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那個小男朋友要來我們這裡過節?”
“哎呀姐姐你不用說得這麼直白啦~”
“切,又不是沒有見過。”
伊地知星歌癱在沙發上麵等待電視之中開獎的畫麵出來。
手中的彩票是直接通往沒有沒有煩惱人生的票據,如果與命運選中的數字契合。
那麼就可以感受到什麼是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至於虹夏往家裡麵帶人還是男朋友同時甚至是樂隊成員的事情。
伊地知星歌並沒有感受到什麼奇怪的,畢竟之前在玩樂隊的時候有很多的事情都見過了。
現在自己妹妹喜歡上了樂隊裡麵的鍵盤手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再說了,誠醬又有錢又有教養還能夠幫助虹夏在夢想之下走下去。
這樣的家夥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所以說即使她也有點意動,不過也還是沒有和自己的妹妹奪食。
“姐姐~”
虹夏有點急眼的感覺讓星歌感到了妹妹也依舊還有青春的青澀這一回事。
有活力真好啊,不像她一樣,已經是癱在沙發上的madao了。
雖然現在的伊地知星歌也可以從live之中感受到反叛以及律動。
隻不過舊時代的家夥,是沒有辦法趕上新時代的船的。
“好了好了一邊玩去,打工的料金我已經放你床上了,你去和他玩去吧。”
年輕人有朝氣,但是大部分都和魯迅先生在日本留學的時候一樣。
沒錢。
沒錢。
還是沒錢。
所以說需要再談論理想之前有足夠的現實價值和動力纔能夠好好的穩定持續下去。
樂隊沒有太多的演出,所以說音響的排程還有指標也不算多。
這一段時間之中虹夏也攢下了不少.......
攢不下來錢。
嚴格來說並不是虹夏的錯,是山田涼的錯。
在學校裡麵中午看著山田涼啃綠化帶的時候虹夏經常會忍不住。
這一部分也沒有算在借錢裡麵,與此同時山田涼偶爾還會借錢。
雖然說月初的時候會還,但是有些時候如果看到了喜歡的東西山田涼會優先買喜歡的東西。
然後再是還錢。
有些時候被典當出去的貝斯也沒有去贖回來。
因為虹夏能夠借的錢不夠去贖回來的。
“最喜歡姐姐了~”
虹夏衝上去給了伊地知星歌一個擁抱之後。
店長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妹妹最喜歡自己,好像是更喜歡誠醬。
緩了緩剛剛被虹夏衝擊的身體,鼓手的力量還是大啊,指不定這樣發展下去什麼時候虹夏就可以使用貝斯打鼓了。
“知道了知道了鬆開一下,要窒息了。”
“誒嘿嘿。”
“去吧,晚上把誠醬帶回來吃飯。”
“瞭解~”
虹夏做出了一個常見於二戰英國用的海軍二指禮。
隻不過並沒有那種行禮的嚴肅,有的隻是在擺動呆毛旁邊的手,以及少女元氣滿滿的笑容。
“chu2,晚飯我做好放在冰箱了,晚上你自己熱一下,我就不回來吃飯了。”
回應珠手誠的是來自箱床之中些微的響動。
chu2一腳斜著蹬開了門,些許溫潤的玉足直接露了出來。
“我也要去。”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就打算這樣去?”
珠手誠看著自己妹妹的藍白碗,絲毫沒有一點意動,畢竟全家洗衣服的任務都在他身上。
已經習慣了。
“趕快把衣服褲子穿好,再把襪子鞋子穿好,注意保暖....”
“你怎麼跟老媽一樣囉嗦?”
chu2也不背著人,直接當麵開始換衣服。
隻不過誠醬完全不看,隻是去廚房關火。
“你也長大了,差不多該注意一點場合了吧?”
“外人麵前我會的,臭老哥你看幾眼有不會掉塊肉。”
......
這妹妹算是養好了,但是今天出去是和虹夏約會的啊,帶上個妹妹不就成為團建了嗎?
絕對會變得更加的混亂!
不過小貓想要去哪裡不是自己能夠管住的了,事已至此。
隻有開始製定新的計劃了。
搖人!
這是波奇醬放大假第一次離開自己的房間離開自己的家。
有人找她玩!?
對於一個從幼兒園到現在都沒有幾個人找的孩子。
竟然還有人放假找她?
而且還是誠醬的邀請!
這難不成是約會?
「怎怎怎怎怎怎怎怎怎怎怎怎麼辦纔好啊!」
波奇醬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套白無垢,然後簡單的思考了一下放回去。
還是一如既往的穿著粉色的運動服背著吉他就出門了。
至於為什麼要背著吉他出門?
或許這是少女樂隊的底層邏輯?
就像是虹夏現在已經學會帶上鼓棒還有手套出去了一樣。
因為人數的增加,所以說珠手誠開的商務車出去,需要的東西一應俱全。
車上鍵盤dj台小音響露營道具什麼的都是一應俱全的。
chu2很自然的坐在了前排的副駕駛的位置上,這讓坐在身後的虹夏和星歌確實感受到了小孩子氣。
“所以說還要折騰我是吧,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我想姐姐的意思應該是願意陪著大家胡鬨的。”
“好了都已經年末放鬆了還有什麼胡鬨不胡鬨的,家裡麵都鎖好了嗎?我們要去接波奇醬了。”
“等等誠醬我們的目標是什麼?”
“出去玩,準確來說是逃離城市,出去露營一個晚上,我已經找好了地方。”
“本來如果隻有兩個人不熱鬨,不過這下倒是不用擔心什麼太多的問題了。”
雖然原本的預定不是露營,而是去逛機廳,然後是夜市,然後去酒店。
不過現在人多了,就不好這麼安排了。
總不可能到時候大家一起進酒店吧?就算是一起進去也沒有付費內容。
那不如直接掀桌子大家都不要吃飯了,走出去釣魚露營,釣到什麼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