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珠手誠認為結束樂隊是非常好的,因為結束樂隊可以好好的將一切的事情都忘掉。
而且結束樂隊和原本的邦邦到後期的雞狗比起來顯得相當的核藹可親。
這也就恰好給珠手誠安放自己的心靈提供了足夠的空間。
但是現在一邊按照原本的作曲思路進行作曲的珠手誠切實感受到好像因為加入了新的變數。
所以說結束樂隊這裡的bug好像變得更加的嚴重了。
虹夏本來就是在計劃之中的,畢竟能夠照顧人會做飯說話還好聽尤其胸還平。
前麵的不重要,最重要的可愛。
如果大家發現了治療煉銅的藥物,請務必給珠手誠留最小的那一顆。
這就是喜歡嬌小可愛的女孩子帶給珠手誠的自信。
雖然這樣的自信也還好,沒有讓那個珠手誠墜入深淵。
“曲已經譜好了,你試一試它在你腦海之中的旋律如何?”
對於波奇醬這邊也突然重起來的情感,珠手誠倒是沒有什麼意外,畢竟曾經的種子已經埋下。
現在時間已經讓它發芽然後長成了希望的樣子了。
就知不知道這花開了之後是不是應該稱呼其為——希望之花。
“完美,真不愧是你。”
波奇醬好像這也是少數在表述的時候沒有表現得十分的羞澀。
這也算是和誠醬相處到了一定親密關係的證明嗎?
“那個.....誠醬,我還想說一件事情。”
“是說你用我的衣服做了不好的事情嗎?”
“不是的,是另外一件。”
“哦,那我明白了你確實對我之前的外套做了不好的事情。”
【情緒值 】
後藤一裡現在覺得今天走得最長的路並不是過來露營的時候走的路,而是誠醬的套路。
至於有些事情已經被知道了之後怎麼辦?
雖然波奇醬現在也有一點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完蛋了。
“波奇醬,你也不想這件事情被我說給二裡聽吧?”
後藤一裡的內心沒有什麼不願意的情感,反而有種上癮的衝動。
這究竟是因為走套路到達了最後,還是說僅僅隻因為心動與這裡重合了呢?
後藤一裡不知道答案。
“不對不對,我想說的是另一件事!”
後藤一裡的小手下意識的拉住了自己的拉鏈,就像是在模仿方纔虹夏做的事情一樣。
但是卻被誠醬給製止了。
波奇醬僅僅感覺自己的額頭傳來了一瞬間不同於山間寒風的溫度。
僅僅是這樣,她的心臟就比起剛剛加入樂隊的時候還要跳得更加的迅速。
隻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因為對於自己的不自信,而是真的似乎能夠通過某些行為建立自信。
雖然和虹夏比起來還差很多,不過波奇醬也認為這是不容置疑的一步。
隻要繼續下去的話肯定可以......
可以在虹夏吃肉之後喝湯吧?
後藤一裡還是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比起虹夏更加的有吸引力。
“什麼事情?”
“今晚的月亮可真月亮啊......”
“......不是我想要刻意的抨擊你。”
誠醬注視著波奇醬的額頭,這樣在波奇醬的視線之中,他始終都是看著波奇醬的眼睛。
但是波奇醬卻僅僅隻敢看著誠醬鎖骨的方向,這樣的話可以小不少的壓力。
她不敢對上那雙眸子,害怕在其中找不到自己的存在,也害怕在其中看到的僅僅隻有孤獨的自己。
波奇醬的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感,像是山間的溪水,時而平靜,時而洶湧。
她的視線始終不敢觸及誠醬的眼睛,那雙深邃而溫柔的目光讓她感到無比渺小。
每當她試圖鼓起勇氣,想要表達自己的心聲,話語卻如同被囚禁的鳥兒,隻能在心底裡掙紮,無法飛出。
而平時能夠代替聲嗓的吉他此時此刻沒有辦法插上電源。
也沒有辦法好好的
“今晚的月亮真美...”
她低聲喃喃,聲音幾乎被風吹散。
她知道,這樣的回應顯得多麼無力,但在這份自卑的束縛中,她再也無法找到更好的出口。
她想要的,是率直的自己,是想要表達的**,能夠讓她在誠醬麵前,毫無顧忌地做自己。
“倒是不用重複,我理解其中意思。”
畢竟今天過來月色真美的已經有兩人了。
而且能夠感覺到都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那......”
“但是波奇醬,我得先告訴你我很負責,但是我也很貪得無厭。”
直接轉身坐回了釣魚的位置之上。
彷彿是在拒人千裡,雖然虹夏和若葉睦都知道而且不介意彼此的存在。
但是在催眠app出來之前,有關係被糾纏上的孩子越多。
那麼珠手誠到時候被物理意義上剁成誠醬,享受和燕王噲一個待遇。
這可是跨越了幾千年的羈絆,整不好先是像商鞅被分,然後像是路易十六摸不著頭腦,然後像是印第安人一樣摸不到頭皮,最後被細細切成臊子。
這樣的情況真正發生的話,那麼他想要跑相當的困難。
畢竟樂隊番的大家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一些超能力。
要是在奪路而逃的時候看著鏡子被若葉睦給拉進去,可能就不是被砍一刀。
而可能是若葉睦把誠醬當成拚夕夕,一直砍。
虹夏這裡看起來還好,但似乎估計鼓手開始肘擊的時候,一肘就墜機也是有可能的。
波奇醬也許也會隨機重新整理在陰暗的角落爬行出來。
至於chu2?要不是種地的時候珠手誠翻土感覺不對勁,都不知道家裡麵還有一個地下室。
現在表麵上看起來都還是遊刃有餘,但是實際上也可以說一句如履薄冰。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說一句能否走到終點的。
“所以說趁早退出戰場,也不失為一種選擇,這樣至少可以保護好自己不受傷。”
珠手誠說這句話的時候儘量在克製自己語言之中的情感。
如果波奇醬現在知難而退的話,也無所謂,畢竟這和波奇醬一直都在陰暗之中視奸彆人的形象正好重合。
“誠醬,還記得嗎?之前是你教會我的——”
“英雄可不能臨陣脫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