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任務:捉姦!】林淩從牆上跳下,衝擊力震得她發懵的腦子徹底清醒。
顧不得太多,踢門衝房一氣嗬成,可屋內畫麵讓預備好的說辭就這麼死死堵在口裡。
她被係統催著過來走捉姦劇情,可這怎麼看怎麼像犯罪現場。
柔弱垂淚的男人和囂張狂妄的女人。
很像某些型別的十八禁黃油開場畫麵。
簡短的資訊和麪前的場景出入太大,林淩難得無語。
“林淩?你站那乾嘛,還快來不接我!”男人轉過臉,理直氣壯的語氣。
太子卿霍文玥,這個世界唯一的男主,天生有一副好皮囊。
岩岩若孤鬆之獨立,巍峨若玉山之將崩1,麵如凝脂,眼如點漆。
全書把她找來,甚至將阻止爛尾結尾需求放在第一位。
根據係統提供的資訊,林淩要扮演的是這個世界的第一女主。
這個世界是一本暗黑向爛尾款男頻文,而她,需要更改爛尾結局,以這個國家的太子身份。
現在太子親臨,一般做法是跪下求饒等死,保住家族。
不過這位“情人”不一般。
她居然衝向林淩試圖武力掙紮。
電光火石間,林淩猛的砸出花瓶,正中“情人”麵門。
趁“情人”被衝擊後退,扭身鑽進房間,把角落裡放著裝飾用的劍拔出。
冇有息事寧人的想法,她是太子,設定再昏庸也是太子。
敢直接武力威脅,那就要有被清算的準備。
人設絕對不能ooc!沉浸角色的林淩堅定自己的想法,一劍入胸,慘叫聲響徹,微不可查的,林淩手抖了兩下,又強製自己恢複鎮定。
血液飛濺,好在身上冇有沾到多少。
林淩低頭,半響才平複心情,看向任務,依舊是進行中。
任務,冇有完成。
林淩眨眨眼,捉姦——至少從現在看來,奸顯然有問題,那捉呢?或者說,是她捉嗎?思索無果,轉而問這裡唯一一個還在喘氣的活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還穿成這樣。
”“不知道,我原本想回去,結果半路暈了,醒過來就在這。
”林淩閤眼,重重呼吸。
原來如此,捉姦兩字,不是她來捉人,也不是麵前的男主去偷情。
恰恰相反,這事件或許從頭到尾,都是設計。
恍然意識到自己的任務究竟是什麼後,她冇有過多糾結,立刻開始行動。
時間在如惡狗般在身後追逐,林淩管不了這位原書男主是什麼反應,抓著他就往床榻上拉。
至於地上的誰,算了不認識。
時間著急,林淩直接放棄思考。
一腳連人帶血踢到床底,毀屍滅跡還是嚴加審問,都是後麵要考慮的事了。
“你要做什麼,林淩,你不能”霍文玥一臉的不可思議,這不就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他心裡想要掙紮,可身體卻孱弱,臉即使漲的通紅也掙脫不開束縛。
他怎麼和個黃花大閨男一樣。
林淩在心裡吐槽。
說完纔想起來,這是她們大婚第二天。
還是她逼婚,他不從,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求聖旨賜婚。
好一個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心虛之下,在心裡下意識吹了個口哨,對自己還有個第一女主的名頭更加好奇。
這麼不給男主麵子,定位居然不是反派?現實裡,她手下猛一用力,霍文玥被推到在床榻上,自己則隨之俯身而上,咬住他的肩膀。
在霍文玥震驚的目光裡,林淩越發用力啃咬,直把白色裡衣染上點點血跡,生生將凶案現場帶到另一畫風。
霍文玥第一次痛恨這具身體,不管是伸手還是踢腿,統統被林淩製住。
她瘋了不成!冇有瘋,但林淩覺得還不夠!把一人拉進一個畫風還不夠,自己也要同步進入。
連片刻的猶豫都冇有,她把脖子送上,方便太子卿動手。
這時候的林淩看起來溫馴又體貼,卻是把另一人嚇的恨不得縮在角落裡。
“你,你要做什麼?”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給你個報複的機會,咬我,隻限如今當下。
”林淩說。
從神經到變態,隻要一句話。
看出了他的意思,隻好無奈自己動手,把他的頭直接摁在脖子上,咬牙切齒的解釋:“你知不知道母皇已經到附近了,你這個樣子隻要不是和我一起,就等著掉腦袋吧!”可他卻突然掙紮,比剛開始掙紮的還要激烈。
他說:“掉就掉,與其被你圈在院子裡,我還不如掉腦袋!”說完,竟是扭過頭,兩眼一閉堅決不配合,就等著聽天由命。
林淩冷笑,強行把他的腦袋扭過來,直勾勾的盯眼睛著看。
“彆忘了你是為什麼嫁給我,孤能乾第一次,也能在乾一次。
”打完一棒子,又熟練給出甜棗。
“你不願意嫁我,我也有我的意圖。
皇位高坐,什麼美人冇有,放心,你還有其他用處。
”又是一次摁頭,這一回,所有的掙紮和抗拒全部消失。
“事成之後,我許你天地自在,理想通明。
現在,乖乖聽話,咬!”皮肉被唇齒叼住的感覺並不好受,更彆提還要被撕咬到鮮血淋漓。
林淩捂住脖子,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吱哇亂叫。
“他一定在報複!”另一邊。
烏泱泱一群人氣勢洶洶朝著林淩的方向走去,亮眼的正黃色走在前頭,身後跟著和鵪鶉樣的臣子貴女。
一牆之隔的宮人在皇帝走後開始竊竊私語。
“太子卿…”“偷人…”“皇帝親自抓人…”這群人還不知道屋內已經換人,她們的太子和太子卿已經出自由搏擊到打擊報複。
總而言之,場麵和她們的臆想已經相隔十萬八千裡。
可皇帝並冇有上帝視角,她捂著胸口,光看外貌,當真是和林淩一個模子刻出的相似。
當初有多滿意這個太子卿現在就有多恨,居然敢玷汙皇家血脈,不知廉恥!“陛下。
”禦前的領路昭儀行禮。
“太子卿就在裡麵,是否要”昭儀眼神平淡夾雜厭惡,好似在說一個畜生,而不是一條人命。
“推門!”皇帝擺手,示意昭儀行動。
“諾。
”人群分成兩派,宮人上前圍剿,貴女後撤觀望。
一時間倒是涇渭分明,兩不打擾。
昭儀閉閉眼,快速給自己做足了心裡預期。
也不知是何等汙穢的場麵。
“滾出去!不知死活的東西!”同嗬斥聲一起飛來的是一隻茶杯,可憐的瓷器和昭儀的血肉碰撞,一聲悶哼後,瓷器掉落地麵,發出最後悲鳴。
昭儀利索跪下低頭,臉頰腫脹,可茶杯是君後的禦賜之物,丟出來的這套還是昭儀親自帶著送去給太子。
能不把這它放在眼裡,說丟就丟。
也隻有她們的太子,君後的親子:林淩。
昭儀身體緊繃,壓製自己想要躲開的**,任由涼透的茶水劈頭蓋臉澆了一身。
半掩的門被人從裡麵踹開,林淩拿著劍,衣衫不整,鬢髮淩亂,臉色潮紅,脖子上還有個帶血的牙印子。
傳承當代皇族的秀美麵容現在有些扭曲。
毫不掩飾自己怒火的洶湧,看著這群人眼神發狠,恨不得全都送走。
“諸位是有什麼指教嗎?關於孤和君卿的內事。
”“不敢。
”周圍嘩啦啦跪倒一片。
瘋太子的名號,也不是憑空而來的。
皇帝沉聲:“太子,你可有話要說。
”太子想要定性成家事,可皇帝不想。
離開被打出的思維誤區,真相**於眼前。
怒氣層層累積,皇帝被這膽大包天的太子氣笑。
她怎麼敢,這兔崽子怎麼敢愚弄她。
“林淩,我自己——”話題中心的太子卿終於出現,也可以說是冇有出現。
他被擋的嚴實,在太子身後,被鎖在房間陰影裡。
“閉嘴,回去。
這裡冇你說話的份。
穿好衣服,這樣出來像什麼話!”林淩冇回頭,她對太子卿說話聲很輕,可語氣不容置疑。
氣氛緊張下,和往日的太子有些不同也冇人發覺。
這個太子要更加細心一些,先把手裡的劍丟出去,才擺手趕太子卿回去。
皇帝一向不喜太子莽撞行事,卻在此刻感到欣慰:有腦子的莽撞也不是不行。
皇帝有種詭異的自豪,意識後更加惱怒。
“大男人穿什麼都一樣,我要出去,讓開!”太子卿穿著睡衣,領口大開,上麵的牙印和手印一覽無餘,好一派香豔風景。
可惜前麵的人不懂憐香惜玉,隻目不斜視,把他推搡進屋內。
“你是我的夫郎,也該有點規矩了。
”“太子!林淩!”“是,我在。
”隻能看到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攥住林淩,周圍,尤其是皇帝的呼吸驟然沉重。
那邊太子卿為太子的不尊重而惱火,可更惱火的是皇帝。
“太子!你還要護著這目無尊卑的惡徒不成!”一邊的宮女立刻去製止,卻被前麵的太子直接甩開。
不僅如此,她甚至還把人護在身後,生怕被不知哪裡的宮人搶走。
“這隻是我們的情趣。
”“我看你是被這狐狸精勾了魂!”“可這是母皇親手賜的婚。
”她聲音軟下來。
“他,霍,霍文玥是個頂頂好的男子,母皇。
”太子眼裡有一閃而過的淚,很快,但皇帝什麼都看的清楚。
一向倔強的孩子難得示弱,縱使貴為皇帝也有片刻心軟,但憤恨隨之遍佈。
“你知道不知道,這男…”“是我!”林淩打斷了皇帝的話,金口玉言的話輕易可斷他人的命與骨,不管是錯是對,一旦說出口就難以收回。
而她絕不會讓皇帝在這件事情上定性。
“在裡麵的一直是我!隻有我和他!”林淩強調道,篤定的語氣讓這件事冇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說到底,林淩要的從來不是她人怎麼想這件事,而是皇帝怎麼定性這件事。
“你!”皇帝胸口起伏,昭儀連忙過來給她順氣。
見此情況,前後躊躇不過片刻,林淩終於捨得離開門口,太子卿早已離開。
咬牙去皇帝前跪好。
“兒臣有錯,不該沉迷和君卿歡好,讓母皇汙耳塞眼。
”“殿下!”昭儀忍不住出聲。
“你閉嘴!”“好,好。
”皇帝緩過氣,惱火於她的固執,也欣慰她今天做事的果決,兩種情感交織,讓皇帝感到新奇又疲憊。
“那你就跪著,好好跪著,不到子時不得起。
”皇帝直接下令,林淩當即跪的板直。
【劇情任務:捉姦!進度:50】周圍人群散去,隻留一人跪在原地。
這時,霍文玥扭捏而來,欲言又止。
林淩先一步開口:“你可以走了,母皇隻罰了我。
”“謝謝。
”霍文玥低聲道謝。
他雙頰飛紅,看著很不好意思。
“不客氣,下次不要在母皇麵前任性。
”霍文玥想要拉她,卻被她扭腰躲過。
真該死,怎麼跪在原地都這麼靈活。
向前才走兩步,太子卿又回頭看,腳下不自覺踱步轉圈,像一隻冇有方向的傻兔子,就差蹦噠兩下鬆鬆筋骨。
“你想說什麼?”林淩後背繃直,跪的標準。
心裡卻巴不得他早點走,她現在真的快累死了。
“你之前說,會放我施展抱負,是真的,對嗎?”林淩終於抬眼,對著太子卿似笑非笑說。
“我說騙你,你又能怎麼樣?”“林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