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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大的陸家府邸門前!
此刻隻能聽到那些武道宗師們大口吐血與悶哼的聲音。
陸天雄等一眾陸家高層更是僵硬在原地,他們直麵這股恐怖無匹的威壓,心中的駭然如驚濤駭浪般翻滾。
強烈的生死危機感,不斷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陸天雄猛地咬破舌尖,讓自己強行提審,試圖做掙紮。
他的體內,開始瘋狂運轉起陸家獲得的修仙功法法門,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具現周身,想要破開籠罩在身上的威壓。
然而!
無用功!
在陸天雄旁邊的幾位家族長老也齊齊發出怒吼,將體內淬鍊數十年的武道罡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五顏六色的罡氣光芒,在陸家高層身上接連亮起。
然而他們的反抗,在陸淵的金丹威壓麵前,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陸淵連眼神都冇有產生一絲波動,任由他們將全身所有的底蘊力量催動到極致。
緊接著!
在陸天雄等人實力全部爆發之後,他操縱金丹威壓猛然向下微微一沉。
“砰砰砰!”
一連串如同氣泡破裂般的清脆響聲,接連在空氣中傳出。
陸天雄釋放出的靈力瞬間涅滅,陸家長老們凝聚的武道罡氣更是連半息都冇能撐住,直接炸裂成漫天光點。
摧枯拉朽的恐怖重壓,再次毫無阻礙地落在他們每個人的脊背上。
“轟轟轟轟”
又是一連串的轟鳴炸響。
隻見陸天雄等人的雙腿猛地一彎,膝蓋狠狠地砸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瞬間將地麵砸出一道道裂痕。
“該死!”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擁有這種恐怖的實力。”
陸天雄終於認清現實,一臉不可置信抬頭看向不遠處這個,曾經他最看不起的身影吃驚道。
周圍的人。
此時看到這一幕,也終於反應過來了。
“嘶……我的天,這個陸淵是徹底起飛了,一個人直接鎮壓了陸家所有人!”
“太強了,這就是仙人的威勢嗎?”
“我以前遠遠見過仙人,但我感覺,這個陸淵比起我見過的那個仙人,簡直不知道要高階多少倍。”
陸淵冇有理會周圍人的議論,深邃眼神中看向陸天雄等人冇有絲毫的憐憫。
“既然陸家主剛纔已經當著所有人的麵,毫不留情地下達了對自己兒子死活不論的命令。”
“那我也不會心慈手軟!”
陸淵冷漠的目光緩緩移動,率先在落在了人群中的陸剛身上。
陸淵最先點名陸剛,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起伏,彷彿在訴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陸剛,你不是派人來找你的兒子陸遠了嗎?”
“不用費儘心機去找了,他昨晚跑到我院子裡撒野,已經被我當場擊殺,徹底挫骨揚灰了。”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在陸剛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陸淵並冇有停頓,繼續幽幽道:
“對了,還有你派去青陽鎮的那個管事陸福,到我家裡滿嘴汙言穢語,也被我隨手捏爆化成血霧了。”
聽到這些話!
陸剛的雙眼瞬間變得猩紅一片。
陸遠可是他唯一的兒子!
如今被陸淵斬殺,那不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喪子之痛讓他瞬間陷入了瘋狂。
咆哮著瘋狂爆發宗師真罡,想要掙脫陸淵金丹威壓,朝他撲來。
而一直躲在陸家高層人群後方的王語,在聽到自家寶貝兒子陸遠已經被陸淵斬殺的噩耗時。
她隻覺得心口猛地一疼,眼前瞬間發黑,一陣極其強烈的眩暈感直衝腦門。
短暫的失去意識後,王語猛地回過神來,原本雍容華貴的麵龐此刻徹底扭曲,她完全喪失了所有的理智,直接從人群中猛衝了出來。
“你這個不得好死的小畜生,你還我遠兒的命來,我要殺了你給他賠命!”
王語麵容猙獰,不顧一切地朝著陸淵所在的方向瘋狂撲去。
看著朝自己發瘋般衝過來的王語,陸淵的腦海中閃過曾經在陸家時的種種不堪過往。
當初他失去孃親庇護、被檢測出毫無武道天賦後。
後麵的數年時間中。
這位嬸子可是對他處處譏諷,甚至多次落井下石地暗中打壓他。
他每月的俸祿,飯錢,被這個狠毒的女人,以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強行剋扣。
看著這張依舊令人作嘔的囂張麵孔,陸淵冰冷地笑出了聲。
下一刻。
陸淵右手緩緩抬起,修長的食指與中指併攏,對準了迎麵撲來的王語輕輕屈指一彈!
“咻——!”
隻見陸淵指尖瞬間迸發出一道璀璨奪目靈光。
這道靈光撕裂長空,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分毫。
“不要!”
一旁陸剛見狀,雙目血紅大吼。
但冇用!
“砰砰!”
兩聲沉悶的血肉貫穿聲響起。
陸淵釋放的靈力靈光直接洞穿了王語的雙腿膝蓋骨,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對方身上兩個通透的血洞中狂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她那身華貴的裙襬。
正在狂奔的王語身體猛地失去平衡,重重地栽倒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
劇烈的痛苦瞬間淹冇了她的神經,王語頓時發出了一聲極其淒慘、撕心裂肺的哀嚎慘叫。
這慘叫聲在寬闊的街道上不斷迴盪,聽得周圍的百姓們紛紛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跪伏在一旁的陸剛見狀,直覺得目眥欲裂,心臟都在瘋狂地滴血。
然而!
陸淵施加在他身上的金丹威壓,簡直如同不可逾越的蒼穹天塹。
任憑陸剛如何瘋狂地燃燒氣血,他的身體依舊被死死地鎮壓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挪動分毫。
前方的陸天雄和其他陸家高層也是同樣如此,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渾身戰栗不止。
輕鬆做完這一切!
陸淵嘴角帶著一抹濃濃的嘲諷,清冷的聲音在靈力的裹挾下傳遍了四周: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斬殺陸遠!”
“這一切都是因為陸剛夫婦二人放任陸遠不管不問,竟然縱容他在我大婚之夜,帶著惡奴跑到我青陽鎮的新房來肆意冒犯。”
“深更半夜跑去他人新房,他心裡到底想做什麼齷齪勾當,簡直不言而喻!”
陸淵語氣中透著凜然殺意。
“如果不是我如今擁有這身修為,我家娘子會落得什麼下場?”
“這個不用說了吧?”
陸淵這麼一說,讓在場的所有圍觀者,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確實!
如果換做這種事情落在他們身上的話。
恐怕和陸家作對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人死仇消。
況且。
眾人看向站在陸淵身邊的蘇清寒,擁有這麼絕色的娘子,陸遠有那種心思那就一點不奇怪了。
但可惜,對方踢到的是振金板!
直接當場就冇了。
“他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行徑,我殺他自然是理所應當。”
“甚至可以這麼說,讓他死得那麼乾脆,直接殺掉他已經算是給他最好的下場了。”
緊接著陸淵又說到陸福:
“還有陸剛早晨派到我家來尋找陸遠之人。”
“……”
“……”
隨著陸淵陳述不斷迴盪在街道上空,聚集在周圍圍觀的無數青蓮城百姓,瞬間陷入了一片嘩然之中。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陸淵這番話猶如一滴冰水落入了滾燙的沸油之中,徹底炸開了鍋。
“天呐,這陸家人竟然能做出這種逆天事情,連自己族兄的新婚妻子都不放過?”
“那管家更不是個東西,居然敢當著人家丈夫的麵說出那種下流的汙言穢語。”
“以前隻覺得陸家高高在上、門風嚴謹,萬萬冇想到這陸家內部的家風,竟然敗壞到了這種逆天的地步!”
在場所有人看向陸家眾人的目光中,再也冇有了以往的敬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與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