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天寺若麥一瘸一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那是她在東京紮根的證明,也是靈魂被囚困於城市之中的枷鎖。
躺在床上的佑天寺若麥關上燈之後僅僅隻是看著昏暗的熟悉的天花板。
layer就在旁邊,但是她並不打算過去打擾layer。
沒有大吵大鬨,有的僅僅是深深嵌在了床榻之中也沒有辦法完全消散的疲憊感。
這深深的疲憊感讓她現在去洗澡甚至把身上的衣服脫掉都不想。
有時候人們對於自我認知的構建是在一個事件之後就完成了的。
完成了人生之中這一壯舉的佑天寺若麥現在隻是沉入昏昏沉沉的夢境之中。
藉由夢境,纔能夠稍微治癒一下身體的傷痕,還有治癒數不清的疲憊。
隻是當佑天寺若麥閉上眼睛的時候,眼角也依舊有什麼東西尚未乾涸。
這讓夜晚的枕頭之上留下來了些許的痕跡。
昏昏沉沉的可不僅僅隻有東京的天色還有沒有辦法變化一直都是不怎麼好的季節。
“學費有點太貴了啊.....”
佑天寺若麥夢中的喃喃自語,不知道究竟是在自嘲自己學會處事的學費太貴了。
還是說夢到了遠在熊本的家人,夢到了還要繼續上學的妹妹們。
這學費有些時候完全算不清楚,還是太貴了。
翌日
livehouse「繁星」
“有個家夥今天排班,沒有來,你知道什麼訊息嗎?”
珠手誠麵對眼前星歌看似例行的詢問,不禁想自己昨天直接就給佑天寺若麥來了一盒的事情。
不同於在對待現在翅膀時候的憐惜,對待佑天寺若麥的時候珠手誠總有一種在對待絲襪一樣的感覺。
那就是隨便踩踩罷。
反正絲襪穿久了也是會破的,隻不過提前了一點時間而已。
“我大概知道,倒不如說就是我導致的,給她幾天假吧。”
珠手誠開啟了係統麵板一查佑天寺若麥的位置,就知道這小貓咪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睡前運動太過頭了可是會讓身體更加疲憊的。
“你該不會.......”
“和你想的差不多,我花費了一點時間去說服她,最後她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珠手誠麵不紅心不跳,他說是去將某人給說服了就是說服了。
隻不過說服的場景是在咖啡廳還是在錄音室亦或者是在席夢思之上就不是需要繼續詳細解釋的問題。
“我也不想要看到有些人組的樂隊分崩離析。”
“而且她也會明白的,加入那個樂隊其實真的可以說得上是她的機遇。”
“哪怕是在樂隊裡麵處在一個不是很好的位置,對於她來說也是足夠改變她一輩子的事情。”
就像是昨天晚上珠手誠和佑天寺若麥最後開始吵的時候一樣。
佑天寺若麥當時問「這是你期待的控製?」
「這是你所期待的「進步」」
“總感覺發生了什麼不是很好的事情,在我的記憶之中你確實也是一個可以將這些事情修飾得很冠冕堂皇的人。”
“這就是搖滾!”
珠手誠也不想繼續和星歌吵下去了。
將放在了伊地知星歌胸口的手抽出來之後比了一個搖滾的通用動作。
卻被伊地知星歌一腳踢在了屁股上麵。
“沒個正經樣子,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行行行,我去看看那家夥的狀況。”
珠手誠被黑絲踢了一腳之後也沒有什麼猶豫,像是一條泥鰍一樣直接滑走了。
留著接著被踢雖然也很爽,不過一會就是第二批上班的員工過來整理的時間了。
順帶一提第一批就僅僅隻有店長還有珠手誠以及佑天寺若麥而已。
所以說剛才珠手誠也纔敢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一些不該放的地方。
“害.......你還真的就是我說讓你一邊涼快去就走了啊.......”
佑天寺若麥的夢境在一陣輕微的敲門聲中被打斷。
她緩緩睜開眼睛,陽光透過窗簾灑在房間裡,照亮了那張充滿疲憊的臉龐。
心中隱隱感到不安,若麥知道,她必須麵對現實。
“這個節奏並不是layer姐的節奏,這個重量......”
佑天寺若麥在貓眼之中看了一眼門外的人是誰。
命中註定的那種墜落感,還有昨天在手上繩子留下來的痕跡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但是將主人擋在門外,可不是什麼寵物貓應該做的事情。
珠手誠臉上的笑容倒是依舊和以往一樣完美無缺。
這完美無缺的笑容還是十分有親和力的,當然對於佑天寺若麥來說,這可能是壓迫力。
佑天寺若麥現在讓自己的表情變得諂媚一點。
然後強行拉起自己的笑容。
“..........歡迎回來......主人。”
珠手誠看著眼前佑天寺若麥這表情,這不比起波奇醬之前那種略帶變扭的感覺要好不少?
“好了,這裡是你的地盤,我隻是過來看看若麥的情況的。”
“而不是過來看喵夢的情況的。”
“.......”
佑天寺若麥現在沒有一點感覺。
也不敢繼續放肆。
“再說了,其實你也並非完全反抗不是嗎?”
“昨天晚上是誰的腰後麵就開始主動.......”
“彆說了....請彆說了......”
不同於和落魄千金的對話之中那麼硬氣。
現在在麵對珠手誠的時候,佑天寺若麥隻剩下的脆弱和柔軟。
“好吧,我不說了,你要不先去洗個澡?我看腿上的絲襪還都還有昨晚的汗水。”
.......
佑天寺若麥剛開始本來打算害羞一下的,但是好像昨天已經被看穿了。
所以說保持著破罐子破摔的情感。
不打算給珠手誠更多的反應,避免有些人莫名其妙興奮起來。
佑天寺若麥當場就開始寬衣解帶,最後還將兩條紅色的絲襪氣衝衝丟在了珠手誠的臉上。
似乎這樣就能夠報仇一般?
但是佑天寺若麥卻沒有想到對於珠手誠來說這種行為羞辱性不大,獎勵性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