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哥難道又不打算回來了嗎?”
沒有pareo的夜晚對於chu2來說是正常的,但是沒有cheng2的夜晚對於chu2來說就有點煎熬了。
“或許誠醬比起你更加像是一隻貓,讓人捉摸不定的同時又會讓人心癢癢。”
若葉睦和chu2能夠安穩相處的時候,就說明在此刻兩人並沒有什麼利益至上的分歧。
至少在誠醬回來之前的四十五樓是沒有什麼利益分歧的。
回來了之後可就說不一定了。回來了之後可能就有很多的利益分歧。
不過現在都是chu2處於劣勢。
畢竟她能夠感覺到臭老哥是真的把她當好妹妹的。
想要如同若葉睦一樣直接給珠手誠挑明一切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不是一件可行的事情。
正是因為這樣,chu2纔有自己的壓抑。
她被囚困在水泥城市的高樓,內心的表達始終都是克製的。
終究無法成為五彩斑斕的鮮花。
也終究無法做出超越那一條界限的回答。
“比起你更像是一隻貓一樣。”
黃瓜劍姬如是說到。
chu2即使是帶著耳機也能夠聽清楚這家夥說的話語。
她其實已經基本上是大家公認的貓貓一樣的家夥了。
但是內斂的貓貓還有張揚的貓貓很明顯並不是同樣的物種。
誠醬就是屬於平時看起來就很慵懶看起來很安心。
但是總是會在意想不到的時間給人整個大活或者是給大家整點點小驚喜的存在。
也可能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已經改變了生活的一切都是誠醬帶來的贈禮的一部分。
“是嗎?”
在若葉睦的生活之中,珠手誠就像是一隻靈動的貓貓闖進來。
沒有一點的防備,就這樣被拯救了。
但是對於chu2來說,能夠感受到很多彆人所感受不到的誠醬的細節。
生活之中無微不至的關心,還有適當的放手。
這距離感的拿捏基本上找不到任何人能夠複刻。
能夠穩定的拿捏大家的心情,又能夠在惹怒之前找到合適的時機離場。
其中還有很多特彆的關心和小小的暖心的細節。
chu2得出來的結論是無可替代。
pareo雖然某些方麵也有一點誠醬的影子,但是並不是誠醬的代餐。
因為pareo是pareo,珠手誠是珠手誠。
“反正你也找不出什麼理由來反對我吧?”
若葉睦的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擊。
臉上帶著的是和誠醬一心同體之後的餘裕。
雖然在chu2看來這多少是帶有一點挑釁的意味,不過也正常。
“臭老哥可不會是任何人的東西。”
“他會是他,他也隻是他而已。”
“這是什麼意思?”
若葉睦似乎並不能夠理解chu2說的謎語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片大地從來都不會缺少謎語人。
“沒有什麼意思。”
若葉睦被珠手知由的話搞得像是路易十六一樣摸不著頭腦。
不過也沒有必要非要在這個時候去理解一切,畢竟之後和誠醬相處的日子還十分的漫長,要想好好的理解一切。
等到之後也絕對不會晚。
珠手誠和虹夏推開四十五樓大門,迎接他們的並非寂靜的黑暗,而是客廳溫暖的燈光。
若葉睦和(chu2)無聲對峙的場景。
空氣裡彷彿還殘留著方纔關於“貓”的爭論餘韻。
“兩位真是好興致啊,即使沒有月亮,也要來觀賞烏雲嗎?”
珠手誠有些意外,自然地脫下被細雨微微濡濕的外套。
回到家的感覺真不錯。
虹夏則敏銳地察覺到氣氛裡那點微妙的張力,尤其是chu2微微鼓起的臉頰和若葉睦平靜無波但眼神微亮的樣子。
不難發現這兩人之前肯定是冷場了,至於為什麼冷場虹夏的內心也是有數的。
那大概率就是因為在自己身邊的珠手誠。
誠醬可是個壞家夥,這件事情是十分簡單就可以明白的。
虹夏雖然不認為自己是受害者之一,但是從結果上來說的話,應該也可以說算得上受害者?
“在等你這個夜歸的野貓。”
chu2抱著雙臂,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埋怨。
像極了等待主人回家太久而鬨彆扭的小貓。
她微微側頭,耳機還掛在脖子上,顯然剛才的對話並未完全隔絕。
腳上沒有拖鞋,有的僅僅是乾淨的白襪。
畢竟整個家裡麵都被珠手誠打掃的一塵不染。
“順便聽這位黃瓜劍士發表高論。”
若葉睦隻是安靜地看著珠手誠,輕輕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那眼神裡蘊含的東西比話語更多。
現在登場的是內向小睦。
虹夏的呆毛輕輕晃動,總之先讓氣氛活躍起來的話事情都會好辦很多的。
“好啦,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嘛。”
或許虹夏也沒有發現自己使用回來了這個詞的場所已經從一個變成兩個地方了。
“外麵雨雖然不大,但也多少淋了一點。”
“濕漉漉的可不好受。”
“誠·醬·我·們·兩·個·去洗個熱水澡吧?”
她說著,目光掃過兩位熬夜的少女。
“你們也早點休息哦。”
看起來是關心,實際上是關心,隻不過關心的時候同時將兩位少女給支走了而已。
“休息?”
chu2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微微拔高。
“現在休息?剛剛泡澡水才放好沒多久,還熱著呢!”
她像是為了證明什麼,故意不看珠手誠,目光飄向浴室的方向。
六花曾經也驚訝到chu2家裡麵的澡堂子基本上和旭湯的差不多大。
這也就意味著這裡基本上可以容納所有樂隊一起泡澡甚至還有空餘。
“我可是specifically讓電子管家把水溫調到了最舒適的狀態,還放了soothing的浴鹽,本來還說今晚用不上了。”
她的理由聽起來冠冕堂皇。
但微微泛紅的耳尖和刻意強調特意的語氣。
都暴露了這隻傲嬌貓貓的真實心思——
她就是想和哥哥一起泡澡。
傲嬌退環境了嗎?
如退。
這種黏糊糊的依賴感,在她清醒時是絕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若葉睦沒有說話,隻是站起身,用行動表示讚同。
她走到誠醬身邊,輕輕拉了下他的褲子,眼神裡帶著無聲的邀請。
虹夏看看chu2,又看看若葉睦,再看看身邊帶著溫和笑意的珠手誠。
哪裡還不明白?
這不就是大家一起泡澡包餃子的環節嗎?
不論是最近還是曾經,很多的glgame裡麵都會有這樣的劇情的。
和人一起泡澡,和狐狗貓鼠龍等等娘一起泡澡,和觸手一起泡澡,和劍娘一起泡澡。
總之就是主打一個dlc坦誠相見,全齡版聖光水霧浴巾齊上陣。
虹夏臉上也飛起一抹紅霞,但更多的是暖意期待。
“那…那就一起吧?正好放鬆一下,今天確實…嗯…挺累的。”
她想到了繁星後台的混亂和居酒屋的插曲。
還有姐姐房間裡她找誠醬要的那令人心跳加速的“補償”。
這麼多的事情讓虹夏感覺現在的自己確實需要泡澡。
少女寬衣中.......
巨大的浴池蒸騰著嫋嫋熱氣,混合著柚子柑橘味浴鹽的清新香氣。
驅散了夜的微寒和疲憊。
水波溫柔地蕩漾著,包裹著肌膚。
虹夏舒服地喟歎一聲,將整個身體沉入水中,隻露出小半張臉和那根隨著水波微微晃動的金色呆毛。
整個人的臉都融化了。
若葉睦則安靜地坐在誠醬旁邊,像一株水中的植物,閉著眼睛。
享受著水流波動的流淌的感覺還有來自誠醬的心跳。
而chu2,則完美詮釋了她的特質。
就像是一隻敏感的小貓咪一樣。
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腳尖試探水溫,確認無誤後才一點點滑入水中。
動作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優雅和謹慎,而足跡之上也有不少的流水。
熱水漫過身體,她發出一聲極其細微滿足的輕哼。
那一天的輕哼,輕哼起來。
還有就是像小貓被撓到舒服處的呼嚕聲。
她選了個離水口稍遠水流不那麼湍急的角落,背靠著光滑的瓷磚,將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
隻露出半個腦袋和濕漉漉的酒紅色長發,慵懶地眯著眼睛。
活脫脫一隻泡在溫水裡,被伺候得舒舒服服,渾身散發著“莫挨老子”但實則愜意無比的貓主子。
先自己一個人泡一會,享受一下愜意,反正有臭老哥在,即使是一會暈過去也無所謂的。
珠手誠看著她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溫暖的水流包裹著四肢百骸,白日的喧囂和夜晚的波折彷彿都被這氤氳的水汽溶解帶走。
至於剩下的些許的**,也僅僅隻有想要在水流之中好好享受這一切。
眾所周知,raise
a
suilen
的諧音是養一株睡蓮。
如果在這裡養一株睡蓮的話,可能場景會像是植物大戰僵屍也說不定?
“說起來,”
虹夏打破了舒適的寧靜,聲音帶著水汽特有的溫軟。
打工的時候若葉睦也在聽,隻是後麵虹夏吃上了她沒有吃上而已。
“誠醬,磐石千金她們……之後真的會再來對邦嗎?感覺她們風格好特彆,磨合好了潛力很大,雖然不及我眼中的你……”
前麵全是鋪墊,想要表達的僅有最後一句而已。
珠手誠閉著眼,感受著水流衝擊後背的力道。
“音羽的鼓點侵略性十足,
莉莉紗的吉他技巧也很有想法,隻是兩人都需要一個磨合的契機,
也需要一個能真正理解並跟上她們節奏的貝斯手。
白矢環……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於鍵盤手,形不成形意不成意,還得再回去練練。”
“睦呢?”
虹夏看向身邊的綠發少女,“你之後不玩樂隊了嗎”
若葉睦睜開眼,水珠從她的睫毛上滾落。
“嗯。”
她輕聲應道,目光看向珠手誠。
樂隊什麼的……
“除非是和誠醬一起……”
話題自然而然地圍繞著樂隊展開。
虹夏聊起結束樂隊新歌的構思,提到喜多最近練主唱時的趣事。
珠手誠分享了在roselia錄音室聽到的冰川紗夜新寫的一段riff。
若葉睦偶爾插一兩句關於旋律的想法,但是最多的情緒還是投入給了珠手誠。
溫暖的水,放鬆的氛圍,信任的夥伴,讓關於未來的討論也變得充滿希望和輕鬆。
隻有
chu2,在角落裡越來越安靜。
她聽著大家討論音樂、未來,那些她同樣熱愛並為之奮鬥的東西,眼皮卻越來越沉。
溫暖的水流像最柔軟的毛毯包裹著她,驅散了最後一絲清醒。
鼻息間是熟悉而安心的混合氣息,耳邊是令人昏昏欲睡的水流聲和夥伴們模糊的交談聲。
她努力想撐開眼皮加入討論,關於
ras
下一步的戰略,關於她新設計的舞台效果,關於……但意識卻像沉入水底的羽毛,越來越模糊。
她小小的腦袋一點一點,最終徹底歪倒在交疊的手臂上,微張著嘴,發出極其細微、平穩的呼吸聲。
吸取了之前沒有支撐然後滑在浴池的教訓,
她像一隻真正泡澡泡到舒服暈過去的小貓,在熱氣蒸騰的浴室裡,在關於樂隊夢想的輕聲細語中,沉沉地睡著了。
臉上還帶著一絲泡澡後特有的、滿足的紅暈。
很明顯不是看到了珠手誠的鼓棒才暈過去的。
珠手誠最先發現角落裡的安靜,他側頭看去,看到
chu2那毫無防備的睡顏,無奈又笑了笑。
泡不了還要泡。
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虹夏和若葉睦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隨即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夜已深,水漸溫。
虹夏的呆毛也軟軟地貼在了額角,她輕輕打了個哈欠。
“我們也…該起來了吧?再泡下去,明天都要皺成梅乾了……”
水汽氤氳中,疲憊後的放鬆和家的溫暖,讓每個人都感到無比的安心。
珠手誠小心地將熟睡的
chu2抱起,用寬大的浴巾裹好,準備將泡暈的妹妹送回她舒適的小窩。
今天晚上有人失去了繼續角逐誠醬的資格,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