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來了。”
珠手誠沒有去追究在加速的情景之下masking突然的襲擊。
手受傷了可能導致偏移一點纔能夠穩住。
但是確實不開摩托不行,畢竟要是開轎車的話,可能會被堵死。
“回來得正是時候,薯條剛剛出鍋。”
氣球和橫幅什麼的清理起來很麻煩所以說這一次沒有人去定製這些東西。
而且時間上也來不及。
“叮”
烤箱的聲音也及時響起。
是時候去用小甜品溫暖一下大家的胃了。
演奏的時候消耗了不少的能量,現在來補充能量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珠手誠直接展示了自己的無情鐵手。
剛剛出爐的一盆直接被他快速丟到了桌麵之上。
餐桌中心是pareo和chu2合作完成的貓耳餅乾。
從pareo的精緻完美到
chu2的抽象藝術一應俱全。
不過餅乾隻要不太厚太薄烤糊就不會有什麼看起來能吃和實際上能吃之間的問題。
masking的手腕已經由專業醫師處理過,固定好了,雖然暫時不能碰鼓棒,但絲毫不影響她用沒受傷的手拿土豆餅。
珠手誠和layer坐在稍遠一些的沙發上,layer小口啜飲著冰涼的果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眼前熱鬨的景象,像看著一群活力四射的孩子。
珠手誠則放鬆地靠在沙發裡,眼神溫暖地注視著這一切。
沒有炸團風險的團裡麵呆著是真的舒服。
不像是在某些團裡麵光是要拆雷就要拆好久。
一個拆雷沒有拆好還得把自己賠進去拆雷。
lock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一塊還冒著熱氣的貓耳餅乾,指尖剛碰到,立刻被燙得“嘶”了一聲縮回手,對著指尖吹氣,引得大家一陣善意的鬨笑。
【情緒值 】
“但是cheng2怎麼就.......”
珠手誠看了一眼自己腰間掛著的冰神之眼。
樂。
“lock!笨蛋!剛出爐的當然燙啊!”
masking毫不客氣地吐槽,順手叉起一塊薯條塞進自己嘴裡,又自然地用叉子叉起一塊炸雞遞到lock嘴邊:
“喏,先吃這個墊墊,笨蛋吉他手。”
lock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也不客氣。
張嘴就咬住了masking遞過來的炸雞,含糊不清地說
“阿裡嘎多!”
兩人之間這種直來直去的互動,多少沾點下北澤狂野又樸實的風格。
另一邊pareo像隻殷勤又快樂的狗子,圍著chu2轉。
她小心翼翼地用叉子叉起一塊
chu2親手捏的、造型最為“獨特”的貓耳餅乾,遞到
chu2嘴邊。
也不知道是腹黑還是說真心在期望chu2自己嘗一嘗她自己的作品。
“chu2撒嗎!快嘗嘗您自己做的藝術品!pareo
覺得這塊最有靈魂了!”
chu2看著那塊歪歪扭扭厚薄不一的藝術品,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但傲嬌的本能讓她立刻板起臉:
“哼,pareo,你這女仆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讓主人自己動手?”
話雖如此,她還是微微低下頭,就著pareo的手,小口咬下了那塊餅乾。
她沒有說不吃。
你就這樣不斷的寵著她吧!
酥脆的口感和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化開,雖然賣相不佳,味道卻意外地不錯。
“怎麼樣怎麼樣?”
“能吃。”
chu2彆過臉,耳根微紅,但咀嚼的動作沒有停。
pareo立刻笑開了花,比自己吃了還開心,又殷勤地拿起果汁杯遞過去。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杯盤狼藉間洋溢著滿足的飽嗝和輕鬆的笑語時,chu2清了清嗓子,站了起來。
酒紅色的長發在燈光下似乎也柔和了幾分。
熱鬨的場麵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環視著她的隊員們。
手腕打著固定卻依舊精神抖擻的masking,
安靜微笑的layer。
嘴裡還塞著食物眼神卻專注的lock
以及活潑的pareo。
最後,她的目光掃過坐在沙發上,如同堅實後盾般的珠手誠。
凝神靜氣,做好準備。
“呼~”
她開口聲音依舊帶著慣有的清冷和掌控感,但仔細聽卻少了幾分居高臨下多了幾分......鄭重?
“今天在adf(前進音樂節),我們踏出了一步。”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raise
a
suilen
的聲音,被更多人聽到了。這很好。”
“能夠得到世界級演奏家的認可也很好。”
“但這隻是開始。”
“記住,我們站上舞台,不是為了成為誰的影子,也不是為了迎合誰的耳朵。”
“我們要做的,是用我們的音樂,用我們獨一無二的存在方式——去轟碎陳舊的規則,去點燃麻木的靈魂。”
“這一次,我不想要用製作人chu2的名號來壓誰。”
“僅僅以一位dj的角度出發......”
chu2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衣角。
似乎是緊張捏了一下。
“一緒尼...邦多雅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