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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我,無畏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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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之後,新生的ave

mu激ca回到了練習室。

珠手誠也拿著自己的小提琴站在了自己應該站的位置之上。

珠手誠看著眼前造型誇張、略顯沉重的假麵,指尖在冰冷的金屬邊緣摩挲了一下,嘴角難以察覺地抽動。

不是你們都是難繃假麵怎麼我就是鋼鐵假麵了?

“這小劇場……”

他頓了頓,聲音透過麵具傳出,帶著一絲沉悶的戲謔。

不知道是在嘲笑豐川祥子還是嘲笑自己。

“編排得......嗯......頗具匠心?”

“隻是這氛圍,是否過於......戲劇化了?”

豐川祥子正調整著自己繁複的裙擺,聞言動作未停,黃金般的瞳孔在陰影麵具後銳利地掃向他。

“尷尬?你竟會覺得尷尬?”

她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舞台腔調的詠歎,卻字字清晰:

“這正是人偶劇場的精髓。剝離日常的偽裝,直麵靈魂的共鳴,亦或是......衝突。”

“尷尬不過是凡俗的軟弱在作祟。”

她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掠過佑天寺若麥,後者正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鼓棒。

“好吧,既然這是我們之前約定的內容的話。”

珠手誠聳聳肩,動作卻帶著一種與麵具不符的從容。

他抬手,將那象征“契約”的假麵覆於臉上,冰冷的觸感隔絕了部分視線,卻彷彿開啟了另一個感官維度。

世界瞬間被框定在麵具狹長的視野裡。

“就是你給我的這個代號......”

“這個代號怎麼了?”

“不是,雖然你用契約作為我的代號我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啦.......”

珠手誠看著現在安排的劇本之中,屬於自己的代號,嘴角一抽,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尬的。

舞台劇之中要是因為這個名字突然笑場就不好了。

而且在珠手誠的記憶之中,這個世界似乎並沒有一個打得菜就得喊媽媽的遊戲。

“算了,先來過一遍吧。”

珠手誠看著眼前加人頭上難繃的假麵,猶豫了一小會之後還是帶上去了。

首先,是三角初華的清唱。

排練室的光線驟然變得幽暗詭譎,彷彿被無形的月光浸染。

三角初華立於中央,她的身影在刻意營造的“追光”下顯得纖細而孤獨。

她微微仰頭,雙手無意識地交疊在胸前,像是在擁抱一個無形的幻影。

清唱聲起,空靈而哀傷,是那首古老的《綠袖子》:

bgm:《綠袖子》“我的愛人

你將我無情地拋棄”(greensleeves)

“我思斷腸,伊人不臧……”

(alas

my

love,

you

do

me

wrong)

她的手指絞緊了衣料,指節泛白。

“棄我遠去,抑鬱難當……”

(to

cast

me

off

discourteously)

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彷彿真的被無情拋棄。

“我心相屬,日久月長……”

(i

have

loved

you

all

so

long)

她緩緩抬起一隻手,伸向虛空,指尖在微光中顫抖。

“與卿相依,地老天荒……”

(deligh

in

your

pany)

那伸出的手最終無力垂下,彷彿信仰崩塌。

豐川祥子的身影如同幽靈般從陰影中滑出,姿態優雅卻帶著非人的僵硬感,她停駐在doloris身後半步的距離,聲音如同冰冷的絲綢滑過:

“你的歌唱得真好。”

三角初華不愧已經是和sumimi演出過很多次的老手

裝作震驚的樣子幾乎讓人感受不到什麼違和感。

豐川祥子的語調毫無波瀾,彷彿在評價一件物品,而非活生生的人。

手指微微抬起,似乎想觸碰doloris的肩膀,又在半途凝滯,最終隻是輕輕搭在自己的臂彎上。

不過好像就是這樣也能讓三角初華爽到。

三角初華:“這是我朋友喜歡的歌。”

其實純田真奈不喜歡這首歌。

這隻是劇本的一部分而已。

某人正在吃甜甜圈,不知道這邊究竟有多麼的精彩。

豐川祥子:“你也要去參加假麵舞會嗎?”

若葉睦如同一個真正被遺忘在角落的殘破人偶,此刻才被無形的線提起。

她僵硬地向前挪動一步,聲音空洞得不帶一絲漣漪:

她伸出的手帶著人偶關節般的滯澀感。

若葉睦:“歐內撒嗎.....”

彷彿被這聲呼喚刺痛,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她猛地抬頭看向並不存在的“月亮”

豐川祥子“不好,月亮已經.......”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急促,那是劇本要求的“驚慌”

三角初華:“等等——”

三角初華的手伸向豐川祥子的衣袖,動作帶著舞台化的誇張,指尖卻微微發顫。

豐川祥子和三角初華已經完全入戲了。

是因為這兩人現在的狀態很適合入戲嗎?

還是說在麵對某些人的時候,三角初華更加容易入戲?

分不清楚,完全分不清楚。

按照劇本之中設想的一樣,場景應該在這個時候陡然切換!

排練室簡陋的佈景彷彿瞬間化為哥特城堡的華麗廳堂。

三角初華帶著初來者的迷茫與警惕,踏上象征舞台核心的區域。

佑天寺若麥如同一隻慵懶而危險的暗夜貓魅,從陰影中優雅踱出,

她刻意扭動著腰肢,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而紅色的絲襪,則是比起血水更加能夠表達:“愛”的顏色。

她用手指輕佻地卷著自己一縷發絲。

眼神在doloris身上肆意打量,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一絲嘲弄:

鍵帽本色出演,那一副盛氣淩人的感覺不像是裝出來的。

佑天寺若麥:“哦呀~是新來的?又一位新人~”

她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甜膩的惡意,彷彿在欣賞一件新到的玩物。

三角初華:“這裡是?”

三角初華假裝很謹慎走上舞台,沒有一點情感,全是演技。

即使是錄音室,也做出來的舞台的感覺。

八幡海鈴如同冰冷的守衛雕像,一隻手正在看懷表。

她的聲音毫無起伏,卻字字如冰錐。

彷彿這陳述的事實就像是在宣告死亡一樣。

八幡海鈴:“你身上還殘留著些許人類的氣味。”

tiris收起了自己的懷表,看向了三角初華。

語氣十分的中肯沒有一點的起伏。

佑天寺若麥的動作十分的輕佻,

她輕盈地繞到

doloris

身側,突然伸出手指,帶著一種侵略性幾乎要觸碰到

doloris

的臉頰。

有些人演的不像,她不像是演的。

佑天寺若麥:“那人直到昨天為止都還抱著你入眠。”

她故意停頓,欣賞著doloris瞬間僵硬的反應,粉紫色的貓眼裡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洋洋自得。

她的語調陡然轉冷,帶著刻骨的諷刺。

佑天寺若麥:“今天卻擁抱著她人入睡。”

佑天寺若麥:“人類啊,就是這樣殘酷的生物~”

佑天寺若麥:“要不要我來擁抱你呢?ww(ncnc上表示笑容的字元)”

豐川祥子瞬間插入兩人之間。

她抬手,精準而有力地格開了佑天寺若麥伸向三角初華的手臂,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她的聲音冷冽如刀,帶著舞台命令的口吻:

豐川祥子:“請不要這樣做。”

祥子甚至比較克製和給麵子的給了佑天寺若麥敬語。

但是那敬語“請”字咬得極重,冰冷的禮貌下是強烈的警告。

她將doloris護在自己身後,姿態如同保護大胃袋的良子。

三角初華:“啊?”

適時地補充,聲音依舊平板,卻為oblivionis的行動提供了冰冷的注腳。

八幡海鈴:“要是染上人類的氣味的話,就沒有人會要我們了。”

若葉睦全程除了那句姐姐其他時候都一言不發,現在正在被祥子梳頭。

三角初華:“要我們?”

八幡海鈴:“難道你不是為此而來的嗎?”

佑天寺若麥“這裡啊~是不被需要的人偶,被收集起來的地方。”

退後一步,雙臂環抱。

她歪著頭,臉上掛著誇張的的笑容,彷彿在欣賞一場鬨劇。

也似乎是在自嘲自己也不過僅僅是彆人的一個人偶罷了。

任由珠手誠擺弄的人偶。

三角初華:“被丟棄的人偶?”

八幡海鈴:“你莫不是那種沒有自覺的型別?”

佑天寺若麥:“確實有這樣的家夥啊,僅僅是因為人偶和自己交流,就錯誤的將自己認為成人類。”

她的動作突然定格,手指直直指向虛空,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充滿譏諷。

隨後便將手搭在了三角初華的肩膀之上。

三角初華掙脫了佑天寺若麥的動作,以一個極度僵硬的,像是被操線人偶給操縱著的狀態。

踉蹌著衝回舞台中央的光暈下。

她的動作變得極其不協調。

四肢僵硬,關節彷彿生了鏽,像一個真正被拙劣操縱的木偶在奮力掙紮。

她艱難地抬起手臂,動作卡頓,指向自己的胸口。

聲音因“掙紮”而斷斷續續,卻帶著孤注一擲的呐喊:

三角初華:“我此刻難道不是正鮮活的存在嗎?”

珠手誠於陰影王座上起身。

他走向舞台中央,步伐沉穩。

但是每一個步伐都幾乎一模一樣。

確實不像是人,而更像是被操作的人偶。

“這正是因為一份特殊的契約,也是得益於今晚狡黠的月色。”

“憑借這短暫的與月光的契約,我們可以得到短暫的生命(指表演完就變回神人)”

“什麼?這讓我怎麼相信?”

三角初華這裡的對手戲也到達了最後。

坐在長桌主位的珠手誠睜開了眼睛。

珠手誠:“你的名字呢?”

三角初華:“我....”

他緩緩搖頭,動作帶著悲憫與不容置疑的宣告。

是的,宣告。

陳述事實而已。

珠手誠:“已經記不起來了.....嗎?”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三角初華。

但是三角初華正在看著豐川祥子。

珠手誠:“那你原來的主人呢?她有多久沒有呼喚過你的名字了?”

珠手誠:“哦差點忘了,你稱之為「朋友」”

三角初華眉頭一皺。

似乎大腦正在顫抖一樣。

珠手誠猛地張開雙臂,寬大的袖袍如同展開的契約卷軸。

他聲音陡然拔高,話語之中不像是在勸誡,更像是在蠱惑。

也帶著契約締結者這個名字所帶來的權威。

珠手誠:“不用回憶她的名字或者你的名字了。”

珠手誠:“你隻需要拋棄那些千篇一律的日子,拋棄那些百無聊賴的過往。”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如同命運的錘音落下,

珠手誠:“然後如同這月色契約一般——獲得新生。”

三角初華愣在原地。

豐川祥子:“你知道對於人偶來說什麼是死亡嗎?”

豐川祥子淡淡開口。

她的黃金瞳孔在麵具後閃爍著幽光。

三角初華:“是被人拋棄......嗎?”

佑天寺若麥:“被燒掉~”

她動作輕佻,眼神卻冰冷。

八幡海鈴:“那是魔女的死亡。”

若葉睦:“不為人所愛。”

這簡短的話語,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所有華麗戲劇的外殼。

直指人心最深的恐懼與渴望。

沒有愛,人應該如何活著?

若葉睦的眼神始終看向珠手誠的位置,而並非假想之中應當坐滿的觀眾席。

豐川祥子:“是的,這也是其中的一種。”

豐川祥子向前邁步。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偶,最終落在珠手誠身上。

彷彿在強調這劇場存在的唯一意義——對抗被世界遺忘的命運。

豐川祥子:“但是最痛苦的死法,莫過於被人遺忘。”

三角初華:“我已經死了嗎?”

珠手誠:“並非,這是與月色的契約。”

豐川祥子:“也就是短暫的複活。”

豐川祥子:“此刻正是複權之時!”

若葉睦:“然後......為新的朋友獻上祝福。”

珠手誠:“在假麵舞會完結之前......”

豐川祥子:“在綺麗的月色消失之前......”

兩人:“你將擁有不被忘卻的以肉體作為契約的——名字。”

隨後便是樂隊的報幕。

眾人走向了自己的樂器前。

豐川祥子:“rtis——”

若葉睦(rtis)如同被點名的死亡使者,微微頷首,麵具遮擋了一切表情。

隻有她抱著吉他的手臂,肌肉線條在燈光下繃緊了一瞬。

那不是吉他,那是收割靈魂的鐮刀。

不論是彆人的,還是她的。

“我,無畏死亡。”

豐川祥子:“tiris——”

八幡海鈴(tiris)如同一座冰冷的鐵塔站定在貝斯後

她的站姿筆直得毫無破綻,手指輕輕搭在琴絃上。

彷彿隨時準備撥響恐懼的低音。

不能被觀測也是恐懼。

“我,無畏恐懼。”

豐川祥子:“doloris——”

三角初華(doloris)深吸一口氣,站到主唱麥克風前,她的眼神透過麵具,熾熱地鎖定在oblivionis身上

雙手緊握麥克風架,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和全然的獻身感。

“我,無畏悲傷。”

珠手誠:“aris——”

佑天寺若麥(aris)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

她靈活地轉動手中的鼓棒在指尖舞出炫目的花式。

然後重重地帶著發泄意味地將鼓棒交叉敲擊在鑔片上。

戛然而止。

她的聲音甜膩而充滿挑釁,透過麵具傳來。

“我,無畏愛。”

珠手誠:“oblivionis——”

豐川祥子(oblivionis)猛地挺直了脊背,如同直麵命運洪流的君王。

她昂起戴著華麗麵具的頭顱,黃金瞳孔在陰影中燃燒著的光芒。

右手虛握,彷彿那裡正是屬於王的權杖。

“我,無畏遺忘。”

豐川祥子:“valorant——”

珠手誠(valorant)微微頷首,麵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

他單手按在琴鍵上,姿態優雅而充滿掌控力,彷彿整個劇場的命運都係於他指下的契約。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岩屬性神之眼本身不可違逆的重量。

但是聽到這個外號還是憋了好一會氣才沒有笑場。

“我,無畏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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