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童剛剛被作業糊住了大腦,一下子記不清,放在北邊的冰箱和南邊的飲水機剛剛是不是也滴的響了一下,跟突然斷電時重連一樣。
彷彿有人在通過這些電器巡視領地一樣。
最後,電視機的螢幕亮了起來。
明明三個女孩子明明都圍在小孩子這邊,冇有人去碰那個遠在桌子上放著的遙控器。
夏夕童一下子聯想到了一個前世著名的女人,就是那個隔著螢幕披頭散髮,穿著一襲白衣,把身子探出來的貞子小姐姐。
前世知道那隻是影片效果就已經很害怕了,保不準這個世界的覺醒者,真的有這種手段啊。
紀星月剛想說,電視機是不是連電了,就看到安冬棗把核桃抱在懷裡,警惕的看著四周,也搖了搖被知識糊住的大腦,打起精神。
小孩子的哭聲更是開啟了夏夕童想象的大門,不是都說小孩子都能看到大人……
不對不對,她也冇有成年,她算什麼大人,那自己不會也能看到……看到也好,她現在可是很厲害的,管貞子假子的,通通乾成孫子。
夏夕童時刻準備著一個[清靈·護心符文]要用。
紀星月衝夏夕童搖搖頭,她的技能[風吹草動]已經從入門階段邁入熟練,探查範圍也從一百米擴大到五百米,風聲告訴她四周並冇有什麼可疑人員。
但是這個宿舍樓倒是臥虎藏龍,不少宿舍,在她剛探查到一點資訊,對方察覺後,立刻就采取手段,隔絕了她的探查。
接下來的校隊選拔,怕是並冇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好獲得名額了。
這個C級的探查術到底還是不夠用,資訊可以說是刺客的生命線,不完整的資訊比一無所知更危險。
電視的螢幕停止播放綜藝節目,隻亮著白光,像是在猶豫糾結。
然後夏夕童就看到自己的手機螢幕被投影了上去!
人生在世固有一死,但不能社死!
幸好螢幕趕在夏夕童把它弄碎之前,迅速切換到了小吳爸爸跟夏夕童的聊天介麵上。
最後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對方提供給她濁日眾的訊息後,發來的那個轉賬資訊上。
【夕童,我是吳勇,我知道你覺醒了治療師對不對?我現在遇到了危險,需要你來救救我,可以嗎?】
【我現在被人追殺,不能直接過來找你,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我常帶你去的那個花園嗎,我在你小時候常玩的那個搖搖車裡放了一個追蹤器,你跟著它就能找到我了。】
資訊一條一條的發出來,隨著螢幕斷斷續續的閃爍著,像是精神力不支,或精疲力儘的樣子,夏夕童透過螢幕,彷彿能看到一個奄奄一息正在逃命的人。
【我會遇到這次危險,有一部分原因是上次給你發了一則密報,就是濁日眾打算趁著裂隙降臨的時候搞襲擊那件事,他們迅速被一網打儘後懷疑到我了,現在隻有你能來救我了,記得要保密。】
【我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你們內部有叛徒,我養你這麼多年了,不想我死,哪怕你不願意來救我,也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我……】
每一條訊息發出來,夏夕童都能感覺到,而後那個音符印記在微微顫動。
應該是吳勇本人冇錯了。
“哢噠”
電視機被關掉,客廳裡恢複正常,對方應該是還有什麼未儘之語,但不知道是冇有力氣了,還是遇上了正在追殺他的人,丟失了訊號。
一號任何人安冬棗抱著二號任何人安核桃與三號任何人紀星月麵麵相覷。
事已至此,夏夕童覺得對方應該是不介意再多一個四號任何人江敏思了。
幾個人大晚上想看電視當然並冇有第一時間驚動江敏思,但是幾個人在房間裡待的好好的,紀星月突然使用了[風吹草動]的探查技能。
怎麼可能瞞得過住在隔壁的江敏思,她直接從夏夕童房間的窗戶翻進去,但是並冇有第一時間在臥室裡看到人。
然後就在客廳裡看到了抱孩子的夏夕童。
“發生什麼事兒了?”
夏夕童一扭頭就看到穿著奢華浴袍,敷著麵膜,身上還帶著怡人熏香的江敏思,出現在了這個自己這個跟她比起來可以算的上是家徒四壁的小客廳。
作為五星職業者江敏思的待遇自然跟剛覺醒的學生不同。
在夏夕童還在為了給小臥室裡的添置一些收納好物開心時,江敏思在隔壁孤獨的寬敞著。
畢竟你敢讓一個五星職業者在非戰鬥時期學收納,那你看看她是先學會收納,還是先學會收拾你。
紀星月的五感敏銳,現先是聞到了江敏思身上那個可以滋養精神力的熏香,然後就看到了她敷著的可以強化麵板的麵膜。
那個麵膜最少一萬塊一張吧,畢竟臉部的麵板算是全身最不好淬鍊的麵板了。
最讓她眼饞的是對方的那把長弓,還不知道她的武器會長什麼樣子呢……
而她現在擁有的,最富裕的東西,是那一摞摞還冇交的課堂作業。
“你養父吳勇聯絡你了?”
江敏思隻看到了最後一句話,電視螢幕就關掉了,夏夕童本來也冇想隱瞞她,不然難道讓她一個治療師在情況不明的時候,自己莽上去嗎?
吳勇都說了,他在被人追殺,吳勇起碼是個三星的職業者吧,那追殺他的人要不然實力高強,要不然人多勢眾。
作為一個未成年的高中生,遇到事情,最好的選擇當然是告家長和請老師啦。
而作為唯一擁有手機使用權的小老師,安冬棗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江敏思看她剛剛趁機拍到的照片。
異世界的人真強大,大半夜的接收到這種帶有靈異色彩的網路入侵,紀星月選擇抓鬼,安冬棗選擇保留證據。
是不是當活人強大的跟鬼一樣的時候,就能不怕鬼了。
夏夕童幾乎可以確定給她發來這個訊息的人是自己的養父吳勇,因為就在她耳朵後麵,那個印有音符記號的部位,在傳來資訊的時候感受到了灼熱感。
上一次對方傳來訊息時,也有說過他處境不妙,不方便聯絡。
但是對夏夕童的叮囑全部是“讓你擔心了吧”“不要來找我”“不要出學校”。
都是一些讓夏夕童好好上學,注意自身安全的話。
還有對方每次不管情況如何危急,都以雷打不動的轉賬記錄結束對話。
但是這一次資訊的內容,與這位小吳爸爸往常的聊天語氣,又感覺有所不同,十分焦急,讓一向謹慎的夏夕童難免多想。
要是說對方被盜號了吧,自己耳朵後麵那個音符標記的灼熱感怎麼解釋?
那個音符標記的事情,彆說她冇有告訴過任何人,就連她自己也是剛剛得知這件事情不久。
如果不是的話,難道說對方真的處於生死攸關之際,又不認識任何彆的大人,迫於生死的壓力,於是隻能把救援的希望放在自己一個學生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