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梨阮猛地一彈，差點兒撞到她旁邊的廖亭源的下巴。
“幹什麼一驚一乍的！”安棠急忙把陸梨阮往自己身邊扯了下，讓兩個人之間產生了一道縫隙，避免了廖亭源被撞到的悲劇。
“不會吧……”陸梨阮順手在廖亭源的臉上摸了一把以示安慰，但神經根本就沒在安棠說的話上。
“不會什麼？”趙臨川也被陸梨阮帶的緊張起來，雙手祈禱一樣的姿勢抱在胸前，眨巴著眼睛，看著陸梨阮。
“棠姐……跳樓的兩個孩子裡，不會就有程程吧？”陸梨阮壓低聲音，緩緩地詢問，生怕得到什麼可怕的答案，和趙臨川兩個人縮成一團。
“……”安棠被她的腦迴路搞得哭笑不得：“不是，失蹤就是失蹤，和跳樓的孩子有什麼關係？”
“哦，那就好。”陸梨阮吐出口氣，她最近真是想的太多了，而且最近的確周圍發生的各種事情，都各有各的詭異。
雖然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的，可那種詭異奇怪的氣氛，就是若有若無地縈繞在生活中，讓人無法忽略掉。
一個人的生活中，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很正常。
但要是很多事情都奇奇怪怪的，那就不得不讓人懷疑思慮了。
“你怎麼知道的啊？”陸梨阮詢問。
“上次咱們從學校回來，看到高三學生跳樓的新聞，我總覺得奇怪，就讓人留意了一下。”安棠輕描淡寫：“廖老師介紹給我的人，你不知道嗎？”
“哈？”陸梨阮轉過頭去看著廖亭源。
看起來不聲不響的，怎麼認識這麼多人啊？
“以前和一個任務有關的人，並不是很熟，但值得信任。”廖亭源淡聲解釋：“我不太會和人打交道，所有還是介紹給了她。”
“嗯，打交道這事兒我擅長啊！我就聯絡人家，讓人家幫忙找點內部訊息來著。”安棠把廖亭源的話當做是誇自己了。
安棠打探訊息的，是公安係統內部的人，能透露給安棠資訊，也並不是違反了條例，本來他們這種特殊的機構，和一些部門內部都有合作的，安棠以單位的名義，讓人幫忙查詢一下，也算合情合理。
結果這麼一查，居然還真查出問題來了。
安棠最開始讓人幫忙查詢一下，三中高三跳樓的兩個孩子的心資訊，想看看和程平馨有沒有什麼關聯。
結果那兩個跳樓孩子的背景和程平馨沒有任何關係，卻牽扯出程平馨失蹤了這件事兒，對方跟安棠說起時，安棠奇怪：“我前幾天還見過這個孩子呢？”
對方同時也眼睛一亮，還以為自己意外得到了什麼關於孩子失蹤的線索了呢……
“他們現在也沒什麼線索，監控全都調取了一遍，別管是學校裡學校周圍的，還是家周圍的，範圍已經擴散到很大了，結果還是沒有任何有用的訊息。”安棠解釋道：“學校那邊也有輿論壓力，家長那邊催促的也急，兩邊一起施壓，現在他們單位負責這個失蹤的，已經成立小專案組了，說什麼也得查出這孩子的下落啊！”
“我當時說我們見過孩子那個時間點，人家還以為我撒謊呢，要不是對我們這個單位有信任，咱們倆都得被當成嫌疑人……”安棠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陸梨阮。
“到底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啊？”陸梨阮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據家長報案的時間，是我們去的那一週之前的週六失蹤的。”
“她週六失蹤，週日的時候，學校高三還有另外一個孩子跳樓，是這樣嗎？”陸梨阮回憶著算著日子。
“對，是這樣的時間線。”安棠肯定道。
“他們學校……那周不是高三學生不放假嗎？程程的家長是怎麼確定孩子失蹤的？”陸梨阮想起那個學校嚴格的規定，都覺得鬧心。
“家長說是孩子最近身體和精神狀況都非常不好，上一週在學校給家長打電話，一直在哭，也說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有兩次，哭著哭著就嘔吐出來了，家長這才覺得情況不太對，跟老師打電話說要週六讓孩子離校，帶著孩子去醫院檢查檢查。”
“聽著……很嚴重的樣子。”陸梨阮壓力很大的時候，胃裡也會不舒服，但也還沒有到嘔吐的時候，就算當時在空間裡也沒有過。
這孩子的心理壓力一定非常大了，說不定還是得了什麼病。
“孩子已經這樣了，怎麼失蹤的呢？”陸梨阮心想大白天的，那麼大的一個孩子，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當時家長以為孩子中午之前自己就能回家了，而且孩子上學的手機被老師沒收了，這周就沒有帶手機出校門，家長也聯絡不上孩子，等到下午發現孩子還沒有回來的時候，給老師打電話，老師說孩子早上就已經出校門了。”
陸梨阮聽得心頭莫名：“現在這個社會了，孩子不帶手機出門？”
安棠也覺得挺奇怪的，但家長和老師的口述是統一的。
“學校和老師說了，孩子在這兒念書的，那家長也是贊成學校對孩子嚴加管理的，所有沒收學生手機這件事情，是合情合理的。”安棠當時聽到這兒的時候，也多問了幾句。
“有毛病……”陸梨阮小聲嘀咕了一句。
趙臨川也十分認可地點點頭：“讓未成年的孩子獨自出門，連個聯絡工具都沒有，這不是失職是什麼？”
“一直到了晚上，家長還是沒等到孩子回來，這才覺得事情不對了，趕忙報了警，警方接到未成年失蹤的報案，即使是馬上開始調查，具體的失蹤時間也並不清楚了。”
“那現在……孩子已經失蹤一週多了？”陸梨阮吸了口氣兒。
“嗯。”安棠語氣頗為沉重。
能在這樣一個到處都是天眼的城市中，失蹤了一個星期都多，那孩子到底怎麼了，讓人不忍細想。
陸梨阮腦子裡麵聯想到“跳樓”兩個字，心中發冷，這孩子不會是去別的地方做了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吧？
“那咱們見到的孩子是怎麼回事兒？”陸梨阮的手背被廖亭源點了點，一下子從思緒中跳躍回最開始討論的事情。
“不知道啊……”安棠的確也困惑於此，她和陸梨阮的確是見到了程平馨這孩子……兩個人一起去的，不可能是兩個人一起記憶出了問題吧？
安棠打探到訊息後，都懷疑過自己了，畢竟家長和學校也不會騙警方吧？
“梨阮……咱們那兩天，確實是去過學校吧？”
“棠姐……你這麼問好嚇人啊。”陸梨阮搓了搓胳膊：“咱們倆肯定去了啊！週三那天見到孩子之後，我不還因為頭疼去醫院檢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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