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
喜多鬱代看著誠醬在結束樂隊之中遊刃有餘處理不同的事情,這對於她來說這圈子好像又被細分出來了一個沒有她的小圈子。
想要加入這個小圈子的話,很明顯必須和圈子的核心有關係。
而且不能是普通朋友的關係。
珠手誠還在不斷和在場的三人斡旋,隻是時不時話題之中帶上一點喜多鬱代的事情。
讓她多少在覈心圈層之外的結束樂隊的圈層有點參與感。
談論的其實都是相對來說無關緊要還有輕鬆一點的話題。
喜多鬱代現在理解了在成這種情況的原因並不代表可以穩穩當當的感受這種情況。
想要加入可能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喜多鬱代在結合了大家的行為之後分析出來了這樣的結論。
因為要是加入是一件困難的事情的話,那麼這裡樂隊僅僅隻會有一人同珠手誠之間散發出來戀愛的酸臭味。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就連她想要成為其女兒的涼前輩也若有似無的將自己的視線給誠醬投射過去。
喜多鬱代進來的動機本來就不單純,她本來就想要和山田涼成為一些特殊的關係。
一般來說隻有打瓦羅蘭特的時候才會出現的特殊的關係。
現在的話,喜多鬱代最大的煩惱就是到時候要是真的加入了這個圈子,那麼她的定位究竟是山田涼的女兒還是珠手誠的摯友?
還是說其實是像是呂布一樣,隻不過她同時認了一個義父還有一個義母?
喜多鬱代現在光是想想這些內容都感覺自己本來都還夠用的腦子現在要繼續長大了。
自己的腦子繼續長大的話,或許能夠解決這樣的問題也說不定。
還是說啟動驚世智慧,讓自己的同時成為珠手誠的女兒還有摯友?
這樣的話是不是也從各個角度來說都能夠達成她的目標?
隻不過這樣的目標最後真的可以穩定的加入這個圈子,但是要是涼和誠醬分了怎麼辦?
到時候是否還能夠絲滑的去爭取這一部分呢!?
要是到時候沒有成為山田涼的女兒但是確實跟誠醬成為了那種摯友的親密關係。
想要抽身.......
喜多鬱代看了一下珠手誠的方向,除了人長得帥一點,錢多了一點,身材還不錯,還很幽默風趣。
嘶,好像除了讀者之外滿足這樣條件的沒有幾個了啊?
喜多鬱代的思考一定會是孤獨的,畢竟這孤獨的思考是存在的證明。
如果想要依附他人作為自己的存在的話。
選取合適的物件也是必須要修行的一課。
“沒事,反正還有一點的時間給我們猶豫,如果新曲子想不出來的話,現在的樂曲其實也可以上台演奏的。”
“音樂能夠引發的共鳴不一定都是大眾的,所以說倒是也不用太過於的擔心我們之後的事情。”
“隻要儘力演奏不留遺憾就可以了,再說了兩天的學園祭,我們還可以先逛一逛。”
珠手誠的發言對於結束樂隊來說是也不過是一種緩解的方法而已。
“要不先讓波奇醬試著穿上女仆服試試,這樣的話之後就沒有什麼太多的問題了。”
想要適應環境,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在對應的環境之中鍛煉出自己的經驗。
隻要有了經驗,知道了自己能夠做什麼事情,知道自己不能做什麼事情。
就不會再碰上相同情況的時候感受到什麼是窘迫了。
對於波奇醬來說,技術還有決心其實兩者都可以說得上沒有什麼太大的缺憾。
有的僅僅是經驗之上的缺失。
後藤一裡沒有想到自己都儘量在邊緣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但是最後也依舊還是沒有辦法感受到對方的想法。
沒有感受到珠手誠是在什麼情況之下給她拽出來的。
波奇醬就這樣被捲入了漩渦的中心。
珠手誠那句“讓波奇醬先試試女仆服”的話。
如同在平靜(至少表麵平靜)的休息室裡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後藤一裡瞬間從角落的陰影中彈射出來,粉毛炸起,像一隻受驚過度的野槌蛇!
【情緒值 】
“誒誒誒誒誒——?!!”
尖叫聲幾乎要刺穿繁星的隔音板:
“不不不不用了!真的!”
“我現在感覺很好!非常非常好!”
“完全不需要提前適應!”
“女仆咖啡廳什麼的我已經完全接受了!”
“真的!”
“我保證那天會像個正常人類一樣行動的!所以——”
她語無倫次,雙手在胸前瘋狂擺動,身體極力向後縮。
彷彿那套還未出現的女仆裝是能把她瞬間蒸發的強酸。
“不行哦,波奇醬~”
虹夏笑眯眯地湊過來,金色的呆毛愉快地晃動著,像一根精準的指揮棒指向波奇醬的恐慌:
“誠醬說得對呢!提前演練一下才能消除舞台恐懼症!”
“就像我們練習新歌一樣!對吧,涼?”
山田涼麵無表情地點點頭,金綠色的貓眼掃過波奇醬瑟瑟發抖的身影,用她那標誌性的、毫無波瀾的棒讀腔調補充道:
“經驗值很重要。”
“模擬戰能提升生存率。”
“避免在學園祭當天因為過度緊張而原地蒸發變成校園傳說之女仆咖啡廳的粉毛怨靈。”
“嗚哇——!!!”
這個精準打擊的形容讓波奇醬發出一聲悲鳴,整個人幾乎要縮排牆角裡,灰白色的氣息肉眼可見地彌漫開來:
“蒸……蒸發……怨靈……垃圾……我果然是垃圾……”
“纔不是垃圾呢!波奇醬!”
喜多鬱代元氣滿滿的聲音如同破開烏雲的陽光,她一個箭步上前,雙手堅定地按在波奇醬顫抖的肩膀上,眼神閃閃發亮。
“前輩穿女仆裝一定會超級——可愛的!提前試試看嘛!”
“而且!而且!”
喜多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我們可以一起拍照片!給結束樂隊做個紀念!”
“等我們以後成了超級巨星,這就是珍貴的起點回憶啊!”
“想象一下,粉絲們看到吉他英雄大人青澀的女仆模樣。”
“一定會瘋狂尖叫的!”
“瘋……瘋狂尖叫……”
波奇醬的腦補能力瞬間超載,眼前浮現出無數閃光燈和人群的指指點點,感覺靈魂真的要出竅了:
但是瞬間就從哪夢境之中清醒過來了。
如果說這個的代價必須是要社死的話。
她寧可現在就去似。
“不……不要……那種未來太可怕了……”
“好了好了,大家彆嚇她了。”
珠手誠無奈地笑著,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喜多的手示意她鬆開一點。
然後蹲下身視線與幾乎要縮成一團的波奇醬平齊。
他的聲音溫和。
彷彿沒有一點的惡意也沒有一點的玩味。
“波奇醬,看著我。”
波奇醬顫抖著抬起一點點眼皮,對上珠手誠那雙彷彿能包容一切的眼睛。
這個忍術,她躲不掉。
“還記得在舞台上,即使手指在抖,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但當**的音符響起,燈光打在你身上時,發生了什麼嗎?”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循循善誘的魔力。
波奇醬的思緒被拉回了繁星舞台上的某個瞬間。
台下是模糊的人影,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但當她撥動琴絃,那熟悉的聲音流淌出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隻剩下她和她的吉他,還有身邊夥伴們的旋律。
以及珠手誠那種像是雙子塔一樣富有存在感的聲音引導著她。
“我......我.......變成了‘吉他英雄’。”
波奇醬的聲音細若蚊呐。
“音樂是你最強的盔甲,也是你的通行證。”
“穿上女仆裝,本質上也是一次小小的演出。”
“它不需要你變成另一個人,隻需要你找到屬於後藤一裡的方式。”
“就像你在舞台上用吉他solo震撼全場一樣,在咖啡廳你也可以試著演出一下不是嗎?”
他頓了頓,眼神認真起來:
“而且,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會讓那天真正到來時,恐懼吞噬你。”
“現在試,是在安全的環境裡,有我們在你身邊當碧雲濤。”
“跌倒了,沒關係,我們扶你起來。”
“搞砸了,沒關係,我們一起笑一笑。”
“但如果你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
珠手誠沒有說下去,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未儘的話語比任何威脅都更有力量——
如果你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那你之前所有的決心和“想成為英雄”的願望,又算什麼呢?
休息室裡安靜下來。
虹夏、涼、喜多都屏息看著波奇醬。
山田涼甚至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小包pocky。
“哢嚓”
一聲咬斷。
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脆。
波奇醬的內心如同風暴中的小船。
恐懼的巨浪一**衝擊著她。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站上繁星舞台時的絕望,想起在誠醬鼓勵下完成的solo,
想起結束樂隊一起練習的汗水……
“吉他英雄”的稱號,不是憑空掉下來的。
而是她用自己的青春用自己的社交換回來的。
“……我……我……”
後藤一裡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但這一次,她沒有完全縮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又深又長,彷彿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吸進去。
然後,用儘全身力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
“……試……試試看……也可以……”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
“耶!太棒了波奇醬!”
喜多第一個歡呼起來,興奮地跳了一下。
虹夏也露出燦爛的笑容,拍拍手。
“好!那我去跟姐姐借她之前……呃……買來研究市場但一次沒穿過的女仆裝!”
“她尺碼應該差不多!”
金色的呆毛愉快地轉了個圈。
絲毫不猶豫就把某人賣了。
山田涼麵無表情地又咬了一口pocky,
沒有開口點評。
珠手誠則是輕輕揉了揉她的粉毛:
“很好,邁出第一步了,我們的小英雄。”
波奇醬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剛剛鼓起的勇氣又縮回去一點,但這次,她沒有再把自己完全埋進陰影裡。
她隻是低著頭,雙手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角,身體依舊僵硬得像塊木頭。
但眼神深處,那屬於“吉他英雄”的一絲微弱火光,似乎在恐懼的灰燼中,艱難地重新閃爍起來。
接下來,纔是真正的“拷打”環節。
當虹夏真的拿著一套帶著精緻蕾絲邊和荷葉裙擺的經典黑白女仆裝回來時。
波奇醬的灰白氣息再次濃鬱得幾乎要實體化。
“嗚......真的要穿嗎......這個裙子......好短......荷葉邊......好羞恥.......”
波奇醬抱著衣服,像抱著一個即將爆炸的炸彈。
“波奇醬!彆擔心!我來幫你!”
喜多自告奮勇,熱情地拉著波奇醬就往更衣室走:
“相信我!我的搭配眼光可是很準的!”
“而且虹夏和涼前輩也會在外麵幫忙參考的!”
更衣室裡很快傳來波奇醬壓抑的悲鳴和布料摩擦的悉索聲。
以及喜多元氣滿滿的指揮聲。
“手抬一下!……這個帶子是係這裡的!……哇!這個發箍!”
“……等等你彆縮成一團啊!……”
門外的三人表情各異。
虹夏一臉期待加擔憂,耳朵幾乎要貼在門上。
山田涼靠著牆,抱著貝斯,閉目養神,彷彿在聆聽一場獨特的即興演奏。
珠手誠則靠著另一邊的牆,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又好笑的表情,彷彿能穿透門板看到裡麵那個正在與布料和羞恥心進行史詩級戰鬥的粉毛身影。
隻不過這樣可愛的波奇醬要和彆人分享什麼的.......
珠手誠沒有來由感受到了些許的煩躁。
哪怕知道波奇醬之後接待的也僅僅就隻有結束樂隊的一行人。
內心之中好像也有點問題。
然後看著波奇醬出來的時候,長到膝蓋之下的女仆服。
珠手誠發現了,自己的擔心好像是多餘的。
隻不過之後可以給波奇醬準備一身更短的女仆服?
珠手誠的腦袋又開始活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