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夏的內心除了期待以外還有十分濃烈的恐懼,以及不安。
雖然種種跡象表明誠醬並不是一塊該死的木頭,也並不是什麼抽象的佐藤和真。
虹夏認為自己這約出來約會的行為也不算是突兀,至於將這句告白留在最後。
或許有點突兀,但是虹夏也不想被人搶先。
趁著現在結束樂隊的大家都沒有一點問題,她要搶先一步占有誠醬。
“呼,說完了果然就感覺輕鬆多了啊。”
虹夏心裡埋藏著的事情已經說了一半了,平時那種看得到但是又有一定距離感的感覺瞬間蕩然無存。
不論誠醬的回答是什麼,虹夏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有一個問題,就是說雖然她不介意,但是我也要和你說清楚。”
珠手誠決定全盤托出,包括自己現在已經和某人有關係的事實。
這事情得說清楚,並且嘗試平衡兩邊,不然的話就有可能會出現大問題。
要是有催眠app就好了,隻需要直接的給下達一個指令——我們幾個樂隊在一起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這樣的話珠手誠這一係列的操作都可以穩定下來了。
不然的話,和女孩子談戀愛是很爽,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愛好幾個人可得藏好,不然的話就容易出問題。
或者是依靠自己的話術來讓這一切都成功的避開大家的敏感點。
“啊?”
虹夏本來以為得到的回答要麼是同意要麼是拒絕,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好像還有高手!
“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有關的事情?”
“誠醬你告訴我是不是我姐姐已經捷足先登了?”
“......不是這裡怎麼還有店長的事情啊?”
“我姐姐看你的眼神一直都不對勁。”
“但是我也沒有和你姐姐啊?”
“那到底是誰?”
黃毛現在的呆毛和她本身一樣已經是過載的狀態了。
思考是無數人類痛苦的來源,也是無數人類確認自己存在的意義。
我思故我在,但是思考很多時候會超載。
“等等你額頭上麵的蒸汽為什麼會冒出來啊喂!這裡還是我kirakiradokidoki的邦多利嗎?”
珠手誠看著眼前額頭上冒出蒸汽的虹夏,一時間不知道究竟是穩定她的身體讓她繼續蒸還是說趕快不要蒸了。
再這樣下去孤獨搖滾劇場版要好評如潮了都!
(說實話我是沒有想到我學校所在的鄉鎮影院竟然還有孤獨搖滾看的。)
“睦,若葉睦,在店裡打工的那位,雖然可能她還有其他更為被你熟知的身份,但是在我這裡,她僅僅就是若葉睦而已。”
虹夏頭上的呆毛已經愣住了,自己結果還是來晚了嗎?
明明有點不甘心的,還是自己勇氣不夠啊。
虹夏很快就釋然和自己和解了,晚了一步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看你的意思。”
“誠醬你這真是壞透了,在不同的女孩子之間斡旋就這麼讓你開心嗎?”
珠手誠鬆開了握住虹夏的手。
現在的他感覺自己也是有點背德的失落還有激動。
這種在鋼絲之上遊走的感覺確實能夠讓人更加清楚的感覺自己活著。
珠手誠倒是也沒有什麼其他想要辯解的地方,隻是現在沒有催眠app。
所以說每一步都讓珠手誠感覺有一點如履薄冰.
畢竟頂著誠哥之名,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點痛苦了,這個名字的人都需要謹慎柴刀。
雖然可能現在的身體素質就是扛著柴刀自己用係統奶自己都不會死。
但是會痛,很痛。
特彆痛!太痛了!
所以為了避免被柴刀的結局,珠手誠選擇了最笨拙的方法。
“並不是,當我注意到的時候,這一切已經改不過來了,所以說我想我必須得和你說清楚。”
珠手誠將虹夏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dokidoki。
這種時刻珠手誠直接將主動權給到了虹夏,這是一種高明的欲擒故縱。
“倘若欺騙你說我不喜歡你,肯定是假的,現在這正在加快的心跳就是最好的佐證。”
“這悸動的心跳就是沒有辦法克製的證明,而我也不喜歡用謊言來為關係編織一個籠子。”
“倘若你真的將所有的事情想好了,再來找我吧。”
珠手誠裝作灑脫轉身抬頭看著天空。
月光照亮了伊地知虹夏的臉頰,卻沒有能夠照亮珠手誠的背影。
虹夏的心跳聲在耳邊如雷鳴般震蕩,儘管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卻無法抑製內心的波瀾。
珠手誠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強調的鼓點,劃破了她心中原本的寧靜。
她凝視著誠醬的背影,月光映照下,他的輪廓顯得那麼高大而遙不可及。
“我該怎麼辦?”
虹夏心中喃喃自語,情感如潮水般湧動。
她知道誠醬的話是認真而誠懇的,但那份“再來找我吧”的沉重含義讓她感到無比迷茫。
難道她真的要麵對這樣複雜的關係嗎?
雖然自己也有承擔自己和姐姐終身大事還想要分享誠醬。
這樣的**,這樣的不合常理。
也許對於他們來說,永遠沒有辦法到達屬於正常人的一切。
所以虹夏現在也依舊在猶豫。
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做什麼事情。
“我不想失去你。”
心底的聲音不斷在呼喊,虹夏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帶來一絲痛感以提醒自己。
她思緒萬千,眼前的選擇如同一條岔路,通往未知的未來。
若葉睦的身影在她腦海中閃爍,夾雜著嫉妒的不安悄然滋生。
“我和她有什麼不同?誠醬為什麼會喜歡她?”
她自言自語,心中無形的繩索將她越拉越緊。
時間彷彿在這一瞬間停滯,周圍的喧囂都變得遙遠,隻有她與誠醬之間的那道無形的距離愈發明顯。
如果不追上去的話。
如果再慢了一步的話。
如果此刻的心跳終將停止的話。
那麼鼓手應該做什麼?
看著不斷走遠的腳步伴著鼓點。
虹夏想起了曾經某一次在livehouse裡麵隨口做出雙關的承諾。
「我就是高度,不需要任何人承認,所以不用擔心,你們來追我吧!」
“我會去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