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
佑天寺若麥回到了珠手誠家的錄音室才開始抱怨痛。
很明顯並不是真的痛,隻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就像是哈氣的耄耋一樣,通過行為來表達自己的不滿而已。
“痛就對了。”
珠手誠沒有給出更多的話語來限製佑天寺若麥,很明顯,一路上火氣稍微消了一點。
但是沒有完全消除。
“不痛的話怎麼讓你長教訓?”
珠手誠的怒火如同冰層下的暗流。
雖未咆哮,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不再言語,隻是轉身走向錄音室角落的一個儲物櫃。
金屬櫃門開啟時發出沉悶的“哢噠”聲。
在佑天寺若麥驟然加速的心跳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取出的並非樂器。
而是一個深紫色的皮質項圈——正是那晚曾束縛過她的那一個。
項圈邊緣細小的金屬鉚釘在錄音室慘白的燈光下閃爍著冷硬的光澤。
珠手誠的動作沒有絲毫拖遝,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決。
有些貓貓啊就是欠aris了。
“不……等等!誠醬!我錯了!我不該……”
佑天寺若麥的辯解在喉嚨裡卡住,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粉紫色的貓眼裡第一次清晰地映出恐懼。
她想起了那晚被支配的窒息感。
想起了追逐鐳射點時那扭曲的令人唾棄的屈服感。
以及該死的安心感。
珠手誠無視了她的退縮,幾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
他一手輕易地製住了她試圖阻擋的手臂。
另一手則精準地將那個冰冷的項圈釦在了她的脖頸上。
皮革的觸感和金屬的冰涼瞬間緊貼麵板。
那熟悉的象征著所有權的束縛感讓她渾身一僵。
在帶上了熟悉的貓咪項圈之後,方纔佑天寺若麥想要對珠手誠哈氣的想法也完全被收斂了。
因為她知道這個項圈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在人際關係之中不過是某個人的寵物和附屬品而已。
雖然有狗仗人勢這個詞語,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主人都會看著自己的寵物出去丟自己的人。
“你怕不是知道自己錯了吧,你可能隻是知道自己要倒大黴了。”
佑天寺若麥手上的掙紮還在繼續,但是對於怪力鼓手來說這些輕微的喵喵拳打在身上和撒嬌沒有什麼區彆。
佑天寺若麥的拳頭就像是越級打maimai的家夥一樣,很快就開始痛了。
人在緊張恐怖到極點的時候是不會去在意環境還有一些事情的後果的。
在使儘了自己全身力氣之後,對於佑天寺若麥來說。
寄。
珠手誠的手指並未離開項圈,而是捏住了項圈後部的一個調節扣。
他的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動搖。
彷彿在除錯一件精密裝置的引數。
“你似乎總是忘記自己的位置,aris。”
他的聲音低沉,像鈍器敲打在若麥緊繃的神經上。
“也總是忘記,自由的邊界在哪裡。”
話音未落,他手指猛地用力,向內收緊!
“呃——!”
佑天寺若麥猝不及防,喉嚨被驟然壓迫。
發出一聲短促的痛苦的悶哼。
空氣彷彿被瞬間掐斷,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洶湧而至,淹沒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的瞳孔因生理性的恐懼而放大,雙手本能地抬起想要去抓撓項圈,卻被珠手誠另一隻手反剪到身後,動彈不得。
“嗚……咳咳……”
“看來之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她徒勞地掙紮著,臉迅速漲紅,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上眼眶。項圈勒緊的痛楚清晰地傳遞到大腦。
但更讓她絕望的是那種徹底失去控製、淪為他人掌中之物的屈辱感。
她引以為傲的精明算計在網路上呼風喚雨的能力。
在絕對的力量和掌控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珠手誠盯著她渙散的眼神和因痛苦而流下的淚水,停頓了幾秒。
這短暫的幾秒對若麥而言,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窒息時,頸間的壓力驟然一鬆。
珠手誠鬆開了項圈。
他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寒冰摩擦。
“讓你誤以為,我的容忍是無限的,或者,我的所有物可以隨意觸碰我的底線?”
“我究竟是釋放出了什麼友善的訊號,才讓你這麼的不尊重我?”
佑天寺若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不……不敢了……對、對不起……主人……饒了我……”
珠手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平靜,卻帶著一種更沉重的壓迫感。
“我又不是來激化衝突的,這是來給你懲罰的。”
“你現在還在接受懲罰之中哦?”
“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而且你已經沒有機會洗掉身上的價標了,我親愛的小貓。”
佑天寺若麥在來到東京之後就經曆了自我的快速通脹和貶值。
現在她是在進入了東京之後第一次接受棍棒教育。
佑天寺若麥內心之中的潮汐紛至遝來。
比起海浪更加明亮的衝刷內心的礁石,也衝刷著這夜晚。
衝刷著本來應該寂靜無聲的錄音室。
對於珠手誠來說,這不過是在給不守規矩的寵物貓立下規矩。
還有讓她知道什麼是可以做的什麼是不能做的。
“記住這個感覺,aris。”
“記住逾越界限的代價。”
“記住你之所以能站在這裡,站在
ave
mu激ca
的舞台上,是因為誰賦予了你這個機會。”
“也記住,睦子米不是你能拿來攻擊祥子的工具。”
珠手誠鬆開了抓住的項圈,也鬆開了韁繩。
可惜現在的佑天寺若麥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了。
他蹲下身,冰涼的指尖抬起若麥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佑天寺若麥被迫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麵翻湧的冰冷和掌控欲讓她心膽俱裂。
她在他眼中,真的隻是一隻不聽話的需要被嚴厲調查的寵物。
“你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