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我我要死了......”
“意外的還行?好像也不是特彆那啥的樣子?”
珠手誠看著波奇醬現在的裝飾,沒有怎麼暴露。
但是波奇醬害羞的神情給了這女仆服一點不同的神韻,雖然和那種又不情願又要營業的厭惡有點差距。
有的僅僅隻是後藤一裡的害羞,還有在被誇了之後些許的開心而已。
這對於後藤一裡來說也算是快要成為日常的環節了。
不情不願的去做自己在設想之中都沒有做出來的事情,然後被結束樂隊的眾人......
更準確的說是被珠手誠還有山田涼這兩個性格都有一定黑色幽默色彩的老夫老妻調笑。
這樣的日子也算普通和理所應當了。
“好了彆誇了,再誇她就要飄起來了,你看看她的呆毛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波奇醬的呆毛確實開始不斷的擺動。
虹夏看著這幾乎已經是融入了日常的一幕,頭頂的呆毛也算是欣慰擺動起來了。
畢竟這結束樂隊可是她和誠醬一點一點維係起來的。
這樣大家都像是一家人的溫馨,在那一天之後,似乎很久沒有體會到了。
畢竟虹夏的姐姐是個傲嬌,沒有任何的空閒的話,是不會隨便展示自己的情感的。
所以說能回去之後的家裡麵雖然也可能會有溫馨的交流。
但是有溫馨的交流不是很可能。
波奇醬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黑白裙擺,手指小心翼翼地撚起一片精緻的荷葉邊。
鏡子裡那個被蕾絲發箍勉強箍住亂糟糟粉毛穿著女仆裝的生物……好像……真的……不是特彆災難?
“真、真的……還行嗎?”
她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像蝸牛伸出觸角般。
眼神怯生生地卻又帶著一絲微弱的期盼,飄向了珠手誠的方向。
在她混亂的小宇宙裡,珠手誠的審美和評價似乎擁有某種神秘的權威性。
珠手誠忍著笑點頭。
“非常合適,波奇醬。”
“這種……嗯……很有特色。”
“有種誤入凡間的精靈被迫打工的感覺,意外的很吸引人。”
“吸……吸引人?!”
波奇醬的臉瞬間從粉紅升級為沸騰的番茄色,頭頂彷彿有蒸汽像是攝津一樣冒出。
珠手誠的評價像一劑強心針或者說是害羞催化劑,讓她剛才還縮成一團的脊背都挺直了一點點。
灰白色的氣息奇跡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暈乎乎的腳踩棉花般的奇妙感覺。
她甚至偷偷又瞄了一眼鏡子,那荷葉邊……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蕾絲……似乎……還有點可愛?
然而,命運的審判從未缺席,它隻是換了個執行者。
就在波奇醬內心的小花(雖然還是蔫的)剛剛顫巍巍冒頭,試圖感受一下“好像沒那麼糟”的陽光時——
“很好。”
山田涼那毫無波瀾如同ai朗讀說明書般的棒讀腔。
像一桶零下
196
度的液氮,精準地澆滅了那朵可憐的小花。
也凍結了波奇醬臉上剛浮現一丁點的名為“可能也許大概還行”的表情。
“適應了外觀,下一步實戰模擬。”
“需要掌握基礎待客話術。”
“哢噠。”
涼麵無表情地又咬斷了一根pocky,聲音在寂靜的休息室裡如同喪鐘敲響。
“誒——?!!”
波奇醬的尖叫聲帶著難以置信的絕望,彷彿被宣佈立刻執行死刑。
剛剛才挺直一點點的身體瞬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
“啪嘰”
一聲癱軟下去,整個人如同融化的粉色史萊姆,開始不受控製地向下流淌。
“實戰模擬.........???”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不是隻要穿上看看就可以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抱頭,瘋狂地左右搖擺,試圖否認這可怕的現實。
“我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光是想象有陌生人看著我,對我說‘歡迎光臨’然後我要回答‘主人大人歡迎回來’這種話……”
“嗚啊啊啊——!!”
光是複述出這幾個詞,她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開始從頭頂飄出,即將原地昇天。
【情緒值 】
「她僵硬地站在咖啡廳門口,一個模糊的散發著可怕壓迫感的人影(在她腦補裡可能還長著獠牙)走近。她張開嘴,卻隻能發出“嘎……嘎……”的怪聲,像一隻被扼住喉嚨的鴨子。客人眉頭一皺,整個咖啡廳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化作利箭將她釘在原地。」
「她終於憋出一句細若蚊呐的“歡、歡迎光臨……”。結果對方沒聽清,疑惑地“嗯?”了一聲。隨後馬上情況轉到法院。後藤一裡因為對待客人不好而被判處——死刑!!!!!」
“不要!絕對不要!”
“我寧願現在就去掃廁所!掃整個東京灣的廁所!也不要模擬待客!!”
波奇醬在地上瘋狂蠕動,試圖鑽到沙發底下去。
或者乾脆把自己變成地板的一部分。
“波奇醬!振作一點!”
喜多鬱代連忙蹲下來,試圖把她從地板上撈起來,像在拯救一隻溺水的金魚一樣。
至於金魚為什麼會溺水.......
不知道也不敢問。
“話術練習很簡單的!你看,就像這樣——”
喜多瞬間切換成營業模式,臉上綻放出能融化冰川的燦爛笑容,聲音甜美得能滴出蜜糖:
“主人大人~歡迎您回來喵~!”
“今天也要元氣滿滿地為可愛的您服務哦~!”
“請問您需要點些什麼呢?我們今天的特製芭菲可是人氣推薦呢~☆”
喜多示範得過於投入,甚至附帶了一個可愛的歪頭和比耶手勢。
波奇醬:“……”
她看著喜多,再看看自己。
感覺喜多和自己彷彿來自兩個不同的物種。
喜多的示範非但沒有起到安慰作用,反而像一麵照妖鏡。
可以不用這麼打擊她,真的。
她真傻,真的。
還以為喜多真的會安慰人呢。
虹夏也蹲下來,努力像是i83一樣憋著笑,用哄小孩的語氣說:
“波奇醬,不用學喜多那樣啦!”
“就用你最普通、最自然的聲音說就好了!”
“比如……‘歡迎回來’?‘需要點單嗎?’?很簡單的!”
“波奇,你也不想到時候因為.....”
山田涼威脅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珠手誠一個手刀給打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