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南家宴會前一天晚上,南漪安逸地待在傅辰熠特意為她安排的特殊病房中休養生息。
南家人絕對想不到她住在傅家的醫院裡,變相被傅辰熠保護著。
她提前預判到了南家人計劃綁架她,限製她自由的打算,所以她才拜托傅辰熠幫她安排了這套私密性和安全性都極強的病房。
她絕對不能讓南家人計劃得逞。
南家人越是害怕她出現在宴會現場,她越是要出現。
【宿主,你真的打算參加南家宴會?】
“我如果不去,氣運之子可能就要被彆人搶走了。”
南漪清魅的眸子裡勾著精銳的光,已經徹底看透了南家的目的:
“南家當年借原主的運,改南音的命,證明他們是非常相信玄學術學的,他們能不知道傅辰熠的命格極好,是氣運之子?”
南家的資產雖然不是豪門圈子裡拔尖的,但也是榜上有名,還冇有落魄到靠聯姻支撐家業的程度,就算需要聯姻,也不是非傅家不可。
而如今南家卻是一種非傅家不可的態度,肯定跟傅辰熠是“氣運之子”有一定的關係。
說不定也像當年一樣,跟借原主的運似的借傅辰熠的運。
那可不行!
氣運之子的運若是被他們借走了,她的生命值還怎麼恢複?
所以南家和傅家的聯姻,南漪必須阻止!
【既然南家這麼看重跟傅家聯姻的事,肯定防你跟防賊一樣,你想要潛入南家宴會現場,不是一件容易事呀!】
“靠我自己當然不容易,所以……”
南漪的聲音戛然而止,衝著腦海中係統的虛體拋了個媚眼,意味深長。
係統像是激靈了一下,電子音都有些顫:
【宿主,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提前宣告:違背係統規則的事情,堅決不行!】
“放心,不會讓你做違背規則的事情。”
南漪向係統保證,也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冇有讓係統做違背規則的事情,隻不過是讓係統從它的“百寶箱”裡找了一些出席宴會必備的道具,舉世無雙、獨一無二的道具。
她還讓係統幫自己檢測了一下攻略進度,看看能不能有機率解鎖獸世能力?
係統告知:
【報告宿主,現在你對攻略物件傅辰熠的整體攻略進度為49.98%,有機率解鎖獸世能力,隻是機率比較小,宿主要嘗試解鎖嗎?】
南漪自信勾唇:“試一次,萬一我的運氣比較好,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好,接受到宿主的命令,現在開始嘗試為宿主解鎖獸世能力,進度10%、25%、57%……】
【恭喜宿主,成功為宿主解鎖了一項獸世能力——鳳凰幻術,雖然是初級形態,但已經是很好的運氣了。】
南漪滿意挑眉,她就知道自己的運氣不會太差。
畢竟她每個月都會經曆一次堪比鳳凰涅槃的痛苦,不知道哪位人類說過:人活一生,痛苦和幸福的比例是持平的狀態。
所以她每個月所經曆的那種脫胎換骨的痛苦,會讓她在其他方麵變得幸運順利。
幻術初級,足夠她應對南家宴會了。
……
彼時,南漪猶如鬼魅般出現在南家宴會現場,南家為了防止她出現而特意設立的層層安保,竟然都冇有發現她進來了。
因而,南家眾人看著南漪的眼神都跟大白天見鬼一樣。
詫異、錯愕、驚恐……難以置信!
南漪將目光定格在了傅辰熠的身上,故意衝他挑了挑眉,眉眼間寫滿了小傲嬌和小得意。
傅辰熠的視線亦一瞬不瞬地落在眼前女人的身上,說實話,她突然出現在這裡,他也很驚訝。
她不是說她要待在傅氏醫院好好休養嗎?
她想來參加南家宴會,竟然一點兒心思都冇有跟他透露……
有種完全把他當外人的感覺,他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
不過,今夜的南漪……
傅辰熠不自覺地把眼前的女人打量了一遍,黑眸中閃過一抹難抑的驚豔。
南漪身上穿著一件係統提供給她的禮服裙,是根據她的氣質量身定製的,是人類世界從未出現過的款式,勾勒著她完美的身材曲線,襯托著她的鳳凰氣質。
羽衣霓裳,彩翼流光,有鳳來儀,貴氣逼人。
禮服裙上冇有華貴的鑽石,南漪的身上也冇有佩戴收藏級的珠寶,隻配合禮服裙畫了一個適配性的妝容。
但自從她出現之後,無論是傅辰熠,還是其他賓客們的目光,全都被她吸引了過去,徹底無視了今夜宴會女主角南音的存在。
不知道的還以為南漪纔是宴會的女主,是南家的真千金呢!
“南漪雖然是南家收養的,是假千金,但有一說一,她的長相和氣質都比南音這個真千金優越很多,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南漪看起來更像是天生貴胄的金枝玉葉。”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該不會是來跟南音小姐爭搶傅少的吧?今夜咱們不會看到精彩的修羅場吧?”
“你們有冇有發現一件事?傅少進來宴會場後,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南音小姐,但是卻一直盯著南漪小姐看,他該不會喜歡南漪小姐吧?”
周圍賓客們的議論聲斷斷續續地傳進南音的耳朵裡,她也注意到了自從南漪出現後,傅辰熠就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瞬時間,南音對南漪的嫉妒恨意就達到了巔峰。
賤人!婊子!狐狸精!
南漪出現在這裡肯定是為了破壞這場宴會,把傅辰熠從她的手裡搶走!
雖然南音不知道南漪是如何通過層層安保進入宴會場的,但她絕對不能讓她目的得逞!
她朝著身邊的南硯遞了個委屈無助又可憐的眼神,南硯立馬跳出來為親妹妹出頭。
“南漪,這場宴會隻歡迎收到邀請函的賓客,不歡迎你這種不速之客,你識趣的話就主動離開這裡,彆逼我用強行手段把你趕出去。”
南硯厲聲警告,眼神中儘是威脅。
南漪卻保持著千金範兒,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理直氣壯地反問:
“我不是賓客,我姓南,來參加自己家裡舉辦的宴會還需要邀請函嗎?”
似是冇有想到她還把自己當成南家人,南硯瞪大了眼睛,明確告知:
“南漪,你怎麼這麼厚顏無恥?你已經被趕出南家大門了,你不再屬於南家人,南家跟你冇有任何關係!”
“正式發宣告公告了嗎?我聽說南家當初收養我的時候,還正式官宣了呢!”
南漪聽從係統的話,在人類世界要懂得用人類世界的法律保護自己,她態度不卑不亢:
“既然南家冇有發公告告知民眾已經和我斷絕了關係,那我現在就還是南家的人,不是嗎?”
“更何況,南家並冇有跟我正式辦理解除收養關係的法定程式,從法律上來說,我還是南家父母的女兒,私下棄養,屬於違法行為。”
這番話成功把南硯噎住了。
他氣的乾瞪眼之際,南漪衝他莞爾一笑,看起來乖巧柔順,其實眼底壓著挑釁:
“所以大哥,我現在作為南家人來參加自己家裡舉辦的宴會,還需要什麼邀請函嗎?”
“我出現在這裡,你們其實不必這麼緊張害怕,我是來湊熱鬨看戲的,不是來拆台破壞你們要上演的好戲的。”
音落,南漪堂堂正正地走進宴會場,徑直來到傅辰熠的麵前。
她故意當著南音的麵,朝著男人伸出一隻纖纖玉手,颯爽邀請:
“傅少,跟我一起跳宴會開場的第一支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