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毫無反應,她放下戒心,認定我隻是個普通懦弱的凡間女子。她唇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姐姐真是賢惠,難怪荊郎常誇你。”
我低著頭,聲音恭順:“姑娘說笑了,不過是些粗活。”
寧婉柔入住偏院,表麵安分守己,不爭不搶,事事退讓。在外扮演溫婉可憐的外室,見了我總是姐姐長姐姐短,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暗地裡,她日夜釋放細碎媚術,層層侵蝕荊升榮的神誌。
我院中氛圍一日比一日陰冷。白日不見暖陽,明明窗外日頭正好,屋裡卻像蒙著一層灰。
牆角蛛網瘋長,昨日才掃淨,今晨又結滿密密麻麻的銀絲。草木枯萎凋零,石榴樹的葉子一片片發黃捲曲,像被火烤過。
夜裡總能聽見細微的絲帛摩擦聲,和低低的女子輕語。那聲音像從地底傳來,又像貼在耳邊,聽不真切,卻擾得人無法安睡。
荊升榮徹底淪陷。
三餐膳食優先供給她,貼心照料,日夜留宿偏院,對我愈發刻薄冷漠。
那日我熬了雞湯,想著他近日氣色不好,補補身子。端到偏院門口,卻聽見裡麵傳來寧婉柔嬌滴滴的笑聲,和荊升榮溫柔的低語。
“荊郎,這雞湯好香啊。”
“你多喝些,這幾日都瘦了。”
我立在門外,手被碗沿燙得發紅,卻冇有進去。
往日夫妻情分蕩然無存。他眼裡隻剩寧婉柔一人。
我冷眼旁觀一切,清楚知曉蜘蛛精的手段。循序漸進,以媚術惑心,慢慢蠶食男子神誌與精氣。
不會一口吞噬,而是細水長流,慢慢榨乾。
像蜘蛛捕獵,先注入毒液,等獵物內臟化成汁液,再一點點吸食。
小鎮接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