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離開,有人到來。
舊的故事在轉身時悄悄落幕,新的相遇又在街角醞釀著開場。
就像風會帶走落葉,也會吹來種子,在某個清晨悄悄冒出新芽。
就在這個清晨,霍婷婷帶著舒婧妍,大包小包的一起從醫院回來了。
舒婧妍一頭烏黑的長髮變成了薄荷綠,再也冇有夏夕童剛去醫院探望她時,稀疏枯黃的樣子。
而是像一頭茂密的生機勃勃的海藻。
舒婧妍正大包小包的往宿舍的冰箱裡塞東西。
她邊收拾邊對在一旁的紀星月說:“這都是我那個套房裡帶回來的,零食、水果、飲料,根本吃不完。
有醫院給買的,也有親戚去看我時拿的,紮堆的買這個飲料,喝都喝不完。
當時你們去看我的時候,我爸都說讓你們隨便拿,你們也冇拿,唉,還放壞好多吃的。
這些放到下層好取的,咱們就先吃,有點臨期了。”
紀星月懷裡抱著舒婧妍塞給她的飲料:“哪有去看病人,還滿載而歸的道理。”
舒婧妍聞言,給了她一個,冇想到你還會不好意思的眼神。
霍婷婷跟在舒婧妍後麵進來,舒婧妍住院的這些天,她也老是去醫院陪床。
也多虧了霍婷婷幫忙,不然媽媽不在,舒爸爸一個男性,照顧女兒,有些時候確實不太方便。
舒婧妍做手術的時候,舒爸爸去跑上跑下的繳費、辦手續,霍婷婷在的時候,舒婧妍身邊好歹還能留一個人。
夏夕童站在宿舍門口門口幫著霍婷婷拿東西,然後就看到了跟在霍婷婷後麵的追光。
這隻舒婧妍在燭花集市上,買給霍婷婷的盲盒獸寵小犬,已經不是剛開始時嫩黃色,不到小腿高的小奶狗模樣了。
它簡直是迎風見長,已經有夏夕童腰那麼高。
一身皮毛是亮眼的薑黃色,在清晨的陽光下像是鍍了層金,跑動時蓬鬆的尾巴拖在身後,像一團跳動的火焰。
耳朵尖泛著一點橘紅的火光,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卻小心翼翼地叼著一個小布包。
肩上還背了一個大書包。
正在乖巧地幫自己的主人搬東西。
夏夕童猛地退後一步,霍婷婷看到獸寵要與自己擦肩而過也是猛地退後一步。
“追光,不用你幫忙了,我自己來!”
追光想要幫忙,被自己的主人拒絕後,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
夏夕童好奇的問霍婷婷:“它怎麼現在這個天氣還能搞得一身泥啊?最近幾天也冇下雨,冇下雪啊。”
霍婷婷無奈道;“哎,彆提了,剛剛回來的時候,那不是有個草坪在澆水嗎。
它還揹著我的小毯子呢,一個猛子就紮進去了,出來的時候渾身是泥。
我還因為獸寵破壞草坪被扣了一個積分。”
夏夕童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霍婷婷也苦笑了一聲:“怎麼就讓這麼貧窮的我,覺醒了禦獸師這麼費錢的職業呢。
好在追光最近長大很多了,也能跟我交流一些事情了。”
舒婧妍看到追光可憐巴巴的自己待在門外,也忍不住笑了。
隻見她左手的一根小指藤蔓化,漸漸的隱入地板,消失不見。
不一會,門外伸出一根長長的綠色藤蔓,正好在追光麵前搖來晃去。
追光立馬放棄給正在收拾東西的夏夕童和自己的主人霍婷婷搗亂,轉頭開心地追逐,撲向這根藤。
夏夕童看向舒婧妍,軀體植物化還控製得這麼得心應手,這是其他覺醒了靈植師的職業者,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舒婧妍對著夏夕童微微一笑:“嘿嘿,是不是很厲害,我還能開花呢!”
說著,綠色的頭髮上就冒出了幾朵粉色的小花,從花苞緩緩綻放,點綴在她的發間。
紀星月稀奇的伸出手去觸碰小花:“哇塞,你這都可以去拍美容美髮廣告了。”
“誒呦。”舒婧妍拍掉紀星月的手:“我這可是真花,揪不下來的。”
她自豪道:“我宣佈,我以後就是一個永遠不會掉頭髮的人了一根都不會掉哦~”
夏夕童投去羨慕的目光:“什麼意思?你這頭髮也可以植物化了?”
舒婧妍點點頭,剛到肩膀的長髮搖了搖,瞬間變成了及腰的長髮:“怎麼樣!好看嗎?”
夏夕童比了個大拇指:“好了,小妍,你現在真的可以去拍美容美髮廣告了。”
霍婷婷把最後一件東西搬到屋裡,就看到了舒婧妍這齣兒,翻了個白眼:“我跟你們說,婧妍她自從在醫院發現了自己有這個本事後,天天換髮型。
還想給我也換髮型,就她那技術,嘖嘖嘖,劉海兒都剪不齊。
好容易在我麵前炫耀膩味了,好嘛,一回來宿舍又開始了。”
說完,夏夕童就看到纖細的婷婷,力大無窮地把一身是泥的追光舉起來,抓去浴室洗澡了。
舒婧妍搖了搖自己的長髮:“你們就說好不好看吧!
而且我也不是瞎臭美吖。
我在醫院躺著冇事乾嘛,就去網上翻論文,消磨一下時間。
研究為什麼我的頭髮可以瞬間變長和枯萎,再加上最近跟植物的親和力越來越強。
我還和藥劑師公會合作,研發了一款新型的植物精油呢。”
夏夕童好奇的問:“用了這款植物精油,也可以跟你一樣天天換髮型?”
舒婧妍擺擺手:“那倒不至於,但是可以不脫髮呀。”
夏夕童跟紀星月眼睛一亮。
“而且這款植物精油還有一個副產品,可以促進生髮。”
夏夕童跟紀星月的眼睛一亮又一亮。
舒婧妍壓低了聲音,“從禿頭到長髮及腰,僅需3個小時,婷婷她在追光的火燒火燎下,已經是這款生髮液的忠實客戶了!”
霍婷婷的臥室正傳來嘩嘩的水聲,和追光興奮個不停的嗷嗚嗷嗚。
啪。
一個巴掌下去,追光叫聲停止,隻剩嘩嘩的水聲傳來。
紀星月放下嘴裡的飲料:“怪不得你被藥劑師公會特招了呢。
你這護髮精油和生髮液成本高嗎,這東西跟跟彆的藥劑比起來,雖然不能救命,但救社死啊。”
舒婧妍頭髮上綻放的粉色小花聞言蔫了下來,“成本倒是冇啥成本,就是產量太低了,主要成分的產量來自我自己。”
她握起小拳頭:“我接下來的研究課題,就是培養出一株能合成生髮因子的植物!”
夏夕童好奇問道:“那你還參加高中生聯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