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
三個小時的時間,說短不短,但說長也不長。
夏夕童的主要目的,是找到孔嫻的下落,而不是破案。
她不關心嚴鳴的想法,不在乎做出這種事的人有什麼動機。
警察辦案疑罪從無,夏夕童找人,疑罪從有,必要時刻也可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一個是怎麼看都很可疑的嚴鳴。
一個是親自打電話,但是那麼聰明的孔嫻卻沒有一點兒向對方求助跡象的沈知許。
夏夕童開始集思廣益。
“既然如此,那咱們不妨假定嚴鳴和沈知許都是嫌疑人。
我們先查一下他們的日常軌跡,看看有沒有去過什麼奇怪的地方。
主要查一下嚴鳴,我覺得他看起來更有嫌疑一些。
對了,還有星月剛剛使用技能時,在手絹上呈現的畫麵,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方炎武回憶著剛剛看到的畫麵。
“我看到籠子後麵旁邊的牆皮有些脫落,應該不是什麼最近新修建的建築,而且缺乏維護。
雖然在晚上,但燈光明亮,畫麵周圍沒有看到任何自然採光的地方,再加上對方做的事,大概率是在某個地下場所。
建築老備,但燈火通明,電力設施完善,說明這棟建築即使缺乏維護,也不會是完全廢棄的狀態。”
安東棗若有所思的開口:“這樣的話,如果在學校附近......
我倒是可以排除幾個地方。
舊實驗樓的地下室我上次幫老師搬東西時去過,最近正在修繕,應該不是。
老食堂的地窖,我在食堂兼職的時候,也進去過。
雖然能正常出入,但是儲存了不少食材,其中有一些食材的攻擊力較強,牆麵總是新一塊,舊一塊的。
跟畫麵中呈現的那種稍有斑駁的老舊,完全不同。
除此之外,學校附近有地下室的地方還有很多。
但大部分學生都沒有出入許可權,我們若是想要一個個排查的話,難度太大了。”
這時紀星月突然有了新發現,她突然站起來:“咦?
夏夏,你看這個!”
“怎麼了?”夏夕童連忙將腦袋湊過去,隨後看到了各種各樣的食物圖片。
有做好的看起來色香味俱全的,也有部分是新鮮的食材。
安東冬棗顯然也看到了。
她嚥了口口水,肚子很配合地叫了兩聲。
隨後很不好意思的埋下了腦袋。
紀星月的眼睛亮晶晶的,舉著手機裡的這些圖片,興奮地說著:“你們看這些好吃的!
剛剛為了使用技能時,我不是背了一下孔嫻的資料嗎,她有一些口味跟我還是蠻像的。
都愛吃辣的,不愛吃酸的。
我們之前不是有看到周軒有日常買菜的習慣嗎?
他最近買青椒的次數增多了。
不過這個線索有點牽強。
嘿嘿,你們猜怎麼著?
聰明的我就順著這個思路,又去看了一下嚴鳴最近的購物記錄。
他最近也突然開始買青椒了!”
幾人迅速找到了嚴鳴最近的消費記錄,果然如此,他最近不但買了青椒,還有炎爆果,椒香魚這種偏辣的刺激性食物。
方炎武也反應過來:“我記得嚴老師之前全身大麵積燒傷過。
因為這件事,他的口味一直都比較清淡。
星月,你的意思不會是,這些東西是他們買來給孔嫻改善夥食的吧?
這樣的話,意味著他們還會專門照顧孔嫻的口味?
這……他們的關係好像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好一些。”
安冬棗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她沉聲道:“事情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一些。
不過等找到了人,一切都會清楚的。”
夏夕童的思緒在此刻有些混亂。
她聽著紀星月的聲音,忽然她腦中好似有道靈光一閃而過。
【要不我們把這件事情告訴老師吧。】
【把這件事情告訴老師吧。】
孔嫻和她一樣,都是治療師,而且她的守護者在放寒假之後,便完成任務離開了她的身邊。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孔嫻,在發現了學校裡的異常之後會怎麼做呢?
也會告訴老師吧。
可是她的班主任並不像餘藍一樣,成為了比賽的評委,因此留在了學校。
那孔嫻會告訴誰呢?
答案已經呼之慾出了。
紀星月這另闢殊路的角度,倒是發散了夏夕童的思維。
若談及地下室的話,再結合起周軒的身份。
夏夕童開口道:“你們聽說過我們學校裡,關於後山的那些愛情故事嗎?”
紀星月疑惑地看向夏夕童,不明白她為何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了愛情故事。
“夏夏,你是說那些嚇唬小朋友都夠嗆的鬼故事嗎?
我是聽說過不少啦。
什麼把負心人變成大樹種土裏啊。
什麼背叛者變成石頭,永世不得翻身,還要被人踩一腳,叫喚一聲。
還有淩晨十二點的淒厲歌聲之類的。
這些故事怎麼了?”
“星月,你剛剛的技能畫麵中,能看到的人數就有10多個。
你說,如果這些故事裏的求饒聲、慘叫聲、還有淒厲的歌聲,會不會都是真的?”
紀星月聞言,感到背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方炎武也明白過來了什麼:“隊長,我記得那邊有一個老圖書館。
但是……沒有聽說過老圖書館有什麼地下室啊?”
“或許……”
安冬棗看到自己一出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有些侷促。
她的性子有些內向。
最初加入夏夕童這個團隊時,她心中難免有些忐忑不安。
怕自己不合群,怕自己表現不好,怕自己不能很好地融入這個團隊。
她說話的語速本就不快,一旦急於表達,嘴巴跟不上腦袋時,說話就會顛三倒四。
感受到目光的注視時,還會緊張得磕磕巴巴的。
她原本的性格雖然有些內向,但還不至於這麼內向。
可是在她逃亡的路上,所有被裂界生物的目光注視到的朋友和親人,無一例外都永遠的留在了那個地方。
隻有她,隻有未被任何目光注意到的她,活了下來。
漸漸的,安東棗越來越不適應被別人的目光注視著。
越來越喜歡沒有存在感的自己。
可現在她這些隊友的目光卻如此溫柔。
沒有催促,沒有打斷,也沒有不耐。
更沒有威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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