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武也吃了一驚,隨後搖頭道:“看來情況有點複雜。
可她到底是治療師……”
安冬棗也有些猶豫:“那我們還要去找她嗎?”
在眾人猶豫躊躇時,夏夕童低下頭,翻看著小年傳來的一個又一個的名單,頭也不抬地回答道,“我剛剛看到她使用治療師的精神力恢復技能了。
隻要她還是一名治療師,就有被我救的價值。
而且暖櫻鴨剛剛的表現,你們也看到了。
我相信其中一定另有緣由。
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便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夏夕童的話音落下,眾人便不再有任何的疑慮。
開始按照剛才的分工行動起來。
突然,夏夕童在手機螢幕上,不斷向下滑動的手指頓住,又向上滑動了一下,返回了上去。
她輕聲喃喃道:“這個名字......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
“哪個?”紀星月將腦袋湊了過來,看了一眼後,回憶了一下,“哦,你說這個啊!
那你當然熟悉啦。
嚴老師嘛,他不就是咱們決賽的評委嘛!
不過他因為之前為了保護學生全身受過大麵積燒傷,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平常也不怎麼愛說話,所以你可能沒什麼印象?”
安冬棗的手指隨著紀星月念出來的名字,快速翻動,迅速在手機上的名單上,找到了紀星月說的名字。
嚴鳴。
“我不是這個意思。”夏夕童搖搖頭,解釋道:“我不是對嚴老師的名字沒有什麼印象。
我是說他的名字,這被寫下來的兩個字型,讓我看起來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方炎武沒有在名單上找到嚴鳴的名字,他也將腦袋湊了過來,仔細看了一眼後,疑惑地皺眉:“我也看著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
安冬棗的眼神微微放空,視線虛虛地落在一處。
她一邊回憶,一邊小聲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們兩個都感到眼熟的話……
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
安冬棗回神看向方炎武說道:“你還記不記得上個禮拜有一天,你們一起去永安商場買東西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嚴鳴’這個名字,在《永安商場貴賓卡登記表》上出現過。
就在你寫下籤名的前麵沒幾行。”
安冬棗這麼一說,方炎武也想起來了,他是在那個登記表上籤下了紀自己的名字。
方炎武點點頭:“對,是有這麼個名字。
我記得這個叫嚴鳴的人,消費金額挺高的,好像上千萬了吧。
當時我還挺驚訝的。”
紀星月經方炎武的提醒,也隱約想起來點什麼了,她遲疑道:“這……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方炎武眉頭緊鎖:“嚴鳴這個名字還蠻大眾化的。
說不定是同名。
不過,這要是一個人的話,就很奇怪了。
嚴老師一直不像是那麼闊綽,可以在商場進行上千萬大額消費的樣子。
他身上受的大麵積燒傷,據說也是才治好不久。
還為此留下了一點心理創傷,所以現在才整日都是全副武裝的樣子。
如果嚴老師真的那麼富有的話,怎麼會拖拖拉拉治傷治那麼久呢?”
紀星月也點點頭:“嚴老師確實不像很有錢的樣子,他渾身上下的衣服,都不是什麼大牌子。
而且據我觀察,都是沒有什麼特殊功能的普通衣服。
跟咱們老班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沈老師雖然平常穿的也比較樸素,但手上時不時就換著戴的小戒指,頭髮上插的小羽毛什麼的。
都是挺貴的牌子貨。
沈老師指定有點什麼副業。”
安冬棗回憶了一下剛剛看到的資料,結合自己腦海裡的記憶,提出了她所觀察到的線索。
“沈老師跟孔嫻的關係是,她是這次負責決賽安全的主要負責人。
而嚴老師卻是代表高三年級老師,參與校隊選拔的評委。
不過……我覺得嚴老師跟孔嫻應該要比沈老師熟悉一點。”
夏夕童看向安冬棗,“哦?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之前有幫孔嫻他們班裏的同學收費補習過。
他們班裏還有三位同學購買了我的押題資料。
這三位同學曾向我提起過,他們的實戰課老師在臨近期末的時候,在上班的路上遇到了暴徒。
那位老師當場就挺身而出,和暴徒展開了搏鬥。
不過受了一點小傷兒。
後來那位老師的見義勇為行為,還受到了第七區教育部的表彰,黃校長也給那位老師放了假。
在臨近期末的時候,他們的實戰課老師不但要養傷,還要跑到教育局去接受各種表彰。
學校就讓臨時嚴鳴老師代課,給他們班上實戰課。
那三位同學提起這位嚴老師時,都很……頭疼,沒有原來的老師好說話。
說這位嚴老師上課很嚴格,很認真,也很負責,對於每個動作的標準要求都很高。”
安冬棗放下手機上的名單,不太確定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不過,嚴老師隻是給孔嫻他們班,帶了最後一段時間的課。
因此在學校官方公佈的課程安排表上,並沒有將嚴老師的名字寫上去。
我們手中的這份資料上,便也沒有任何記載。
所以我之前才說,孔嫻有可能跟這位名叫嚴鳴的老師,有一點熟悉。“
安冬棗看夏夕童低著頭不說話,連忙補充道:“當然,這都是我的推斷。
具體的情況如何,我也不太清楚,還需要……”
夏夕童將手機上小年剛剛傳給她的東西拿給安冬棗看。
“不,你的推斷很有道理。
你看這個。
那位在《永安商場貴賓卡登記表》上的嚴鳴,留下的電話號碼,是一個不記名的號碼。
而這個不記名號碼,從後台的查詢結果顯示,該號碼的通話IP和基站定位曾多次出現在我們學校範圍內。”
方炎武也低頭看了一眼,“這就是說,登記表上留下名字的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嚴老師?
這真是……太奇怪了。
對方如果是想要隱瞞身份的話,為什麼要寫真名呢?
可如果嚴老師不是想隱瞞身份的話,為什麼又要多此一舉,用不記名的號碼進行登記呢?”
夏夕童對此也感到有些奇怪,不過好在他們終於抓住了一點兒線索。
周軒那邊一直被人盯著,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說明從周軒那邊找人,希望渺茫。
既然一頭堵了,那就走另一頭看看通不通,說不定能從嚴鳴那邊找到孔嫻的下落。
“小年,最後再麻煩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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