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決定好了要去嘗試追上誰,虹夏的腳步就不會隨便的停下。
就算是前方的背影越來越遠,虹夏也絲毫沒有一點猶豫。
虹夏追上去的速度始終是誠醬的兩倍,已知誠醬快速步行的速度的每秒三米。
誠醬先走出去了一百一十四米,求最後需要多少的時間虹夏纔能夠追上誠醬。
虹夏在夜幕之中嘗試呼喊,試圖喚醒誠醬內心那一份情感——
“誠醬,你回頭啊!”
隻不過那個背影依舊在不斷的繼續往前,沒有一點停留的意思。
有的隻是遠遠的一句話:
“我沒有辦法回頭啊!”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回頭呢?
livehouse「繁星」,伊地知虹夏的腦袋上捱了輕輕的一個爆栗。
旁邊誠醬的表情略帶嚴肅,儼然一副教書的時候纔有的狀態。
“因為這是數學題,我教你把我們代入進去,隻是為了讓你更加方便做題而已。”
虹夏看著眼前沒有寫完的作業,不禁有一種自己和沒有寫完論文的作者同樣的悲鳴。
雖然有人在旁邊親切的指導,但是也依舊還是比較痛苦的一件事情。
虹夏看著眼前的數學題,實在有點難為她了。
還是音樂好,隻要她揮舞鼓棒,就一定會有鼓點作為回應。
“先好好寫完作業吧,虹夏你也不希望你高中肄業吧。”
“哪有什麼關係,玩樂隊又不一定需要看學曆。”
“那到時候我查你學曆的時候全部都是水怎麼說?”
“那就是了唄。”
現在的虹夏似乎並不是很在乎學曆的事情,畢竟已經確定了關係之後。
虹夏現在也就差一個理由說服誠醬,還缺少一個理由說服自己傲嬌的姐姐。
至於在家裡麵享受來自誠醬的單獨作業輔導,這也許是好事,也許也是壞事。
好處就是自己的數學可能有救的,壞處就是說自己要經受更多的折磨。
雖然是主要教授音樂的,但是誠醬確實是有老師的經驗,對於一些比較基礎的數學還是可以進行教學的。
虹夏坐在珠手誠身上的雙腿比較的緊繃,雖然和喜歡的人相處在一起是一件令人放鬆的事情。
但是這萬惡的作業就會讓她一直保持著緊繃的狀態。
這一直緊繃的狀態就是讓她有屬於自己的問題。
被壓力所壓抑的一切,如果沒有辦法找到一個地方釋放的話,那麼一定會有問題的。
至於有什麼問題,那當然是有很多的問題啊!
若葉睦和豐川祥子也在livehouse裡麵打工。
一個是過來賺生活費。
一個是過來陪自己的朋友。
所以說現在livehouse裡麵對珠手誠有想法的可不僅僅隻有她伊地知虹夏一人。
“彆那就是了,雖然說學曆和音樂沒有直接的聯係,但是我也希望你可以有更加寬廣的眼界。”
虹夏的呆毛僵硬住了,她就算是上了大學,之後也是回來繼承家產。
這樣一眼望得到頭的收租的生活還是不錯。
而且現在重櫻地區的就業環境本來就是很難繃的,即使是上了大學,也未必找得到比起在自家livehouse打工來的更好的工作。
所以說意義有,但是並不大。
“但是我如果隻希望能夠和結束樂隊的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玩樂隊就足夠了,當然,誠醬其實在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我認為這件事情和升學是不衝突的,雖然很想現在抱住你包容你想象的一切。”
誠醬輕輕的摸了摸虹夏的頭,就是呆毛不斷的舞動。
像是拉布拉多犬的尾巴一樣,打得人有點痛。
“但是現在不行,現在我必須得監督你完成你麵前的數學題。”
“......哼,我決定了,在做完這道題之前我都不理你了!”
虹夏的姐姐星歌倒是標準的傲嬌,虹夏也多少繼承了一點姐姐的習慣和因子。
所以說現在的虹夏說話也有一種傲嬌的味道。
正常得不能夠再正常了。
坐在珠手誠大腿之上的虹夏現在正在專心致誌的應對眼前的數學題。
在剛剛誠醬帶著過了一遍思路之後,似乎稍微具象一些的方法能夠幫助她更好的去完成這一道題。
若葉睦打工結束之後,也直接過來找誠醬玩。
結果剛剛開啟房門就看到了坐在了誠醬右腿上做作業的虹夏。
雖然若葉睦早就知道有這一天,現在隻不過切實的看見了這一切而已。
看見了這一切讓她有點吃醋,不過其實也還好。
現在的若葉睦隻用吃一個人的醋,不用吃千千萬萬個自己的醋。
誠醬的左腿本來是空著的,但是一瞬間上麵就長滿了黃瓜藤。
“哼↑哼↓哼↑”
直接將誠醬的大腿當成椅子的若葉睦也是像平時坐在凳子上一樣,前後擺動自己穿著白色及膝襪的小腿。
在經過了一天的運動之後,不透氣的皮鞋還有白襪產生的化學反應讓現在的雪糕已經有了一點清淡的味道。
來,粉絲先吃。
“劇目裡麵,已經有了新的角色了......之後的舞台...會更熱鬨也說不定。”
珠手誠當然知道若葉睦在說什麼。
無非就是自己現在的行為確實有點渣男的傾向。
倒不如說現在還能夠穩定的將自己的愛分給大家,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大容易做到的事情。
在其中要穩穩的端水很累的好嗎!?
“你也不僅僅隻是劇目之中的角色,你也是導演和策劃之一,應當明白,不同的劇本自然是有不同的演繹方式。”
“完全不會寫劇本!”
若葉睦直接從珠手誠大腿上跳了起來,雙手向天,跳得十分的歡快。
這是rtis,是若葉睦的一部分,她現在已經完全清楚。
並且能夠控製自己,某種意義上來說,精神病好了,某種意義上來說,人更加精神了。
暫時的。
“你天生就會,還是說不會寫劇本也是你劇本的一部分?”
珠手誠隻是將手放在虹夏的腦袋上摸摸頭,就讓若葉睦又開始吃醋。
“真是狡猾,明明就坐在那裡不動就可以讓誠醬來好好的關愛。”
若葉睦閉上眼睛,把腦袋伸過來。
這什麼意思已經不用說很明顯了,隻要不是瞎子不是聾子不是木頭都可以反應過來。
而珠手誠也使用在希爾薇那裡養成的手法,開始不斷的摸摸頭。
“誠醬彆鬨,我還要做數學題呢。”
真是普通和理所應當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