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溫暖的味道,chu2做的吧?”
“哼~沒想到你真的能夠嘗出來。”
珠手誠把虹夏做的飯要好吃不少這句話死死的卡在了自己的嘴裡麵。
用一個在做飯之上有一到兩個造詣的人來和一個剛剛接觸做飯的人比較多少有點為難chu2的意思了。
隻要chu2不把廚房炸了也不要把自己毒死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能嘗出來我也很開心哦~”
至少對比之前麵臨災難一般的廚房開始收拾,現在吃到正常味道和口感的飯都好感激了......
至於虹夏的就是在chu2做的飯吃完之後的獎勵關了。
這裡吃得更快。
“你們吃了嗎?”
“誠醬你沒有說的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其實好像也沒有吃.....”
“那接下來就是我做飯的時間了。”
除了在這裡的虹夏和chu2基本上沒吃,沒有起床的若葉睦也是沒有吃飯的,至於豐川祥子還有長崎素世?
她們兩位會在去學校的路上自己解決這些事情的。
chu2修夠學分不用上學就是爽。
一天都有時間來搞音樂,不像是若葉睦還有虹夏,吃完早飯也得帶著誠醬做的便當去上學。
“該準備新歌了,臭老哥你有空的話過來幫我錄下de。”
“我猜是為了advanced
rock
fes(前進搖滾音樂節)做的準備?”
“嗯.談判的時候我借用了一下你的身份,拿到了一個主會場mc(暖場)然後再加上一個幕間。”
作為製作人,運用身邊的資源去給麾下的樂隊拿到更好的票據是正常的事情。
而之前chu2在成功的超越了結束樂隊之後也就不在乎臭老哥那邊的幫助了。
雖然內心還是會有一種,拿了幫助之後好像發展樂隊就不完全是靠自己發展的。
但是實際上從吃飯後勤之上的幫助也已經習慣了。
要是單純的接受在飲食上麵的幫助而吃完飯不認人?
chu2自認為自己還是做不到的,所以說後麵借力就大大方方的借。
反正最後這份榮光chu2不會獨享。
“挺好的,這舞台和關島差不多一個規格,不過主會場的話會好很多。”
珠手誠倒是能夠比較客觀的能夠感知到這個音樂節的水準。
用一個簡單一點的對比來說的話,大概相當於隔壁賽馬孃的g3級的重賞。
這已經是屬於全國一年可能隻有不到三十場的,相當有重量級的音樂節。
在這個音樂節裡麵即使是分會場的樂隊也可以說得上是這個時代的佼佼者,能夠在一個城區留下名字和傳說的那種。
至於能夠在主會場之中大放異彩的,可以說是引領新的搖滾的時代的先驅者也說不定?
chu2如果沒有借用cheng2的資料的話,估計頂天就是主會場的暖場,或者是分會場的壓軸而非壓台。
參加這個音樂節的樂隊大部分都是有5-10年經驗的老手,像是chu2這種才幾個月就打上來的天才。
純粹就是靠著自己的天賦還有努力,就讓汗水可以出現在彆的樂隊之上。
chu2還認為自己沒有天賦,但是實際上是真的沒有天賦嗎?
“這不用你說我知道。”
“想要改變這個時代的話,鋒芒是必須的。”
“想要引領這個時代的話,前行必須是勇敢到魯莽的。”
chu2正在向珠手誠描繪她所見到的未來。
所以說現在的她必須邁出重要的一步。
向全世界證明她有引領大少女樂團時代的決心還有勇氣!
所以說這一次的音樂節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這一次的音樂節就是要打響raise
a
suilen的名聲,讓raise
a
suilen有資格來挑戰已經成名的樂隊還有固有的規則。
在自身不夠強大的時候去挑戰這些東西很明顯都是不夠明智的。
但是在自身強大的時候去挑戰這些東西彆人都不會覺得這是魯莽,而覺得這就應該是天才的特立獨行。
chu2作為一個半月就上武道館,三個月就關島慈善音樂節的樂隊的領導人。
這樣的含金量還有這樣的少女樂隊的含金量自然是不必多說。
而且chu2把周邊運營的錢直接七分平分了。
一份繼續發展,剩下六份都是直接分到人手上。
無關乎什麼pareo的聯名毛巾賣得比誰好,還是說誰的聯名款沒有賣出去。
反正樂隊的周邊還有收入全部都直接給到了樂隊的大家。
還有就是每次多出來的指標還有livehouse給的分成。
是的,比較牛逼的樂隊是有一定的客流量分成的,即使是不是樂隊賣的票。
不過這裡還是有例外的,像是結束樂隊就是一個例外。
因為結束樂隊這裡有livehouse「繁星」的第一順位和第二順位繼承人。
根本就是和livehouse的收益綁在一起的,沒有任何多餘的疑問。
反正livehouse都是自己家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在這一條路上,我承認靠我自己單打獨鬥確實也有點不足,所以說,在改變世界之前,我首先要超越你!cheng2!”
chu2這家夥有些時候很讓人討厭的就是公私實在是分得太清了。
分的太清反而不是一件好事,這也意味著過於的成熟。
承擔了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壓力,但是已經肩負上了raise
a
suilen全員人生的chu2沒有彆的選擇。
正好這樣的選擇也是和她本身的選擇契合!
至於妹妹認真了怎麼辦?認真了所以說珠手誠也得認真起來了,不然的話就會出現一些問題。
要是沒有認真的話對不起妹妹下的決心。
廚房裡彌漫著早餐的餘溫和淡淡的焦香,方纔溫馨的晨間氛圍在chu2擲地有聲的話語落下後,驟然變得凝滯而銳利。
“呀嘞呀嘞,你這是在同我談判嗎?”
“看來我也不得不認真起來了。”
誠醬臉上的溫和笑意並未消失。
但那雙總是帶著點慵懶戲謔的眼睛,此刻卻沉澱下來,如同深海般難以捉摸。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身體微微後靠,椅背發出輕微的聲響。
珠手誠語畢,身上的氣息不再遮掩,整個ncnc上有大概八十個吉他英雄粉絲量的他氣場一開。
那不再是家中那個會為妹妹做飯包容她小性子的兄長。
而是站在ncnc音樂平台上擁有二百四十萬粉絲。
被無數音樂人仰望的傳奇術力口p主,傳奇一人樂隊——cheng2。
一種無形的、屬於頂尖音樂人的龐大壓力,如同實質的音浪,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那一天的空氣,沉重起來。
就讓chu2感受到了什麼是頂尖音樂人的壓力。
他的目光掃過chu2帶著倔強和決心的臉龐。
那不是平時看在家裡麵胡鬨的小貓,也不是在看自己的妹妹。
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樂器,評估它的材質,手感和演奏效果。
這目光讓chu2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指尖微微蜷縮。
她熟悉這樣的眼神——
那是兩人的母親珠手美羽每一次打量臭老哥的成就的時候才會散發出來的眼神。
他站起身,並未刻意做什麼動作,但那股源自無數次登台、無數次創作巔峰無數次用音樂征服聽眾所積累的自信與威壓。
也是在搬運了無數原本世界的歌曲之後練就的不要臉的厚臉皮造成的城牆。
如同無形的巨浪,將海浪的陰影投射給了chu2的內心。
“chu2,我清澈的一抹多喲。”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冷淡。
“你勝過的,從始至終都隻是「結束樂隊」而已。”
“那支樂隊承載著虹夏她們的夢想與成長。”
“是我向下相容引導她們前進的樂隊。”
“勝過結束樂隊,是你們,是raise
a
suilen共同成長的見證,而非你個人實力的絕對證明。”
他向前一步,距離
chu2更近了些。
陽光從他身後的窗戶斜射進來,將他的影子拉長,幾乎將chu2籠罩其中。
現在的chu2就像是在麵對絕凶猛虎的小貓一樣。
弱小可憐無助。
但是並非是不敢,現在的chu2也在堅持向著cheng2保持戒備。
“至於我……”
誠醬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敲打在
chu2的心上。
“什麼時候,讓你產生了你已經能超越我的錯覺?”
他的話語像冰冷的鼓槌,精準地敲打在
chu2剛剛燃起的雄心之上。
那並非刻意的貶低而是基於絕對實力差距的殘酷的陳述。
單純的陳述事實而已。
raise
a
suilen
的崛起固然耀眼,是天才與汗水共同鑄就的奇跡。
也是這個世界的奇跡。
一個月武道館,三個月關島,確實很快。
可以說得上是天賦異稟。
甚至天才僅僅隻是追逐chu2還有raise
a
suilen的門檻。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chu2也不得不承認。
即使是這樣的她在麵對誠醬或者是在麵對母親的時候依舊有窒息的感覺。
但是對於一個九歲就殺穿寶塚測驗然後表示看不上寶塚。
十歲在伊麗莎白女王國際音樂比賽初級組拿到第一。
次年殺穿ard初級組。
十二歲殺進肖邦鋼琴第三輪。
次年打進範·克萊本半決賽。
十五歲就拿到了柴可夫斯基金牌從缺而第二的銀牌。
(這意味著當年沒有出色到能夠拿到金牌的人。)
十六歲拿到蒙特利爾亞軍,隻輸給了珠手美羽。
(注:以上比賽時間沒有辦法對上現實時間。)
十九歲的時候就坐在了柴可夫的替補評委席。
當時參加柴賽的白金磷子都僅僅隻有仰望的份,至今白金磷子也不敢在鋼琴或者鍵盤上和珠手誠正麵碰一碰。
chu2麵對的就是這樣的天才。
或許曾經的珠手誠還需要這些比賽的榮譽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但是現在,不需要。
cheng2就是隱藏這些榮譽而開展的賬號。
chu2現在想要挑戰的是cheng2,而並非珠手誠。
即使希望渺茫。
隻要公開馬甲的話,人們就會發現傳說為什麼會是傳說。
不論是任何一個身份都是人們難以到達的巔峰。
他那深不見底的技藝和對音樂本質的掌控還有深藍加點。
是無數人窮極一生也難以望其項背的裡程碑。
巨大的落差感瞬間攫住了chu2的心臟。
她感到呼吸一窒,臉頰因不甘和羞惱而微微發燙。
誠醬說得沒錯,她引以為傲的成就,在他浩瀚的音樂生涯麵前,或許真的隻是一朵小小的浪花。
勝過結束樂隊還有太久都在收斂鋒芒的珠手誠就讓她竊喜的樣貌。
真是醜·陋·至·極·啊。
chu2看著眼前鋪天蓋地一般的陰影,還有那平時擋雨的巨大的身軀站在自己對立麵的時候究竟多麼的壓迫。
「可惡!又是這樣!又是這種彷彿站在山腳下仰望富士的感覺!」
「憑什麼他總能這麼輕易地否定我的努力?結束樂隊?向下相容?說得輕巧!」
「我已經是全國少女樂隊之中最佼佼者......之一。」
chu2並不否認roselia有和raise
a
suilen一戰的能力。
「我知道他臭老哥很強......強得像個怪物。」
「我一直都知道。」
「我追逐著他的背影,學習他的一切,崇拜他的才華……可正因為如此,我才更想打破這道陰影!」
「我纔不要永遠活在他的光芒之下,做那個需要他照顧的妹妹!」
chu2的手握得更緊了。
現在不論是手心還是背後完全都是汗。
明明沒有下雨,但是卻像是下雨了一樣。
珠手誠隻用努力就行了,而汗水自然會出現在chu2的身上。
「差距?我看到了!但那又如何?」
chu2頂著巨大的壓力向前挪動了一步。
眼睛雖然被壓力壓得睜不開,但是眯著的縫隙也足夠看清楚目標。
那閃閃發光的目標,那站在自己身前如同大山一樣難以逾越的目標。
「逃避?認輸?那不是我!」
「就算前方是地獄,我也要帶著raise
a
suilen,用我們的音樂轟開一條路!」
「這正是我選擇的,hell
or
hell!」
“錯覺?”
chu2的聲音清脆而堅定,甚至帶上了一絲挑釁的意味,她向前一步,幾乎與誠醬針鋒相對。
雖然隻在誠醬蹲下來之後纔能夠和誠醬麵對麵四目相對。
“不,臭老哥,這不是錯覺,這是宣戰!”
她無視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壓,死死地盯著誠醬的眼睛。
“你走過的路,你積累的一切,都是你應得的王座。”
“而我,將會是將把你從王座之上拽下來的chu2,不是知由不是妹妹,是chu2!”
“我以chu2的身份,以raise
a
suilen製作人的身份,正式向cheng2發起挑戰!”
哈基楚哈氣了。
chu2預想之中狂風暴雨一般的挑釁並沒有到來。
她所看到的,隻有珠手誠轉過身去的背影,還有在四十五樓之中空蕩蕩回響的掌聲。
“我會在明年的jrf上等你,不過要是主會場之上看不到raise
a
suilen的話......”
珠手誠沒有說下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害怕表情管理不到位乾擾到了chu2的決心。
注:jrf(japan
rock
fes)重櫻搖滾音樂節,主會場賽事規格大致相當於隔壁賽馬娘g1之中的有馬紀念(國服譯為中山大獎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