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羽丘。
千早愛音卷完了屬於自己的學業,今天應該不會出現什麼都聽不懂的情況。
至於這樣的效果是不是人可以做到的?
這樣的效果當然是人可以做到的!畢竟君不見大學生能夠在兩個星期之內吃透二十三本書。
對於已經步入學院學習的大家來說這一切雖然不一定都是輕輕鬆鬆的,但是想要做到的話沒有什麼問題。
“早上好~”
千早愛音想要融入這個班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斷的和大家打招呼。
讓大家都記住有一個新來的轉校生叫做千早愛音。
和大部分的同學打招呼都是很順利的,隻不過在高鬆燈這裡似乎差了一點什麼。
從昨天偷摸零逃走之後似乎就十分的消沉。
現在的燈正在不斷的翻看自己收藏的創可貼。
千早愛音這一次從喜好開始入手,然後就聽了十幾秒鐘海洋生物的宣傳。
“這個...送給你。”
高鬆燈送出去的那一刻想了很多,送出去的創可貼是絕版的那一版。
但是現在高鬆燈還記得珠手誠在送給她的時候說的那句「它值得,你也值得。」
這樣的情感如果能夠讓關係進展就好了,高鬆燈如是想到。
千早愛音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去,這讓高鬆燈都有點失落。
“愛音,早上好~”
「真不愧是我,才來第二天就有人願意直接叫我名字了。」
“早上好。”
千早愛音和剛剛邁進班級的同學打完招呼。
然後才收下高鬆燈送過來的禮物。
禮物重要的不是在於內容是什麼,而是互相交換和關心的心意。
雖然昨天有些場合鬨得並不算愉快。
不過新的一天也要用新的視野去看。
在經過了昨天誠醬的數到之後,千早愛音也確實發現了高鬆燈難搞的地方。
所以說千早愛音已經做好了就是要花費很多的時間去解決這樣事情的準備。
這樣的準備也是相當的充分的,不急於一時的。
而且今天看到高鬆燈的狀態其實也還好,沒有什麼突然暴斃的風險。
僅僅是在精神之上有點敏感而已。
千早愛音在兩天的時間基本上就已經瞭解到了學校裡麵有多少會樂器的又有多少組樂隊的。
而得到的結論就是除了隔壁班的豐川祥子之外,還能夠拉攏的人就隻剩下高鬆燈了。
剩下的可能要找其他的成員來組,不過有鍵盤有主唱有吉他。
這個樂隊雖然還缺少一個作為靈魂的貝斯,但是也已經足夠執行下去了。
千早愛音大部分的時間也都是和班上新交的朋友聊天。
有比起正常人更多一點見識還有良好的性格以及談吐的千早愛音現在也是融入了學校。
樂隊隻是生活之中的一部分,並不能夠成為生活的全部。
要是當樂隊成為生活的全部,那麼失去樂隊的時候將會得到的悲傷也將會覆蓋整個生活。
所以說千早愛音雖然想要通過樂隊走出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但是也不必急於一時。
“要是到時候把已經有樂隊經驗的豐川同學還有高鬆同學一起拉進樂隊就好了。”
千早愛音並不知道這個想法究竟是怎麼產生的。
同時也不知道這樣的想法最後將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而且和豐川祥子不熟悉的千早愛音現在也僅僅隻有想一想而已。
畢竟豐川祥子身上也散發著一股不是很好靠近的拒絕感。
這兩人雖然都是良好的樂隊成員選擇,不過同時也可以說得上是難辦。
“這一切到時候再組織一下語言吧。”
“......要是誠醬能來就可以了,這樣的話就不會缺少任何的位置了。”
珠手誠這家夥全能得可怕,不過要是真的拉進了樂隊之中,可能當場就會變成指導老師。
雖然說能夠少走不少的彎路,也可以在練習的時候有更多的建議。
同時也可以更有餘裕去安排演出什麼的。
但是暫時算了。
livehouse「繁星」
而在千早愛音正在想要納入樂隊的誠醬的一部分。
“然後你們先進去候場吧,到時候我會來叫你們的。”
在做完了這件事情之後珠手誠就回到了門口檢票的地方,直接肩並肩坐在了伊地知星歌的旁邊。
傲嬌的店長也僅僅隻是白了珠手誠一眼,隨後就不再言語。
演出即將開始,沒有什麼客人在這個時候過來買票。
珠手誠和伊地知星歌的肩膀微微碰觸,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又興奮的氣息。
伊地知星歌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她幾歲的弟弟確實有才,能夠創造很多的優秀歌曲。
同時長得帥氣,僅僅略遜色於讀者一點。
然後就是有錢,家裡東京好幾棟樓。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心中雖然不願承認。
但是對誠醬的心動是瞞不住的。
也可能是因為確實單身太久了,現在連妹妹都脫單了。
恍惚之間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要是妹妹的脫單物件不是眼前的這家夥的話,伊地知星歌可能都還不會這麼猶豫。
豐川祥子正在內場打工。
和黑鐵音羽對上的視線在一瞬間彼此有默契的錯過了彼此的視線也沒有多發一句言。
而今天的這livehouse裡麵還有其他的臥龍鳳雛。
白矢環聽說今天有黑鐵音羽的演出直接過來了!
開玩笑沒有太多的事情能夠比起摯友的演出來得重要。
“抱歉,讓一讓。”
八幡海鈴擠過了人群,背著的貝斯實在是十分的顯眼。
同樣作為附近有名的貝斯雇傭兵,白矢環和八幡海鈴也算是認識。
今天的開場演出,上麵的樂隊可帶上了八幡海鈴。
“終於來了。”
貝斯和鼓都是一條褲子的關係。
“你今天的品味相當不錯。”
看著黑鐵音羽這一身重金屬的裝扮,八幡海鈴倒是直接開始讚歎。
(幫我補圖)
和支援樂隊的隊員建立關係也是獲得信用的一部分。
“嗯,這是我喜歡的鼓手最後一演的時候穿的,我很早之前就決定了,上台的時候要穿這個。”
“對於觀眾來說是不是太刺激了?”
“隻要我爽了,管他媽的觀眾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