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手誠回到了他忠誠的livehouse「繁星」
正在他習慣性拿起了一把餐檯之上的勺子把玩的時候。
異象發生得太過於的突兀,以至於珠手誠在第一時間認為自己是不是中了寫輪眼萬花筒的幻術。
“陪我吃。”
“不是你好歹拿份新的給我啊?”
珠手誠看著自己眼前的抹茶巴菲。
很明顯在自己要下嘴之前,已經被野貓品嘗過了一部分了。
“婆婆說有好東西要分享。”
要樂奈的表情依舊還是多少有點天然,也帶有一定的玩味。
彷彿現在的狀況應該是屬於平常和理所應當一般。
珠手誠看要樂奈都不介意,他也不介意。
分享食物是人類從上古食物缺少的時代流傳下來的表達親密的方式的一種。
在接受了珠手誠分享的食物之後,要樂奈也嘗試開始了自己的分享。
明明從成分構成之中來說,人類的唾液之中包含的東西幾乎是大體一致的。
很多人介意的其實隻是一種心理之上的距離。
但是珠手誠並不介意他和要樂奈之間超過了這個距離的互動。
隻要尺寸一直在他的手中把握著的話。
就不會有什麼過線的操作。
而且現在這相互投喂的行為其實也並不是說僅僅隻有在情侶之間可以做。
人和人的關係不能夠在所有的時候都能夠完美的通過既有的定式來做出決定不是嗎?
其實主要是要樂奈還差一年成年......
珠手誠必須得控製好這微妙的距離感。
和已經成年的佑天寺若麥不同,成年貓就應該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想要拋棄掉野貓的身份去享受家貓的嗬護。
自然也會承擔一些在野性之中會被舍棄的東西。
不能夠像是要樂奈現在這樣隨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野貓在居住自己不喜歡的環境是會隨時直接跑路的。
不需要人去認可野貓的存在,也不需要人去給野貓投喂太多。
她們隻會在不經意之間出現在身邊。
然後不經意之間撩動人們的心絃。
隨後縱身一躍,消失在牆角的儘頭。
隻不過這樣的消失是平常的消失,並不是今天的消失。
“跟我走。”
要樂奈說出來的時候沒有什麼太多的語調起伏。
也並不是在商量。
說完話直接就走的要樂奈要去什麼地方,即使隻有她一人也可以到達。
這就是屬於野貓的邀請方式。
僅僅隻是在邀請而已。
跟不跟上什麼的,野貓從來都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呢......
要樂奈站在繁星的門口稍微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麵的珠手誠。
好吧,野貓不介意這些事情的時間似乎隻有之前?
現在的野貓似乎也有些時候會在意一些人究竟會是怎麼做的了。
隻不過目前這個一些人可能僅僅隻有幾個人吧?
都築詩船算是一個,然後珠手誠算是一個,椎名立希的話......算半個吧。
就隻有這兩個半人。
珠手誠倒是也沒有什麼必須要去的安排,就這麼跟著要樂奈出去。
livehouse「ring」
“野良貓呢?怎麼還沒有來?”
椎名立希現在將自己寫好的曲譜放在了一邊。
出來租借場地的情況並不是那麼的簡單,比起之前在珠手誠家裡麵的場地,這場地還比較貴。
椎名立希現在在「ring」之中打工的工資有很大一部分都用來支付這裡的費用了。
就像是在livehouse「繁星」的那一部分樂隊,完全就是在繁星賺錢繁星花。
一分沒有帶回家。
“那不管她先練著吧?”
“你的吉他練得怎麼樣了?總不能還僅僅隻是會c和絃吧?”
椎名立希直接開始問候吉他手。
雖然沒有給她上價值,但是肯定也是上了上強度的。
對於千早愛音來說,這一點強度確實來得有點快就是了。
她之前在袋森學院的時候的樂隊確實是政治的產物而並不是說大家發自內心想要組建的樂隊。
“我也是有在好好的努力啊,多少有點進步了。”
椎名立希將鼓凳給調整好位置之後,也沒有回頭看千早愛音。
“是嗎?要是太次了我可不會嘴下留情的。”
椎名立希對於大家的要求一直都是很高的。
當然她對於自己的要求也是很高的,畢竟她想要追趕的可是一個天才。
一個神人一般的存在,這對於大家來說就是難以忘卻(oblivionis)的家夥。
“燈,感覺怎麼樣?會不會有不習慣的地方?”
“如果有的話第一時間給我說吧?”
椎名立希對待所有的成員的時候還是會有一點傾向性的。
就像是在對於作詞天才,但是啞巴主唱的高鬆燈的時候就會有一種親和的感覺。
這是來自她對於高鬆燈的濾鏡還有認可。
至少椎名立希從自己的角度出發,認為自己是沒有偏袒任何一個隊員的。
長崎素世僅僅隻是在背後看著。
對於她一個貝斯手來說,存在感什麼的也還好。
被凶的時候很難被注意到,更何況貝斯和鼓手是節奏組,這就讓鼓手在和貝斯手交流的時候多少會帶上一點穩定的色彩。
而且也不需要貝斯手有什麼高超的技巧,隻要貝斯手不要忘記插電就行。
“你來了啊,野貓,今天的專案很多,你好好練一練。”
隨著要樂奈之後進來的人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