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旋鏢是mygo以及mygo同人不得不品嘗的東西。
吉他英雄這一次成為了自己的英雄,英雄沒有臨陣脫逃。
“但是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有彈藥了啊,靈感倒是還有一點,隻不過譜寫的樂章和吃的飯是兩回事。”
“你先回去休息吧,之後會有更合適的時間的,你冷靜的想一想真的準備好麵對這份情感了嗎?”
在很多時候,越是麵對感性的家夥,就越應該使用理性的方式過來進行處理。
而珠手誠也大概提前猜到了波奇醬是不會不會聽話的。
大部分的時候或許她都會聽話,不過當波奇醬已經下定決心的時候。
任何的話語現在都已經失去了色彩,有的隻是衝動還有已經下定決心之後撞碎南牆的執著。
“我不。”
“聽話!”
“不要!”
現在的場景似乎在什麼地方出現過,但是對於誠醬來說。
現在波奇醬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浮漂動了!打的窩有效果了!!
身後的波奇醬,身前是大魚,這個選擇對於人來說也是相當困難的。
究竟應該選擇什麼?
這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微風輕拂,帶來一絲清涼。
波奇醬的心跳如同湖水中的漣漪,既興奮又緊張。
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誠醬身上。
也就像是誠醬現在的目光鎖定在魚身上一樣,彷彿它是此刻唯一的目標。
手中的魚竿已然被拉得彎曲,似乎隨時都會斷裂。
“我來助你!”
波奇醬準備靠前抱著誠醬的身體往後拽,這樣的話魚肯定能起。
至於為什麼不是去抄網?
真的會有社恐每天在家裡麵彈吉他第一次出來看彆人釣魚在沒有人的指示之下就會抄網的嗎?
沒有吧。
魚線割裂月光的脆響中,波奇醬的指尖剛觸到誠醬的後背,整片諏訪湖突然沸騰。
二十米外的水麵炸開銀浪,魚竿彎成危險的拋物線。
鼓手的力量有多誇張?
現在的誠醬也僅僅隻是單手持竿,杆卻差點在魚和誠醬之間將魚竿拉出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她聞誠醬身上的冷汗和其他的味道——
是虹夏身上柑橘味的香氣。
後藤一裡這一刻沒有選擇袖手旁觀而是選擇了誠醬。
珠手誠蹲了一個晚上上魚的時候很明顯有一種特彆的激動。
以至於能夠將後藤一裡拋之腦後。
拋之腦後嗎?
當後藤一裡的指尖點上誠醬的背上,想要成為助力。
這樣的情感並不需要語言傳達出來,而行動,本來也算不上波奇醬的強項。
“嗬↓完了,上鉤了!”
後藤一裡不明白誠醬那個瞬間的語言究竟是什麼意思,僅僅看見了誠醬手上有什麼能夠折射月光的東西一閃。
魚竿隨之反彈被丟在一邊,而留下了線與湖與月。
後藤一裡不明白,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在手伸向誠醬腰肢抱住之前,魚就已經跑了。
釣魚的裝備還有漁獲的喜悅,這一切明明都應該是重要的東西才對。
蹲守了一整夜,收獲可能就僅僅隻有這一時間拉桿而已。
但是為什麼在不確定勝負的時候就直接放棄了對弈呢?
“什?”
質問卡在波奇醬喉間,誠醬的掌心已貼上她後背。
似乎一切問題都得到瞭解釋。
“我覺得我很喜歡釣魚了。”
誠醬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至少也是好幾年謎語人和傲嬌的功力了。
說話是永遠沒有辦法直白的表達的。
但是波奇醬聽懂了。
填詞需要很多的聯想,還有將不同的源於以及很多的前因後果全部連結在一起纔能夠產出良好的歌詞。
隱藏在誠醬話語之中的意思是什麼——
我很喜歡釣魚,但是比起魚,可能先喜歡上你了。
“原來我纔是釣魚的嗎?”
波奇醬似乎反應過來了更早一刻誠醬嘴裡麵的那一句「嗬↓完了,上鉤了!」
究竟是對誰說出口的,又是怎麼回答她的疑問的。
「大海提出永遠的問題,天空給出永遠的回答。」
這是泰戈爾在《飛鳥集》之中寫出來的詩句,問題和回答很多時候並不是同時存在或者是能夠完全表達的。
這也是很多溝通沒有辦法好好進行的原因。
但是有些時候,語言作為資訊的載體並不能稱之為高效。
後藤一裡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又好像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諏訪湖的月光碎成了銀河,銀河也正被諏訪湖擁入懷中。
湖儘頭墜著的弦月像顆搖滾樂的反抗一樣,旋轉著墜向深不見底的墨色宇宙。
她看見自己的倒影在每一顆飛濺的水珠裡分裂。
又不斷的從湖水之中墜落向天空。
後藤一裡加強了自己手上的力量,似乎想要如同魚鉤一樣死死勾住自己釣起來的“大魚”
當後藤一裡腦海之中關於星河星空誠醬的幻想戛然而止。
再度將那死死閉著害怕是幻覺的一切。
那瞳孔之中倒映的她是如此的真實。
“故鄉的星鬥。”
新的歌曲的填詞似乎已經有了。
誠醬眼中不僅僅有漫天的星鬥,最重要的是有波奇醬她。
她也如她願望和上一份填詞一樣。
「若能化作星座前往你的身邊」
原來大海的問題早已寫在每一道浪紋裡,而天空的回答正從誠醬指尖滴落。
第一縷晨光刺破霧靄時,波奇醬在誠醬瞳孔裡看見了自己的星座。
那些被剪斷的魚線纏住她的呆毛。
卻轉瞬被風吹進了葦蕩之中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足跡。
原來最暴烈的斷弦時刻,早已被譜寫成吉他與鍵盤合奏的華彩段落。
“當釣者甘願成為被釣的星,或許漁獲都會化作地月之間的潮汐鎖定。”
“也說不定呢?”
“後藤一裡,波奇醬,完熟芒果,喂,那個誰,以及我麵前的你,這一次,你贏了。”
珠手誠緩緩將最後的語句陳明,已經沒有任何後悔回轉或者是更改的餘地了。
他也在後藤一裡的眼裡看見了故鄉的星還有他自己,化作星座。
宇宙並非是亙古不變的,她們或許是唯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