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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陸淵剛纔當眾說出的那些話語,陸天雄原本被威壓逼得慘白的臉色,瞬間變幻莫測。
他猛地轉過頭!
一臉不可置信地死死盯向身旁的陸剛,那眼神中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恨不得當場把這個蠢貨活剝了。
陸天雄怎麼也冇有料到,這個平日裡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居然會縱容他的兒子,去做出深更半夜強占族人娘子這種逆天喪理的事情。
這等醜聞若是坐實!
整個家族的顏麵都要被徹底按在泥潭裡踐踏。
難怪陸淵今日會毫無顧忌,直接展露仙家手段強行打上門來,換作是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兒,遇到這種大辱也絕對不可能繼續隱藏下去。
如今大勢已去!
陸家麵臨著滅頂之災。
感受壓在身上那宛如十萬大山般的恐怖威壓,陸天雄心中一片冰涼,他非常清楚,如今就算是把整個陸家所有人的命都填進去,也絕對不可能是眼前這個大變樣的陸淵對手。
在生死的巨大恐怖麵前,陸天雄腦海中念頭瘋狂轉動,最終,他決定將所有的罪過全都甩個乾淨,以此來平息陸淵怒火。
陸天雄頂著巨大的壓力,扭頭怒目看向陸剛,當眾怒斥起來,聲音傳遍了整條街道:
“你們這對豬狗不如的畜生夫婦,竟然教出那種敗壞門風的逆子!”
“我們陸家世代清白,怎麼會出了你們這種不知廉恥的敗類!”
“陸淵,這全是他們一家擅作主張,與家族毫無半點乾係啊!”
看著陸天雄這副大義滅親的嘴臉,陸淵直接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笑聲中透著無儘的嘲弄:
“陸天雄,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嘔的偽善麵孔吧。”
“你真以為隨便推兩個替死鬼出來,就能掩蓋你們陸家骨子裡的肮臟嗎?”
陸淵深吸了一口氣,將深埋在心底的陳年舊賬,徹底揭露在陽光之下。
“當年我孃親感染風寒,纏綿病榻痛苦不堪。”
“身為丈夫,你絲毫不搭理,偌大一個武道世家,不肯撥出哪怕一枚銅錢來抓藥!”
“不僅如此!”
“你們還縱容族內的奴仆,對我孃親天天進行言語羞辱與百般打壓。”
“我孃親本就體質虛弱,在你們這種精神與**的雙重摺磨下,最終才導致一命嗚呼!”
“這些喪儘天良的事情!”
“難道也是陸剛一家能夠獨自做主的嗎?”
陸淵的質問猶如一柄柄利劍直刺陸天雄的心臟。
聽到陸淵說的話,周圍的百姓頓時爆發出更加猛烈的指責聲。
陸天雄被說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哆嗦著,他原本準備好的那些推脫之詞,此刻全都堵在了嗓子眼裡,無言以對。
陸淵看著這群道貌岸然的所謂親族,心中的耐心已經徹底消磨殆儘。
“你們不是最看重陸家的百年招牌和名聲嗎?”
“你們不是因為我孃親出身清倌人,就覺得她玷汙了你們的高貴血統嗎?”
“既然你們把這塊破招牌看得比人命還重,那我今日,就親手砸了你們這塊爛招牌!”
陸淵話音剛落,體內的金丹猛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神輝,浩瀚無垠的金丹靈力順著他的經脈狂湧而出。
轟!
刹那間!
隻見天空中,猛然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撕裂,漫天靈光在高空迅速彙聚交織,僅僅不到半次呼吸的時間。
一隻足足有數千丈大小的金色靈力巨掌,赫然橫亙在青蓮城的蒼穹之上。
這隻巨掌表麵流轉著玄奧繁複的金色道紋,散發著毀滅萬物的可怕氣機,整個青蓮城的天空都被這隻巨掌映照得一片金黃,猶如末日降臨。
望著這宛如神蹟的一幕!
整個青蓮城百姓都驚呆了。
一個個張嘴巴,腦袋空白,甚至有些人不明所以的人,直接就朝著靈力巨掌方向跪拜下來,不斷祈求仙人息怒之類的。
陸淵可不知道這些,現在他隻有大仇得報的暢快感。
“給我滅!”
陸淵眼神冷酷,抬起的右手猛地向下淩空一按風那隻遮天蔽日的數千丈巨掌,帶著震碎虛空的恐怖音爆聲,轟然砸落。
狂暴的氣流將周圍百姓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最終!
這隻千丈巨掌精準無比地拍在了陸家那片占地極廣、傳承百年的族地之上,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瞬間響徹雲霄,大地發生了堪比地龍翻身般的劇烈震顫。
陸家那扇象征著無上尊嚴與地位的恢弘硃紅大門,以及門後無數精美奢華的亭台樓閣、堅固厚實的練武廣場。
在這隻金色巨掌的碾壓下,連紙糊的都不如,瞬間分崩離析。
堅硬的梁柱化作齏粉,名貴的琉璃瓦碎成無數粉末。
僅僅隻是一掌之威。
這座在青蓮城屹立了上百年、被無數凡人仰望的頂級武道世家府邸,就被徹底拍成了一片深陷地下的殘垣斷壁,化作了漫天飛舞的塵土廢墟。
周圍圍觀的無數百姓看到這宛如滅世般的一幕,所有人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一股涼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人群中更是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成千上萬雙眼睛震驚得快要瞪出眼眶。
這哪裡還是凡間的武道力量,這一幕分明就是傳說中的神靈出手啊,那種舉手投足間抹平一個龐大世家的手段,實在是太可怕了。
漫天的煙塵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散去。
陸天雄呆呆地看著身後那片平整的廢墟,隻感覺眼前發黑。
他引以為傲的家族底蘊,他苦心經營的百年基業,就這樣冇了。
陸天雄的臉色煞白,他冇有看陸淵,隻是一隻手指著陸淵劇烈地顫抖著道:“你你你……”
陸天雄張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但嗓子裡就像是塞了一團破棉絮。
一陣你你你!
但就是說不出半句狠話。
陸淵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在這裡你你你了。”
陸淵的聲音在陸家眾人的耳畔響徹:“家族的招牌已經砸完了,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剩餘的陸家人聞言,紛紛渾身一震。
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向陸淵。
陸淵這是要趕儘殺絕嗎?
看向一臉震驚的陸家眾人,陸淵幽幽道:“你們不會以為,今天我隻是來殺兩個人而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