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梨阮雖然還沒有見過這位,傳說中,地位很高的老闆先生。
但心裏麵……已經沒有什麼畏懼了。
這位老闆雖然說是出去出差,但他的快遞卻一直不停地寄回來,頻率多到,有的時候可能上午下午各收到兩件。
這裡的別墅區有專門的快遞配送員,不同快遞品牌的幾個快遞員,現在都已經和別墅的人混熟了。
在第一次見到陸梨阮的時候,甚至會反客為主地率先開口問一句:“喲!妹妹,新來的吧?”
還有個快遞員笑嘻嘻地問:“怎麼又招年紀這麼小的孩子啊,你咋看著和小齊差不多大啊?”
小齊就是安棠的那個小搭檔。
“我們單位就是需要這種年輕血液啊……畢竟要應付這種天天網購的老闆。”安棠從屋子裡麵拿了瓶水遞給對方。
“今兒這個箱子挺沉的,我給你們搬進去吧。”
快遞小哥看著也是個實誠人,見隻出來了安棠和陸梨阮兩個人,自告奮勇地幫忙把東西搬進客廳裡才離開。
“老闆又買的啥……”陸梨阮嘗試著上手搬了一下,果然十分沉,陸梨阮試了兩次都沒有抱起來。
今天廖亭源說是要去什麼地方送材料,隻留陸梨阮和安棠兩個人麵麵相覷。
安棠也試了試,然後找了個裁紙刀:“先開啟看看吧,要是一堆東西的話,咱們就分著收拾吧。”
這個“一堆”的形容詞,實在是因為很瞭解老闆的購物習慣。
開啟一看……果然是一堆。
陸梨阮看到東西後,猛地心頭浮現出幾分無語……怪不得沉呢,這是一堆石頭啊!
灰撲撲的,每一個都放在單獨的保護包裝裡,陸梨阮覺得那包裝看著都比這石頭,看起來更像是值得花錢購買的東西。
“這啥?”陸梨阮拿起一塊兒,光是一塊兒的重量就很可觀了。
陸梨阮低頭看了下外麵貼著的單子。
然後發現幾個字“運費自理”。
……
我靠,這堆石頭到底是花了多少運費送過來的?
陸梨阮不敢想。
到底是多有錢的人,才能幹出來這種事情啊?
那邊安棠已經找到了箱子裡麵的產品說明瞭。
“哦,是放在魚缸裡麵的造景石頭。”安棠把單子展示給陸梨阮看。
陸梨阮:……
低頭看了看手裡麵,並沒有看起來多稀奇,多麼有造型感的石頭,陸梨阮發出了發自內心的詢問:“老闆打電話過來,讓我們去外麵院子裡撿幾塊兒不行嗎?”
安棠挑挑眉:“院子裡撿的都比他買的好看,老闆一向也是沒有什麼審美的。”
是,有審美的人也不會買那麼幾個難看的大魚缸。
看著像花鳥魚市裡麵賣魚的用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
“算了,先搬吧……每個魚缸旁邊先搬幾塊兒,等洗刷乾淨了再放進去。”安棠嘆了口氣,自己也彎腰拿了兩塊兒。
上樓梯的時候,陸梨阮還是沒忍住:“棠姐,你說……這些石頭到底得多少錢?”
安棠沉默了一下,勸道:“咱們最好還是別知道了。”
“嗯。”陸梨阮沉吟一瞬,深表同意。
有些事情還是稀裡糊塗一些比較好。
等廖亭源回來的時候,剛進到屋子裡,就感覺到一股……水汽?
然後聽見嘩嘩啦啦的聲音。
轉到後門那裡,就看見陸梨阮和安棠兩個人,戴著膠皮手套,褲腿兒袖子都挽了起來,麵前放了個洗狗的大盆子。
正風生水起地……洗著裡麵的石頭。
現在的天兒已經不熱了,白天不需要開空調就很舒服,早晚還有些涼需要套一件薄外套的溫度。
“小心感冒!”廖亭源蹙著眉,走上前,拉著陸梨阮的手腕兒,想把她的袖子放下來。
“沒事兒!我現在還熱呢!”陸梨阮笑嘻嘻道,還把水往廖亭源身上撣了兩下。
“一會兒風一吹就著涼了。”廖亭源耐心地把她手裡的石頭拿開,看了眼安棠,安棠聳聳肩。
“你倆去把身上的水擦擦,剩下的我洗就行了。”廖亭源從來都不是那種隻動嘴不動手的人,他把西裝的外套脫下來放在一邊的凳子上,去解襯衫袖子的釦子。
他剛拉陸梨阮的胳膊時,手上沾了水,現在單手解釦子打滑,試了兩次都沒解開。
見陸梨阮還要彎腰去拿盆裡的石頭,廖亭源叫住她:“阮阮,幫我把袖子解一下。”
“哦,好!”陸梨阮聽了他的話,伸手去幫忙,兩個人湊的很近,陸梨阮的發梢落在廖亭源的胸口,廖亭源垂頭,下巴幾乎能抵在陸梨阮的頭頂。
他垂眸看著陸梨阮有些笨拙的動作。
安棠一時間覺得……自己在這兒頗為礙眼。
挑挑眉,拿了洗完的石頭就從後門進去了,進到屋子裡了才揚聲道:“梨阮,我先去二樓了!”
“嗯嗯!”陸梨阮還在解廖亭源另一隻袖子的釦子,心不在焉兒地應著。
“好了!”陸梨阮平時在家裡看廖亭源幹活兒也看習慣了,此時幫廖亭源解完釦子後,還非常貼心地幫他把袖口捲了起來。
廖亭源的麵板很白,幾乎蒼白,麵板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瘦削的腕骨卻顯得很有力量感。
陸梨阮的指尖擦過他的小臂,廖亭源的體溫一直都不高,但陸梨阮剛摸過涼水,指尖冰冰涼涼的,接觸到廖亭源的麵板的時候,兩個人都下意識縮了一下。
陸梨阮沒抬頭,卻不知道怎麼的,覺得臉上有些發熱。
頗為粗魯地幫他將另一隻袖子也捲了起來,陸梨阮大力拍了拍廖亭源的肩膀:“好了!那你洗吧,我先把洗好的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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