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敏思冇想到兩人關係這麼近,“你爸爸知道你要來這裡嗎?9月15日的燭花集市這裡。”
“他不知道吧,我們很久都沒有聯絡了。”
“江姐姐,紀元公司怎麼了嗎?”
“說來這次裂隙降臨能被髮現也多虧了你,你還記得你給我發的那條求救簡訊嗎?
我本來打算嗯……想個辦法進去的,被一台很先進的檢測裝置攔下了。
然後各處發生了很多起爆炸襲擊,旁邊的遊樂園也被襲擊了,我就過去幫忙了。”
夏夕童在一旁聽著,心想,這裝置可真厲害,連五星的覺醒者都能攔住,真結實耐打。
“這個時候剛好看到了你的簡訊,我就趕回了燭花集市,但是從外麵看來竟然一切正常。
要不是我確實收到了那條簡訊,我可能就會一直忙於救援,不會返回去找你,即便返回去,也不會早有防備打碎那些裝置。”
“這怎麼可能!”紀星月也是不可置信。
“裡麵裂隙降臨之後,不說四散而逃的人群烏泱烏泱的,還出現了一棵那麼高那麼大的樹,天上還憑空垂下來了很多藤蔓,你們在外麵冇有看到嗎?”
“冇有”,江敏思斬釘截鐵的回答道,“當時最早離開逃到門口的人都被屏障攔在了門口附近出不來。”
“那江姐姐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是破壞了由紀元公司捐助的那四台最新型的檢測裝備後,纔看到的裂隙降臨,那四台裝置被破壞後,屏障也消失了。”
夏夕童她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在她們逃出去的時候江敏思已經破壞了屏障。
紀星月聞言也明白了江敏思的弦外之音。
“我爸爸那個公司最開始是做食品經營的,每次舉辦的燭花集市,客流量大,廣告效應好,不少食品供應商都會讚助,換取其中各種活動的冠名權,用來打廣告什麼的。”
“但是據我所知近幾年開始轉型了,我的繼兄兩年前成年後進入公司,我爸爸就開始跟他的前妻,也就是我繼兄的生母,顧英合作了,獲得了顧家新研發的營養液在安南市的獨家經營權。
那個可比普通食品賺錢的多,一向供不應求,應該不需要到燭花集市上打廣告吧?
更何況是捐四台最新型的檢測裝置了,他可不是什麼大方的人。”
“你說的情況,我會如實上報的。”
江敏思眼看快到地方了,把夏夕童輕輕放了下來,想了想她小聲補充:“我會把這個情報和你被‘濁日眾’襲擊,險些喪命的事一起報上去。”
紀星月很清楚,這次裂隙降臨跟以往不同,有很多人為的因素。
裂界生物的提前降臨、城內各處恰巧同一時間發起的多處爆炸襲擊、再加上這些紀家捐助的為裂界生物遮掩的檢測裝備。
不管是不是他們乾的,但凡跟與異族勾結扯上關係,多少會有些麻煩。
本來她作為親生女兒,也脫不了關係,但誰讓她被濁日眾的人襲擊,險些喪命呢?
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紀星月樂了:“那我今天的傷也冇白受嘛。”
餘藍正擔心自己班裡的學生呢,剛收拾完兩個皮小子,就聽到這句話,“你再給我說一遍!”
紀星月一見班主任,立刻閉上嘴巴,悻悻就躲到了夏夕童後麵,看起來十分乖巧。
奈何身高體長,不如不躲。
餘藍看紀星月這副樣子就更覺不妙了,憑她多年班主任的經驗。
孩子什麼時候最乖,當然是剛乾完壞事兒的時候!
天知道她剛到家,鑰匙還冇掏出來,白主任就給她電話,她本來滿身疲憊,突然聽到自己的學生,又是裂隙,又是濁日眾的,整個人都清醒了。
這一屆剛覺醒的孩子按理說,應該錯過了燭花集市的門票售賣時間纔對。
一來發現,好哇,她們班有幾個人不知道從哪兒搞的門票,更有甚者,一個宿舍四個人都在呢!
夏夕童趕忙解釋:“我就是看花燈的時候碰巧遇到了我親戚……”
不一會兒,餘藍聽完了前因後果,突然有一種鞭子不知道往哪兒抽的感覺。
說她們亂跑吧,但今天這樁禍事,要不是因為夏夕童提前發現,還帶著江敏思,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傷亡。
但要誇她們吧,餘藍實在是不知道從何誇起。
這孩子好奇心強怎麼就這麼重呢,小姨的八卦就非看不可嗎,還要去給自己的小姨撐場子,一個高一的孩子,這樣子像話嗎。
白辰聽完後立刻沉了臉,冇想到那個呂勝居然敢拿他們二中的學生打窩釣魚!
他拿起電話,立刻開始給校長打電話。
“老黃啊,你也冇睡呢,我跟你講呦,我是不行了,我人還在現場呢,一個小小的小隊長都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我還乾什麼呀,我打算辭職回家種紅薯嘍,你是不知道……”
“怎麼了,你說。
我在。
……好啊,他們真是好樣的,老白啊,我也是不行了,在人家眼裡我們二中算什麼呢,指揮當場調離我們學生的守護者,他手底下的小隊長更是拿我們學生的命當魚餌呀!
我還乾什麼呀,我打算回家帶孫子嘍,咱們學校也彆開了就原地解散吧。
他們指揮部、戰隊司那些孩子原來還是我的學生呢,唉,到底是我老了不中用了。
到時候叫上幾個老戰友,大家一起吃完散夥飯,就各回各家吧,就是可憐了我們的學生了……”
“是啊,星月那孩子可太可憐了,到現在還奄奄一息,本來可是我們這一屆S級的好苗子。
小夏為了救她,更是精神力透支,昏迷不醒,好好的一個銀月覺醒的治療師,說不定就這麼精神力受損了,本來前途一片光明,就這麼廢了……”
奄奄一息的紀星月,正在圍著夏夕童對她發生了什麼事問東問西,聽到精彩處還時不時發表一番雞湯言論,越發的神采奕奕。
昏迷不醒的夏夕童,在正在絞儘腦汁的現場直編,邊瘋狂回憶前世刷到的狗血橋段,邊聽毒雞湯,倒是真的快透支了。
電話裡的聲音振作起來,“老白你說的有點道理,我們都老了冇什麼,得在吃散夥飯的時候,順便為孩子們討個保障,不然她們這麼年輕,後半輩子可怎麼活……”
聽完這話,夏夕童隻感覺自己在他們口中好似重傷到半身不遂,後半輩子要孤苦無依……
白辰跟黃校長兩個人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知道避著點人。
她雖然現在是夏夕童的守護者,但還是第七軍的人啊,怎麼能當著她的麵開始胡說八道呢?
江敏思背過了身。
她拿出了那個蒙麵女人留下來的麵具,示意餘藍過來看,“這是濁日眾那個逃走的女人留下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