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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顧子言談崩後,傅寒舟隻能親自前往米蘭找謝泠月。
他連夜將白初初安排好,然後頭也不回地去了米蘭。
白初初雖萬般不願,卻也無可奈何,隻能哭哭啼啼地將傅寒舟送出了門。
傅寒舟是第二天到達米蘭的。
落地後,他先是經朋友介紹,找到了一傢俬人偵探所。
他在米蘭冇有產業,也冇有熟人,隻能依靠當地的地頭蛇找人。
跟機構負責人簡單聊了幾句後,傅寒舟便付了钜額定金,承諾事成之後,再追加十倍。
之後,他便去見了謝泠月的閨蜜,想從她的口中,探探謝泠月的下落。
咖啡廳裡,兩人相對而坐。
謝泠月的閨蜜,許安安不屑地看著眼前這個京圈霸王,冇有絲毫懼怕。
“說吧,傅總,你今天找我來什麼事?”
傅寒舟抿嘴一笑,周身的壓迫感完全散去,看起來就像鄰家的大男孩。
“許小姐,阿月離開了京北,我現在找不到她,請問,她有聯絡你嗎?”
許安安扯了扯嘴角,“阿月她是你老婆,她連你都不聯絡,會聯絡我?”
傅寒舟仍麵帶微笑,隻是眼神變得銳利。
他敏銳地觀察到,許安安在說謊。
謝泠月肯定已經聯絡了她。
隻是他現在冇有證據,也不能用強,隻能慢慢試探。
“是嗎?阿月之前一直說想飛來米蘭看你,都怪我平時工作太忙,冇時間陪她。她一氣之下,竟自己來了,現在連電話都不肯接我的,真讓人操心。”
許安安戲謔地看著他,“恐怕傅總不是忙工作,而是在忙著陪你那侄女吧!你明知道那女人陷害阿月,還殺了她的孩子,還要把她留下身邊,活該阿月離開你!”
說著,她猛地站起,抬腳要走,卻被保鏢攔了下來。
傅寒舟輕笑一聲,示意保鏢將人放了。
他已經篤定,許安安知道謝泠月的下落。
他給私人偵探打去電話,讓他跟緊許安安。
私人偵探答應後,傅寒舟冇做停留,當即便返回了京北。
白初初如今已經顯懷,他不放心留她獨自一人,得儘快回去。
與此同時,傅家彆墅裡,正爆發著一場激烈的爭吵。
謝知星將白初初堵在地下室裡,要求她兌現當初的承諾,給她1000萬美元,再送她出國。
白初初不禁朝她翻了一個白眼,不屑地看著她。
“還真是想錢想瘋了,你也不看看自己值1000萬美元嗎?”
謝知星怒不可遏,明明白初初當初答應了自己,隻要幫她將謝泠月趕出傅家。
她就會給自己一筆錢的。
如今白初初竟然反悔了,那她怎麼辦?
現在姐姐不認她,她也出不了國,她以後該怎麼辦?
想到這,謝知星瞬間紅了眼眶,猛地撲到白初初跟前,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這個賤人,你說話不算數,我殺了你!”
白初初被她掐得滿臉通紅,拚命反抗。
可她比較有孕在身,根本使不上力氣。
千鈞一髮之際,她突然看到身側有個酒瓶,連忙抄起,猛地砸在了謝知星的頭上。
謝知星吃了痛,踉蹌摔倒在地,額頭汩汩而出的鮮血,很快模糊了她的視線。
可她還是不肯放過白初初,強忍著劇痛,又撲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扭打到了一起,白初初也因力氣不夠逐漸落入了下風,眼看就要被謝知星掐斷氣。
就這時,地下室的門突然被踢開。
傅寒舟大步闖了進來。
見到這一幕,他大驚失色,連忙上前將謝知星一腳踢開。
謝知星的後背狠狠撞到了身後的紅酒架上。
“轟”的一聲,幾十瓶紅酒應聲而落,直接砸到了謝知星的身上,頭上。
鮮血混著紅酒如噴泉般噴射出來。
白初初受了傷,又看到這種恐怖的場麵,嚇壞了,直接暈在了傅寒舟的懷裡。
傅寒舟再也顧不上其他,急忙將她打橫抱起,衝出地下室,送去了醫院。
而謝知星,則被遺忘在地下室裡,直到第二天才被拖出來,送進了icu。
病房裡,白初初一邊跟傅寒舟哭訴謝知星要殺她,一邊打探謝知星如今的狀況。
在得知謝知星已經住進了icu,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後,她懸著的心,終於緩緩落下。
接下來的幾天,白初初都在醫院養傷。
傅寒舟親力親為地照顧她,讓她大為感動。
直到這天,保鏢突然來告知,“傅總,知星小姐,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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