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裡確實有這段,但是離婚後的劇情,根本沒林笙的事。
現在她沒和傅西辭離婚,於情於理都應該參加。
林笙嬌氣的揚了揚脖子。
“讓我去也行。”
“我要買車,買豪車!”
林笙在現實世界的代步工具就是一輛小電驢。
風吹日曬,半路還老沒電。
現在穿成了豪門闊太,不開一把豪車,簡直對不起這潑天的富貴!
傅西辭別有深意盯著她看了兩秒:“你會開車?”
林笙心裏咯噔一下。
壞了。
草率了。
原主是個廢柴假千金,前二十年被林家養得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別說開車,連自行車都騎不利索。
正因為沒有什麼生存技能,發現自己是假千金後,才會死乞白賴地賴在林家不走。
離了林家,她就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嬰。
原主就是打網約車的時候認識的顧言。
顧言一眼看出這姑娘渾身上下透著人傻錢多速來的氣息,幾句甜言蜜語,就把缺愛的原主給拿捏了。
要是原主會開車,哪還有顧言什麼事兒?
林笙穩住心神,理直氣壯道:“不會開還不能學嗎?再說了,我先買來玩玩,不行嗎?”
她往前一步,整個人幾乎要貼到傅西辭身上。
“你是我老公,滿足我的要求,天經地義好嗎!”
傅西辭呼吸一滯。
一瞬間,傅西辭腦海中閃過昨晚兩人嘴唇相觸的畫麵。
唇瓣似乎還殘留著女人的香氣,帶著電流般的酥麻。
他猛地偏過頭,避開林笙灼熱的視線,抽出一張黑金卡,遞給她。
“車庫裏的車隨你開。”他聲音有點緊,“會有司機跟著你。如果都沒看上的,去4s店,隨你買。”
林笙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這男人的黑卡是批發的嗎?
隨手就能掏出一張?
林笙一把搶過黑卡,還在上麵親了一口,“放心老公,我一定好好花錢,爭取早日敗光你的家產!”
這是她身為惡毒女配該有的態度!
林笙拿著黑卡,美滋滋地哼著小曲兒往外走。
剛才一片狼藉的客廳此刻乾乾淨淨。
林念會這麼老實?
林笙轉了一圈,彎腰,伸手往靠枕和沙發縫隙間一摸。
果然。
一枚精緻的水晶發卡在沙發縫隙裡。
是林念今天頭上戴的那個。
過不了多久,林念就會藉口東西落下了再回來一趟,然後偶遇傅西辭,再上演一出楚楚可憐的戲碼,順便在傅西辭麵前給林笙上點眼藥。
林笙挑眉,“我承認,你有幾分心機。”
“但可惜,你遇到了我這個看了800部短劇的高手。”
這點手段在她麵前,簡直就是關公門前耍大刀。
自不量力。
林笙隨手將發卡揣進兜裡,轉身朝車庫走去。
車庫在地下二層。
冷白色的燈光次第亮起,照亮一排排豪車。
邁巴赫,勞斯萊斯,賓利……這簡直就是豪車開會,群英薈萃。
穿著製服的司機早已等候在一旁。
“夫人。我是您的司機,您叫我老陳就行。”
林笙點頭,垂涎的目光在一輛輛豪車上流連。
“這裏最貴的是哪輛?”
老陳愣了一下,隨即指向角落裏一輛蓋著車衣的跑車:“這輛紅色的法拉利,市價至少3億,是車商為先生私人訂製,後排空間很寬敞,不過先生買回來之後很少開。”
“就它了!”林笙打了個響指,“把罩子掀了!”
老陳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林笙,想起剛才傅西辭交代他的話。
【看著她。不管她買什麼,去哪裏,都要向我彙報。】
傅西辭擔心擔心林笙突然要買車,是為了顧言。
現在的乖巧,或許隻是緩兵之計。
是在麻痹他,好拿著他的錢去養小白臉。
先生這是愛慘了夫人啊!
老陳在心裏感嘆。
生怕夫人磕著碰著,還要隨時彙報行蹤,這就是傳說中的爹係男友吧?
“發愣幹什麼?”林笙拍了拍車門,“走啊,帶本夫人去炸街!”
“是,夫人。”
紅色的法拉利如一道閃電,轟地衝出了車庫。
三分鐘後,一輛白色寶馬進入林笙的視線。
是林夫人的車。
林笙眯了眯眼。
不遠處施工留下的大水坑,水坑裏全是泥漿,看上去臟極了。
天助我也。
“超過那輛寶馬!”
老陳不知道原因,夫人的話,照做就是了。
很快,輪胎碾過泥水坑,濺起兩米高的髒水,潑進了寶馬車內。
林笙從車窗探出頭,看見林念滿臉泥點,裙子濺滿了汙漬。
林夫人手忙腳亂拿紙巾擦拭,一邊擦一邊罵:“哪個不長眼的!會不會開車——”
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見了右側法拉利車上的林笙,笑得張揚又肆意。
“林笙!你是故意的!”林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林笙沒理她,直接掏出林唸的發卡。
“接好咯!”
林笙手腕一揚。
並沒有把發卡扔進車裏,而是直接扔在了兩車之間的馬路上。
哢嚓。
法拉利再次啟動,車輪精準碾過發卡,碎了一地。
林夫人:“那不是念念戴的……”
林念死死盯著地上的碎片。
林笙怎麼會變得這麼聰明瞭?
不僅發現了自己故意留下的發卡,甚至還用這種方式羞辱自己。
之前在晚宴上,林笙故意偷聽到她和傅西辭的對話,把林笙的行蹤透露給顧言,想讓顧言去糾纏林笙,留下把柄。
結果什麼都沒拍到!
林念心中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
林笙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念念,你沒事吧?”
林念回過神,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媽是我的錯,一定是我讓姐姐討厭了。”
“姐姐一定覺得是我搶了她的位置,所以連我的東西她都見不得,一定要毀掉才甘心……”
林夫人一聽這話就炸了,“她本來就是個冒牌貨!是我們林家養了她二十年,她鳩佔鵲巢,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這麼欺負你!”
林夫人咬牙切齒。
“本來還想著,傅西辭那樣的男人……,哎,可惜你們有緣無分。”
“念念,你也別傷心。傅西辭也就是現在看著風光,攤上這麼個敗家老婆,以後有他受的。”
“兩天後就是姚老的壽宴,那可是深城頂級的名流聚會,會有很多青年才俊參加。”
“咱們家念念人美心善,一定能找到比傅西辭更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