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2一臉無語看完了這令人尷尬的小劇場。
這裡的劇目對於她來說都已經很幼稚了,實在不知道為什麼臭老哥還會想要加入。
剛才的燈光全部都是chu2抽空過來設計的。
raise
a
suilen的排練已經結束了,幫彆的隊伍簡單的設計一下燈光。
不一定是生活之中的負擔,有些時候可能會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唔......”
“算了,臭老哥開心就可以了,不用管了。”
chu2在簡單的思考了一會之後得出了結論,那就是現在的這裡一切都是正常的沒有什麼太多需要處理的地方。
珠手誠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彷彿真的是人偶一般一動不動。
已經放在身上的小提琴現在也已經就緒。
doloris的歌喉在音樂展開的時候就能夠占據所有觀眾的腦海。
而在樂曲的**部分valorant演奏出來的小提琴的聲音則是「命運」。
即使僵硬,即使依舊還有很多的矛盾沒有處理。
即使看得見的未來是看不見的未來。
即使王座已經腐朽。
即使通往神位的道路已經布滿塵埃。
也必須奏響以契約作為鎖鏈的「命運」
燈光落幕,想要從戲目之中的角色走出來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如果摘下了象征的假麵。
那麼也不算什麼困難的事情了。
假麵就是註定的信物一般。
“好了,收拾收拾,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摘下麵具之後珠手誠也沒有打算總結一下今天的演出如何。
畢竟演出的結果可以說得上是幾乎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部分。
但是同時也說明這結果從技術上來說沒有什麼特彆需要改進的地方。
珠手誠走了之後房間之中就可以留給大家當做更衣間了。
雖然在裡麵的話,除了doloris之外其實感覺都不會太過於介意?
“chu2,加餐想要吃什麼?”
“菲力六分。”
珠手誠身上的舞台服也沒有脫下,就直接進入了廚房。
加入神人樂隊隻是之前和豐川祥子約定的一部分,這個樂隊雖然有他出力構建的部分。
畢竟若葉睦是他勸的,佑天寺若麥是他指使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珠手誠對於佑天寺若麥就是不公平的「契約」「命運」
“我也要。”
“好。”
廚師做飯中.......
chu2插起眼前的菲力牛排,這是演出之前最後的能量補充。
“果然,家庭餐廳的味道和臭老哥做出來的味道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ra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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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len的全員都在這裡,等待著今天dub的戰鬥。
“cheng2撒嗎的手藝確實沒有辦法抵擋呢。”
layer則是一言不發,雖然cheng2做的東西確實好吃,但是相比起花園多惠的在她這裡還是低了一個檔次。
masking已經吃完開始刷手機了,今天社交平台之上對於這一場dub的造勢可以說是一般。
因為這基本上就是週末例行的演出。
像是這樣的演出對於ra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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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len來說已經成為了生活之中理所應當和平常的一部分。
隻不過今天隊員的壓力大一點而已。
“我想,之前給大家上的壓力已經夠多了,所以說今天我也就不繼續給大家上壓力了。”
“就當是為了我,全力以赴好嗎?”
chu2知道麵對raise
a
suilen的大家的時候,在排練以外的時間。
打感情牌比起直接生硬的要求來的更加讓人容易接受一些。
短暫的準備,不論是內心還是身體。
昏昏沉沉之中,睜開眼,已經是舞台。
livehouse「dub」的燈光驟然熄滅。
將喧囂暫時封存於黑暗。
不同於往日的輕鬆喧鬨,今夜台下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與期待。
空氣彷彿被壓縮,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bonfire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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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uilen
的五人佇立在黑暗中,輪廓被殘留的微光勾勒。
舞台下方,一個特殊的身影安靜地坐在預留的席位——珠手美羽。
她姿態優雅,神情平靜。
彷彿隻是來欣賞一場普通的音樂會。
但那無形的氣場卻如同沉靜的深海,讓知曉她身份的人無法忽視。
尤其是讓坐在她身邊的珠手誠感覺有點拘謹。
「來了.....她真的來了......」
pareo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握著戰斧鍵盤的手心全是汗。
黑白雙馬尾微微耷拉著。
不論是要和cheng2還是chu2一起過日子,之後pareo都肯定要先討得珠手美羽喜歡。
「chu2撒嗎.....chu2撒嗎的媽媽,那個世界級的小提琴家.....嗚......不能緊張不能緊張!pareo要拿出200%的元氣!為了chu2撒嗎!」
layer深吸一口氣,將貝斯穩穩抱在懷中。
她目光掃過台下那片特殊的黑暗區域。
那裡坐著她的摯愛花園多惠。
也坐著那位傳說中的存在。
摯友的存在讓她有了更多的底氣。
「冷靜,像平常一樣......但今天不一樣。為了
chu2的夢想也為了
ras
的證明。貝斯必須成為磐石,成為支撐所有人的骨架。」
「氣息要穩,不能夠慌張,即使那是教科書上的角色。」
能夠出現在音樂學校的教科書中傳說的角色在這裡,哪裡冷靜得下來?
她指尖拂過琴絃,感受著冰冷的金屬觸感,強行壓下翻湧的心緒。
masking咧嘴一笑,眼中燃燒著狂熱的戰意。
兩手握住的鼓棒確實略微緊握。
「大人物?世界級?我管他媽的!」
她手中的鼓棒靈活地轉動,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刃,帶著迫不及待的興奮。
「舞台就是戰場!老孃要把這鼓敲爛,把屋頂掀飛!讓所有人都記住ras狂犬的咆哮!」
六花推了推眼鏡,表情依舊有些呆滯,但抱著吉他的手臂卻異常穩定。
「好多人.....燈好亮。chu2看起來很認真....我也要彈好.....不能拖後腿....」
她的大腦似乎還在處理過載的資訊,但身體的本能已經做好了演奏的準備。
摘下了眼鏡之後,朝日六花氣場直接變了。
chu2站在dj
台前,酒紅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她最後看了一眼台下母親的方向。
那平靜的麵容像一道無聲的考題。
「呼.....緊張是正常的。我已經超過臭老哥的樂隊了。」
一股混合著不甘驕傲和強烈證明欲的火焰在她胸腔內轟然點燃,驅散了所有猶豫和忐忑。
「這是raise
a
suilen的歌,是我的傑作,也是我們的傑作,剩下僅僅需要一件事情——用我們的音樂……點燃它!」
“we
are
raise
a
suilen——”
chu2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燃燒的決心。
“那麼,第一曲《灼熱bonfire》”
“喔喔喔喔——!!!”
台下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音樂如同開閘的洪流,狂暴地席捲全場!
layer的貝斯率先轟鳴,低沉厚重的根音如同大地脈搏,瞬間夯實了整個空間的基底,帶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感狠狠撞在每個人的胸口!
緊接著,masking的鼓點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密集的軍鼓連擊和沉重的底鼓踩踏交織成一片狂暴的節奏風暴,瞬間點燃了空氣!
灼熱bonfire的節奏十分適合蹦迪,將所有的觀眾調動起來。
能夠為本來比較單純的樂曲給出更多的反饋。
也讓樂曲和現場的演出更上一層樓。
「就是現在!」
layer在心底呐喊。
當她的貝斯solo段降臨,舞台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
死寂!彷彿時間都為之凝固。下一秒,隨著她指尖一個狂暴的推絃,預設的“撕裂”光效猛然炸裂!
刺眼到極致、邊緣銳利如刀鋒的慘白光束,如同被囚禁的凶獸掙脫束縛,從
layer
和她手中的貝斯內部狂暴地迸發出來!
瞬間將濃稠的黑暗撕扯得粉碎!
光芒帶著破碎的粒子效果,狠狠切割著舞台空間。
似乎全場都都陷入了一場巨大的幻術之中。
將layer的身影吞噬又重塑成一道燃燒著低頻烈焰的剪影!
視覺的衝擊與貝斯那砂紙般粗糲、充滿破壞性的中頻音色完美同步。
震撼得台下觀眾瞬間失聲!
「還不夠!」
layer在光爆中心奮力撥弦,每一個音符都帶著傾儘全力的重量。
「穿透它!連同那審視的目光一起穿透!」
masking的鼓棒在鑔片和鼓麵上瘋狂跳躍,汗水早已浸濕了她的腋。
「再快!再重!把所有的力氣都砸進去!成為閃電!」
她的雙踩如同引擎轟鳴,為layer的solo提供著源源不斷的狂暴推力。
六花的吉他音牆適時切入,高亢失真如同撕裂夜空的利刃
精準地填補了layer狂暴solo留下的高頻空隙。
“知由找到了很不錯的夥伴呢。”
“嗯,雖然其中還有很多的插曲,不過確實這些樂隊成員都是不錯的。”
“知由她很努力了,也可以說是儘力了。”
珠手誠也在幫妹妹說好話。
“我知道哦~我一直都知道。”
珠手美羽雙手相互扣住,放在自己的下巴之下。
“她也好,你也好,都是我的驕傲哦~”
幅度算不上大的笑容,但是能夠感受到是發自真心的。
作為母親,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的,有一技之長,還有什麼需要苛求的呢?
但是如果作為專業的音樂人的話,還不夠。
都築詩船評價彆人的時候會考慮是否儘力。
但是珠手美羽不會,強就是強,弱就是弱。
“隻不過媽媽你也知道吧,她一直很在意「努力」這件事情。”
“我知道哦~我一直都知道。”
“不過誠,她希望我是作為一個專業的音樂家的角色而為她的技能和成就感到驕傲,那麼我就不能夠放寬我的標準。”
“雖然說做得很好,讓我也有靈感,這樣的話很簡單,但是我不想對她撒謊。”
珠手美羽自己也是涇渭分明的。
“我也知道你為你的義妹著想,但是——”
“達咩~”
隨後珠手美羽就將自己的食指放在了自己的嘴角。
“我會等待她成長成為她期待的人,然後再給予她想要的讚許。”
“此刻,讓我安靜欣賞她究竟會給我帶來怎麼樣的驚喜吧。”
“不是......媽......我想問一下......啥叫做義妹?”
“誒?你不知道嗎?你其實是我們領養的?當時我練琴太拚命了,身體出了點問題......”
短短幾句話資訊量太大了。
給珠手誠的大腦都乾懵逼了。
“啊???”
珠手誠在原地懷疑人生,但是短暫的懷疑之後也沒有一點問題了。
珠手美羽待他如子,那他視其如母就行了。
至於chu2........
這下他也沒有什麼顧慮的了。
舞台上麵的演出是ra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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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len的獨角戲。
今天的整場都是raise
a
suilen。
「pareo的鍵盤要像魔法一樣!連線所有人!讓chu2撒嗎的音樂飛起來!」
「飛起來!」
不像是珠手誠在酒館之中一拳給豐川清告打飛起來。
而是鍵盤上溜冰!
她小小的身體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手指在琴鍵上飛舞。
黑白的雙馬尾隨著節奏激烈甩動,臉上是百分百投入的燦爛笑容。
chu2掌控著全域性,指尖在控製器上翻飛,新增著恰到好處的電子音效和人聲采樣。
「就是這種感覺!layer的貝斯,masking的鼓,lock的吉他,pareo的鍵盤,還有我的節奏。」
「融為一體!這就是ras!」
複雜的編曲,充滿爆發力的演奏,五人之間的默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一個音符都彷彿帶著靈魂的呐喊。
每一個節奏的碰撞都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聽到了嗎?母親!」
chu2在間奏的電子風暴中,目光穿透炫目的燈光,彷彿與台下那雙平靜的眼睛對視。
「這就是我所選擇的道路。」
珠手美羽端坐著,表情依舊平靜。
但在chu2全力投入和聲眼神燃燒著熾熱光芒的那一刻。
在layer的光爆solo撕裂黑暗貝斯音浪幾乎要掀翻屋頂的那一刻。
在masking的鼓點狂暴到極致如同戰神擂鼓的那一刻。
她的指尖,幾不可察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擊了一下那首歌中某個極其複雜的切分節奏。
非常細微,除了珠手誠之外幾乎無人察覺。
演出結束。
最後一個音符的餘韻還在空氣中震顫,dub
陷入了短暫的、近乎真空的寂靜。
隨即,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噴發,震耳欲聾的掌聲、尖叫、口哨聲瞬間將整個空間淹沒!
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ras——!!!”
“太強了!!”
“layer!神!!”
“masking!鼓神!”
“chu2!pareo!我是你們的狗!!!”
“台下的觀眾請不要和pareo搶位置!!!!!!”
“安可!安可!安可!!”
masking直接仰頭灌了半瓶水,然後暢快地大笑起來,將空瓶精準地拋向後台。
她甩了甩濕透的短發,對著台下瘋狂揮舞鼓棒,享受著這獨屬於勝利者的狂熱。
「痛快!太痛快了!這音響!這舞台!這觀眾!爽翻了!」
layer微微喘息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她的眼神明亮而滿足。
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輕輕撫摸著貝斯,彷彿在安撫一位並肩作戰的戰友。
台下山呼海嘯般的呼喊,是對她剛才那撕裂黑暗的solo最直接的肯定。
終於能夠聽清楚貝斯的聲音了。
“那麼dub!再陪我們胡鬨一曲吧!!!!”
“wow!!!!!”
chu2的dj台前,她胸膛微微起伏。
母親珠手美羽正隨著人群輕輕鼓掌,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但chu2敏銳地捕捉到,在那平靜之下,似乎有一絲極其細微的不一樣的東西。
不是讚許,不是驚歎,更像是一種專注的審視後,塵埃落定的確認感。
沒有預想中的激動落淚,也沒有任何言語。
但chu2的心臟卻像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擊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臉上重新恢複了那副略帶倨傲的領袖神情。
成為了定格落幕的頭版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