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了,即使是若葉睦的兩位古神家長,也是要回家過年的。
這幾天就算是若葉睦想要逃離這樣的環境,也是不可能的。
平時不論女仆還是家長都不會在意若葉睦週末去哪裡玩,在哪裡住。
但是過年的這一段時間絕對沒有辦法。
隻有回去過年,珠手誠本來想要打算和這兩位神人父母挑明,並且將若葉睦接過來的。
“不行。”
但是坐在床頭的若葉睦依舊覺得不行。
淩亂的頭發正在珠手誠的梳理之下重新變得光滑柔順,似乎要將徹夜的風流給完全撫平。
“為什麼不行呢?”
“到時候要是失敗了的話,我就真的是那囚籠之中的鳥。”
若葉睦猛的回頭與轉身,死死扣住珠手誠的肩膀。
然後再片刻的猶豫之後發現自己的反應好像實在是過於激烈了。
如果彆人這樣抓著自己,肯定也會痛的,她不期望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感受苦楚。
所以說隻留下了輕微的痕跡之後就開始收斂。
“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連你的聲音都無法觸及。”
“所以說不要來,不要靠近我的囚籠,好嗎?”
想要表演出哭泣的感覺,對於若葉睦來說並非是難事,從小就開始學習什麼是演戲的若葉睦想要表演情緒的話。
是沒有任何問題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情緒值 3344】
他人如果想要表演哭泣的話,最大的可能是演的不像,但是若葉睦這裡不像是演的。
所以說對於現在的情況,珠手誠還是希望能好好安慰一下若葉睦。
笨拙的雙臂比起伶俐的口齒更先一步做出來回答。
珠手誠輕輕將若葉睦的手從肩膀上拿開。
讓這雙手擁入自己懷中。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柔一點。
“睦,你不是一個人,現在不是了。之後也不會是一個人的,等到我有辦法解決這一切的時候。”
“你終將生出那未被剪過飛羽的雙翼。”
若葉睦的眼中閃過一絲動搖,但隨即又被不安淹沒。
她低下頭,聲音幾乎聽不見:
“可是,那雙冰冷的眼神看著我,像是在審判一隻失去自由的小鳥,那手上的絲線,是製作提線人偶的材料。”
若葉睦的指甲在自己的手掌之上留下了印記。
隻有這短暫的痛楚纔能夠讓她清醒些許一樣。
珠手誠的心中一痛,他緩緩將若葉睦拉入懷中,像是在保護著一根脆弱的黃瓜。
“我知道你害怕。但我也相信你有足夠的勇氣去麵對。”
“我願在你身邊,我願在你身後,我願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珠手誠現在在做很狡猾的事情。
那就是僅僅隻表態,將選擇權丟給彆人。
這樣的話能夠傳達出來的尊重是真的,同時給出來的選擇也是真的。
畢竟睦已經在沒有選擇的家庭之中活動了太久了。
這種有選擇的驚喜實在是讓她感受到了什麼
“你也是你,睦,你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
若葉睦搖了搖頭。
未來的期許始終是那麼的誘人,不需要人去好好考慮路徑。
就可以描繪出光輝的未來。
“我有我自己的選擇,相信我吧。”
若葉睦回到了那個空蕩蕩的家裡麵,雖然現在年末有很多咖位並沒有笑星若葉還有真奈美高的藝人絡繹不絕一般。
過來不斷的拜訪這裡,隻不過都不是在拜訪若葉睦的父母而已。
被叫出來表演才藝的若葉睦是一點也不開心。
但是人已經在屋簷之下了,也隻有抱著些許的不甘繼續過著和十幾年前一樣的生活。
本來都已經習慣了忍受黑暗的若葉睦這一次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些許的壓抑和不悅。
不同於在誠醬家裡麵想要如何表達自己就可以如何表達,在自己的家裡麵。
她好像還是一個外人一般,沒有任何有效交心的交流。
孤獨和猶豫也依舊如同沒有辦法解決一般,隻不過現在睦頭回到自己房間之後不會再和玩偶說話了。
“我覺得直接把她們鯊了可能來的比較快。”
珠手誠在社交軟體上麵的回複比起若葉睦本人更加的極端。
人就是這樣的生物,當發現彆人比起自己更加極端的時候也會認為自己是保守的。
“你啊,就會瞎開玩笑。”
家庭不好,但是也不至於揮刀去鯊人的程度。
看見誠醬這比起自己更加急眼的情況,若葉睦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在家裡麵的內耗已經被補回來了,隻可惜晚上沒有辦法繼續抱著誠醬睡覺。
隻有抱著自己睡覺了。
“如果環境是沒有辦法改變的我們需要思考的是改變自己,但是很明顯,改變環境並非不可能,隻是代價有點大。”
“我給你說我認識一個米花町的朋友,到時候叫他和他朋友來你們家附近玩幾天就可以了。”
若葉睦看著螢幕上麵的資訊會心一笑。
很明顯是將這一切都當做了玩笑話,畢竟米花什麼的,根本不存在,雖然有原型。
現在若葉睦都已經進入高等教育修習了,某個死亡偵探還是小學生。
對父母有怨言嗎?
若葉睦覺得不僅有而且很大。
但是真的需要無可救藥的訴諸暴力嗎?
如果是曾經的若葉睦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給出的答案肯定會有不同。
畢竟曾經在學習生物的時候弄死過兔兔的屠夫小睦當時還存在。
如果不理解一切的話,那麼給兔子打空氣針和給人打空氣針其實都一樣。
若葉睦站在窗前,眺望著外麵紛飛的雪花,心中無數情緒交織。
她的思緒飄回到那些在溫暖的陽光下和珠手誠嬉笑的時光。
“哪裡會有米花町的朋友啊,這個世界就隻有你能夠讓我開心,也隻有你......”
“要是哪天連誠醬你都開始拋棄我的話,或許我真的會走向這條路也說不定。”
“我們要一直在一起,一輩子......哪怕死亡也彆想把我和你分開。”
“不然的話我就隻有用死亡把你分開了。”
“當然,是玩笑哦~”
地鐵,珠手誠,手機。
這家夥怎麼突然就重起來了。
而且越是用開玩笑的說法來表達,越像是認真的啊!
珠手誠回複的訊息全部都是已讀不回。
提著菜從地鐵上下來的珠手誠感覺自己的腰子似乎有點涼啊。
是錯覺嗎?
明明沒有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