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king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
在今天打鼓扭傷之前這點大家都是不懷疑的,但是現在嗎?
多少有點懷疑這家夥是不是真的如同表現那麼的成熟。
“或許他們會說你胡鬨,但是我覺得有時候為了演奏的認真確實是值得尊重的。”
珠手誠和masking用草莓牛奶代替了酒碰了一下。
鼓手之間是有很多共同語言的。
“果然還是得你懂我。”
“好了,佐藤叔那邊我也說了晚點回去也沒什麼問題。”
“其實,我也知道自己在逞強,但是沒有辦法,要是缺少我的鼓點,chu2肯定會亂。”
“畢竟她那個牙白的狀況,有些時候看著提詞器rap都可以唱錯。”
masking也開始碎碎念chu2的事情。
至於當著哥哥的麵蛐蛐他妹妹是不是有點不大好?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反正鼓手就是這麼直球,如果有什麼對不住的,就對不住了唄。
chu2也不可能繼續給她masking的鼓譜再上強度了。
“確實有些時候不是很擅長處理沒有經驗的突發狀況,尤其是在預設之外的展開。”
“這方麵的話,就隻有拜托raise
a
suilen的大家了。”
“好說。”
鼓手在交流的時候都是比較直的。
“沒那次我送你去海島醫院的時候嚴重,既然已經簡單固定了,上車吧。”
“再晚一點的話可趕不上raise
a
suilen的慶功宴了。”
引擎低沉的咆哮撕裂了夜晚的寧靜,珠手誠的重型摩托車如同一尾黑色的遊魚,靈活地穿梭在東京霓虹流淌的血管之中。
因為現在後麵有傷員,所以說珠手誠不敢隨隨便便開始讓所有美好全部康複。
即使他知道不少的小路。
後座上,masking用沒受傷的右臂緊緊環抱著珠手誠的腰,身體緊貼著他寬厚的背脊,下巴幾乎擱在他的肩膀上。
風呼嘯著從兩人身邊掠過,捲起masking散亂的金發,也吹散了她身上濃重的汗味和舞台的喧囂。
城市的夜景在高速移動中化作流光溢彩的抽象畫。
紅綠燈在十字路口明暗交替,像城市的呼吸。
路燈的光帶在車輪下飛速倒退,拉成一條條暖黃色的線。
夜風帶著涼意和都市特有的混合氣息。
那是柏油路、尾氣、遠處飄來的食物香氣.....本該連同冰冷的風一起進入鼻腔。
卻被身前這個可靠身影擋去了大半。
頭盔隔絕了大部分噪音,隻剩下引擎的轟鳴和風聲在耳膜上鼓蕩。
在這相對封閉又高速移動的空間裡,身體緊貼的觸感變得格外清晰。
珠手誠後背傳來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喂,誠醬!”
“今天的演出怎麼樣?”
語氣裡帶著她慣有的直率,也有那等待認可的期盼。
並沒有藏著掖著的。
鼓手之間就是這麼直白。
珠手誠微微側頭,聲音帶著笑意穿透風聲:
“說什麼傻話。你可是把舞台都點燃了,masking。”
“下次悠著點,鼓棒斷了還能換,手腕壞了可不行。”
masking不再說話,隻是更緊地抱著身前的人,看著流光溢彩的城市在眼前飛馳而過,目的地是那個充滿食物香氣和夥伴笑聲的歸處。
“等等!masking!不要握住哪裡!那不是鼓棒啊喂!!!”
與城市的清冷流光截然相反,四十五樓的開放廚房此刻正彌漫著溫暖甜蜜甚至有點混亂的氣息。
烤箱散發著誘人的暖光,空氣裡飄蕩著黃油、麵粉和糖霜混合的馥鬱甜香。
chu2正站在料理台前,身上套著一條明顯不合身的印著卡通貓爪的圍裙。
平時這個是cheng2穿的。
不過款式確實是chu2選的。
她好看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酒紅色的貓耳發箍都歪到了一邊,正全神貫注地跟一堆軟趴趴的麵團較勁。
她試圖按照pareo手機上的教程,把餅乾麵團捏成貓耳的形狀。
“chu2撒嗎!不是這樣捏啦!”
pareo像隻焦急的小貓圍著chu2打轉,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
她指著
chu2手中那個歪歪扭扭厚薄不均看起來更像兩個壓扁的圓球的東西,忍不住吐槽。
“這……迪士尼一會會發綠屍寒給chu2撒嗎的啦~”
“貓耳朵應該是尖尖的,薄薄的,像這樣!”
pareo拿起一小塊麵團,靈巧的手指翻飛,幾秒鐘就捏出了一個栩栩如生、線條流暢的貓耳餅乾胚。
“吵死了,pareo!”
chu2臉微微發燙,嘴硬地反駁。
“我.....我隻是在嘗試不同的藝術風格!米老鼠難道真的就和貓沒有一點關係了嗎?!有什麼問題嗎!”
她倔強地試圖挽救自己手裡的一坨,結果用力過猛。
麵團“噗”地一下從中間裂開了。
隨後“嘰”一聲脫手。
最後“啪”一下落地。
這.....這什麼啊,就不能夠讓我們吃一點正常的小餅乾嗎?
“噗嗤……”
pareo
趕緊捂住嘴,但彎彎的眼睛已經出賣了她的笑意。
“不許笑!”
chu2惱羞成怒,把失敗品撿起來往案板邊上一丟,沾滿麵粉的手指差點戳到
pareo
的鼻尖。
“區區女仆,竟敢嘲笑主人!真是欠扣了!看我今天晚上怎麼教訓你!”
“誒——?!不要啊
chu2撒嗎!”
pareo立刻換上可憐巴巴的表情,大眼睛水汪汪的。
“pareo知道錯了!讓pareo來教您嘛!”
她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輕輕握住
chu2沾滿麵粉和黃油的手。
chu2身體一僵,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
pareo
軟軟地握住。
pareo
的手很暖,動作輕柔而堅定。
“chu2撒嗎,看,先取一小塊麵團,搓成水滴形。”
“然後這裡,用指尖輕輕壓一下,讓它變薄。”
“對,就是這樣!然後這邊再稍微捏尖一點……”
pareo
幾乎是手把手地引導著
chu2的手指,聲音軟糯又認真。
廚房的暖光燈下,兩個身影靠得很近。
chu2感受著pareo手指的溫度和動作,看著她專注的側臉,耳邊是她絮絮叨叨的指導。
那股傲嬌的彆扭勁兒還在,但反抗的力道不知不覺消失了。
她抿著唇,雖然依舊板著臉,眼神卻專注地看著麵團在兩人手指下漸漸變成一隻像模像樣的貓耳朵。
“哼,勉強……還算合格吧。”
當一隻終於有點貓樣的餅乾胚誕生在
chu2手中時。
她哼了一聲微微揚起了下巴,但耳根卻悄悄紅了。
她小心地把那個“合格品”放在烤盤上,和pareo捏的那些精緻完美的貓耳放在一起,形成鮮明對比,卻也透著一種笨拙的可愛。
“chu2撒嗎好棒!第一次做就能這樣!”
pareo
毫不吝嗇地送上彩虹屁,眼睛亮晶晶的。
“少廢話!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