另外一邊。
livehall「ring」
“野貓又沒有來。”
椎名立希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被自己的神人隊友弄得有點神經衰弱。
明明明天就要上台演出了,結果最後的練習也缺人,還有人不來。
長崎素世算是卡點過來的,蹲豐川祥子並沒有讓她失去時間觀念,至於晚飯?
誠醬會給她留一份在她家的冰箱裡麵的,還有第二天的便當。
至於為什麼誠醬有她鑰匙?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要再等一會嗎?”
千早愛音的提議確實有可行性。
但是一想到沒有來的是要樂奈,椎名立希也感到了無奈。
椎名立希的耐心,如同被不斷抽走的絲線,已然繃到了極限。
她煩躁地用鼓棒敲了敲譜架,發出的脆響在練習室裡格外刺耳。
“先練吧。”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目光掃過缺席的要樂奈常站的位置,最終落回到在場的三人身上:
“誠醬之前幫我們改了一下譜子,他還專門為了某些人的水平做出了讓步。”
這話聽起來像是解釋,但其中的火藥味不言而喻。
她特意強調了某些人的水平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長崎素世和千早愛音。
當然,高鬆燈的水準也不行。
練習在一種低壓氛圍中開始。
沒有要樂奈隨性而靈動的吉他旋律牽引樂曲的骨架顯得格外突出,也格外脆弱。
主要是愛音確實沒有辦法替代要樂奈。
立希的鼓點精準而充滿力量,但她幾乎是用砸的,每一個重拍都像是在發泄不滿。
這個神人樂隊要是沒點怨氣纔有問題了。
高鬆燈努力跟隨著節奏,她的歌聲依舊帶著獨特的脆弱感和詩意。
但在這種緊繃的空氣中,似乎也有些難以舒展。
走音和miss很多。
問題很快出現。
在一段需要貝斯提供穩定低頻支撐和微妙情緒過渡的橋段,長崎素世的貝斯line出現了明顯的遲疑,一個音符的時值拖得稍長,接著下一個音又顯得有些倉促,節奏出現了細微的紊亂。
雖然很快調整過來,但在立希此刻異常敏銳的耳朵裡,這無疑是巨大的失誤。
“停!”立希猛地停下鼓棒,練習室瞬間安靜下來,隻有音箱裡殘留的嗡鳴。
她銳利的目光直射向長崎素世,語氣冰冷得能凍傷人:
“soyo你那是什麼?夢遊嗎?這段的節奏型改了之後反而更簡單了,你之前練的是什麼?”
“誠醬特意簡化了不是為了讓你退步的!”
長崎素世臉上的微笑僵硬了一瞬,她垂下眼簾,輕輕撥了一下貝斯弦,發出一個沉悶的音:
“抱歉,立希同學,我會注意的。”
她的道歉聽起來溫和,卻帶著一種無形的隔閡,彷彿立希的指責隻是無關緊要的噪音。
這種態度反而更激怒了立希。
“注意?每次都是注意!你的心思到底有沒有在練習上?還是說還在想....”
立希話說到一半,猛地刹住,似乎意識到不該在這裡提起那件事,但怒氣已經收不回來,隻能狠狠瞪了素世一眼,轉而將矛頭指向下一個目標:
“從頭再來!”
練習再次開始。
或許是因為被立希的壓力影響,或許是因為本身的基礎確實還不夠紮實,千早愛音在接下來的一段快速和絃轉換中出現了失誤,手指一滑,一個刺耳的破音從她的吉他上迸發出來。
“你到底有沒有用節拍器?!說過多少次了!”
“基礎!基礎!基礎!你的手是剛長出來的嗎?!”
“這麼簡單的轉換都能錯?!誠醬教你的東西都喂給pareo了嗎?!”
一連串尖銳的毫不留情的指責像冰雹一樣砸向愛音。
她原本就因為失誤而有些蒼白的臉瞬間血色儘失,握著吉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積累的委屈壓力對自身進度的焦慮,以及立希從未停止的否定,在這一刻衝垮了愛音努力維持的假麵。
她也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少女的紅溫勝過一切的言語。
她也練了啊。
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帶著哭腔:
“是!我是彈得不好!”
“我是笨蛋!”
“我拖大家後腿了!”
“我是個錯誤行了吧!”
“我每天每天都很努力在練了!”
“課程也好吉他也好!我也想像大家一樣厲害啊!”
“可是......可是.....”
她的聲音哽嚥了:
“立希同學你除了吼我罵我,有沒有哪怕一次肯定過我一點點?!”
“我知道我差勁,但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
最後的話語被哽咽吞沒,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
椎名立希還是用方纔的眼神看著愛音。
沒有一點軟化的想法。
“太過分了!”愛音哭著大喊出聲,猛地摘下吉他,幾乎是用力地放在一邊,“我……我受不了了!”
說完,她轉身一把拉開練習室的門,哭著衝了出去。
“!”
高鬆燈驚呼一聲,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放下話筒追了出去。
練習室的門砰地一聲關上,留下一片死寂。
椎名立希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怒意未消,但眼神深處也掠過一絲無措和懊惱。
“終究......還是趕不上祥子嗎......”
“笨蛋。”
不知道是對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