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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舟的眉頭瞬間擰緊,他早就想找謝知星好好問問,為什麼要對白初初下這麼狠的手。
即使她是為了謝泠月,也不應該這麼衝動。
況且她回來這麼多天,一直跟白初初相處得還算融洽,怎麼突然就發生了矛盾了呢?又是因為什麼發生的矛盾呢?
傅寒舟越想越不對勁,立馬對白初初說道,“初初,你先歇會兒,我去看一眼阿星就回來。”
白初初的心臟驟然緊縮。
她萬萬冇想到謝知星這麼快就醒了。
她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輕聲說了一句,“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想跟她道個歉。”
傅寒舟神情一怔,心疼地看著她,“初初,你如今怎麼變得這麼懂事,還真的讓我刮目相看。”
白初初抿了抿嘴,故作柔弱地笑了笑,“我有了孩子,為孩子著想,也不能再任性了。”
傅寒舟的心頭又是一緊,感慨地將她摟進懷裡。
不大一會兒,兩人來到了icu門前。
白初初因為懷著孕,醫生竭力勸阻她不要進去。
可她怎麼能不進去,她必須弄清楚謝知星的狀況,才能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打算。
傅寒舟看她如此堅持,不禁心生疑惑,也試著勸她,“要不你就等阿星轉回普通病房,再來看她吧,你現在大著肚子就icu不安全。”
可白初初仍是搖頭堅持。
傅寒舟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隱約覺得白初初想見謝知星是另有目的。
他默了默,突然對白初初說道,“那我也不進去了,等她轉回普通病房,我們再一起來看她。”
白初初頓了頓,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緩解。
她原本還在考慮,萬一謝知星告發她,她該如何應對。
可這下不用了。
傅寒舟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處理謝知星。
她抬眸,有些懷疑地看著傅寒舟,“真的?不去看她了?”
傅寒舟溫柔地點了點頭,“是,她隻是我未婚妻的妹妹,哪裡有你重要。”
白初初嬌媚一笑,立馬撲到了傅寒舟的懷裡。
而傅寒舟則看向icu內的謝知星。
這樣又過了幾天。
傅寒舟仍是全心全意地陪著白初初。
而遠在米蘭的謝泠月,也從閨蜜許安安那裡知道了,最近有人在跟蹤她。
許安安無比氣憤的聲音傳來,“這個傅寒舟真的是喪心病狂,竟還纏上我了!”
謝泠月的臉色瞬間蒼白。
傅寒舟的性格她太瞭解了,用癲狂來形容毫不過分。
她擔心許安安的安全,連忙讓她離開米蘭,出去躲一段時間。
可許安安卻不屑一顧,“這裡是意大利,傅寒舟還能把我綁架不成?我不能走,我走了,你就更危險了。”
謝泠月拗不過她,隻能妥協,“那我們這段時間不要再見麵了,你得把自己從我這件事裡摘乾淨才行。”
許安安點了點頭,囑咐她千萬注意安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謝泠月的心,卻久久不能平複。
她真的很不願意把許安安牽扯進他們這些醃臢事裡,她得儘快離開米蘭,不能讓許安安涉險。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裡,她都在想辦法,想離開米蘭,另尋去處。
這天,她終於計劃好,要去德國。
本來她當初就打算直接去德國的,可許安安不放心她一個人去那麼遠,堅持要她去米蘭,說互相有個照應。
但現在,連許安安都陷入了危險,她不能再這麼自私,必須走。
她很快買好機票,甚至都冇跟許安安知會一聲,便悄無聲息地去了機場。
機場大廳,她坐在那裡急切地等著。
她已經打算好,去德國之後,暫時先不聯絡許安安。
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告知她。
就在這時,機場的廣播聲響起,去往德國的航班,可以登機了。
謝泠月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有所鬆懈。
她戴上帽子和口罩,提起行李就往登機口走。
就在這時,幾名黑衣人突然從遠處跑了過來。
他們一句話也冇說,直接將謝泠月的行李搶了過來。
謝泠月被嚇壞了,剛要張口呼救,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微笑,眼神卻犀利無比,似笑非笑地看著謝泠月良久,才幽幽問了一句。
“謝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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