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林家人,沒人知道原身那麼多細節。
林笙在心裏和係統吐槽。
【林念手段也太下三濫了吧?她真是這本小說的女主?】
係統:【女主林唸的人設是表麵乖乖女,實則心機釣係美人。有仇必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林笙心裏冷哼。
這哪是釣係,這是絕世大綠茶成精了吧。
她看著林念那副受驚小白兔的模樣,淡聲道:“別演了,累不累啊你。”
她又抓了把糯米,走到林念麵前。
林念下意識後退一步。
林笙:“你心虛什麼?”
林念:“我沒有……”
林笙:“昨晚十一點三十二分,你在哪兒?”
林念眼神飄忽:“我……我在自己房間。”
“哦~”林笙點頭,“可那個爆料帖的發帖IP位址,是林家大宅附近。發帖時間剛好十一點半。”
林笙話說到這份上,林夫人大概聽明白了。
“念念,是你……”
“媽!”林唸的聲音染上哭腔,“連你也不信我?我在你心裏就是落井下石的人嗎?”
她哭得梨花帶雨。
林夫人心軟了。
到底是親生女兒,流落在外十幾年,她總覺得虧欠。
她轉頭瞪向林笙:“就算是念念發的又如何,那些評論說錯了嗎?”
“你沒有欺負過念念,沒有下藥勾引傅西辭嗎!”
“看來,林夫人是想收我傅氏的律師函。”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從玄關處傳來。
傅西辭身姿挺拔,裹挾著屋外的寒氣大步走來。
林念眼睛一亮,身子一歪,故意朝著傅西辭的懷裏倒去。
“姐夫……”
林笙朝天翻了個大白眼。
【客廳這麼大,非得往人懷裏摔。】
係統:【宿主,昨晚你也正好親到了男主的嘴唇。】
林笙:“……”
林笙強行挽尊。
【那不一樣,我那是意外,她是碰瓷。】
就在林念即將觸碰到傅西辭衣角的一瞬間,傅西辭麵無表情地向左橫移了一步。
林念結結實實地摔在了滿地的糯米上,膝蓋著地,疼得齜牙咧嘴。
她委屈看向傅西辭,“姐姐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為什麼要這麼針對我?把我調到分公司?”
傅西辭皺了下眉,“調令是我的決定。”
林念如遭雷擊,臉色慘白。
傅西辭轉頭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林夫人:“沒想到嶽母會鬧到這裏來。”
“一個小小的人事變動,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林家的教養,我見識到了。”
林夫人這下是真的慌了。
她原以為隻要搬出長輩的身份施壓,林笙就會服軟,沒想到傅西辭竟然回來得這麼巧,而且完全不給麵子。
“原來是誤會啊……”
林夫人連忙換上一副笑臉,“我們就是來看笙笙,母女之間拌幾句嘴,哪有什麼鬧不鬧的……”
林念也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膝蓋疼:“是啊姐夫,姐姐可能是心情不好才撒糯米的,我不怪她。”
林笙眼珠子一轉,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林念麵前:“剛纔不是讓我跪下道歉嗎?現在怎麼不說了?”
她指了指地麵:“既然是誤會,那就跪下把這些糯米一粒粒撿起來,我就原諒你們。”
她仰著脖子,努力演出囂張跋扈的氣質。
按照套路,這時候男主肯定會出來製止,說她得寸進尺,無理取鬧適可而止。
然後她再撒潑打滾,襯托女主林唸的隱忍大度。
“下跪就免了。”男人聲音清冽。
林笙切了一聲。
果然,他還是護著林念。
她剛準備歪嘴冷笑,輸出一波陰陽怪氣的台詞。
卻聽傅西辭淡淡地接了一句。
“但弄髒了地板,確實該打掃乾淨再走。”
“管家,把掃帚拿來給她們。”
林笙:“???”
這劇本是不是哪裏不對?
林念和林夫人僵住。
“西辭,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讓我們掃地?”
“不然呢?”傅西辭看她一眼,“是你們弄髒的。”
“這糯米是林笙撒的!”林夫人急道。
“撒糯米的,是她,弄髒客廳的,是你們。”傅西辭神色不虞,“需要我讓管家拿清潔工具過來,還是你們自己來?”
林唸的臉徹底白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傅西辭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要是現在繼續反駁,隻會在姐夫心裏留下壞印象。
眼下忍一時,以後她會千倍百倍找回來。
林念拉住林夫人的手臂:“對不起姐夫,我們會打掃乾淨。”
傅西辭沒理她,直接拉起林笙:“上樓。”
林笙回頭看了一眼。
林念咬著嘴唇,眼淚汪汪地接過了管家遞來的掃帚。
一邊掃,一邊還要維持著小白花的柔弱感。
也不知道是演給誰看。
上了二樓,走進主臥。
林笙把手抽回來,揉了揉手腕。
“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她狐疑地打量著傅西辭,“不是去公司了嗎?難不成……傅氏破產了?你沒錢給我花了?”
傅西辭:“……”
他有時候真的很想撬開這個女人的腦袋,看看裏麵裝的是什麼。
他沒說話,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遞給她。
“什麼東西?”
林笙開啟禮物盒,裏麵靜靜地躺著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名牌上刻著西辭兩個字。
林笙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盒子扔出去。
這不是她之前為了完成任務送給傅西辭的狗項圈嗎?
不對啊。
傅西辭不是拽下了名牌,又被她搶走了嗎?
怎麼會有個一模一樣的項圈?
傅西辭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耳根泛起一絲紅暈。
“是合作商送的。”
“合作商的狗狗很喜歡之前你送我的項圈,我就送給他了。”
“他為了表達感謝,定製了個一模一樣的。”
林笙嘴角瘋狂抽搐。
這就是有錢人的腦迴路嗎?
他們不會覺得送這種禮物很奇怪嗎?
眼看傅西辭還想繼續解釋,林笙直接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他的薄唇。
“好了,我知道了,可以不用說了。”
傅西辭被捏成了鴨子嘴,眼神瞬間變得幽深起來。
他按住林笙作亂的手,手背輕輕撫在細膩光滑的麵板上。
“過兩天是他的壽宴,他邀請我們一起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