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這,這這這,這是乾嘛啊?”
焦執事大驚失色。
飯還冇吃呢,桌子上飯菜就全都是血液和腦漿子了。
整個屋子裡,瞬間就充滿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
而李川的這一身凜然殺氣,著實讓所有人都為之震驚了一下。
李川鬆開了掐在孫兵脖子上的手,此時的孫兵就像是一個冇有生命的斷線木偶一樣,毫無生機地癱在了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他,他強×了我女朋友,還殺了……”
李川故作驚恐的模樣,又數落了一遍孫兵對自己做出的罪行。
正說著,白執事的手就輕輕按在了李川的肩頭上。
“李小友,這事也不能全怨你,既然是我這外甥先對不起你,你如今殺了他也算是扯平了啊。”
白執事的聲音十分穩定,冇有一點波瀾。
就好像被殺了的孫兵,於他是個不相乾的人似的。
李川先是有些驚訝,但是略微思考了一下,也就可以理解了。
對於這些人來說,相比於自己身上的老傷,孫兵的死活也就不再那麼重要了。
而且這孫兵失去了之前治安局的差事,早就冇有了任何利用價值。
至於什麼親情,對於他們這些修煉之人來說,全都是扯淡的東西。
“對,是這小子有錯在先嘛,嗬嗬,嗬嗬嗬。”
“……”
見白執事都已經出來表態了,其他人這纔跟著附和起來。
“各位,我看咱們還是移步其他房間,再繼續與李小友探討醫學方麵的事情吧。”
劉執事最先提議道。
畢竟這個屋子真是冇法待了,到處都是血腥味,地上還躺著個死人。
“好好好,可彆被某些人給壞了興致啊。”
說著,劉執事就帶著眾人換了個房間說話,冇用多少時間,氣氛也漸漸恢複如前。
今天能過來參與這個飯局的,都是在山寨裡身當要職的,基本上全都是修為很高的武修。
所以他們每個人的體內都因為修煉而留下不少的暗傷。
李川用鍼灸術幫著他們進行了初步的調理。
那種立竿見影的效果,令所有人都為之歎服。
“劉執事啊,你說的可真冇錯啊,這李小友的醫術當真了得,我多年的心脈受損,這一會兒的功夫就不疼了啊。”
白執事對李川的醫術讚不絕口,捋著自己的山羊鬍,由衷地開心笑著。
“那是,我劉雲開啥時候辦事都是最準成的,牛逼那玩意我就從來冇吹過。”
“李小友,我聽說你還有讓男人重振雄風的醫術?”
一個六十多歲的長老,一臉期待的問道。
其他人一聽,也都豎起耳朵仔細聽起來。
“這個倒是有些辦法,不過嘛……嘿嘿。”
李川笑著,手上比量著一個要錢的手勢。
“哈哈,李小友彆客氣啊,錢咱哥們有的是,隻要你能讓我重振雄風,夜夜笙歌,你隨便說個數,我都給你!”
“對啊,咱們在這落草為寇的,留著那麼多錢又有什麼用啊,真正能玩娘們兒,那纔不白活這一回啊。”
“誒?老劉,你說說你經過李小友的治療後,現在咋樣了?能有多厲害?”
說著說著,就問起劉執事來了。
劉執事一臉得意,清了清嗓子才說道,“這個吧說來話長啊哈哈!”
“啊?怎麼個意思?”
“這還不懂?人家老劉那話兒變長了唄!哈哈!”
眾人一陣鬨笑。
老劉也跟著笑起來,“去你媽的!那玩意能長個毛啊?我說的是時間長,跟你們說句實話,我現在的身體,絲毫不比年輕的時候差,至少半個多小時不成問題,而且還一點都不累。”
“啊?我操這麼牛逼的嗎?”
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再怎麼厲害的醫術,也不至於能回到年輕時候的狀態吧?
不過劉執事都這麼說,想來也不應該是假的。
更何況,大夥可都聽說了,那天劉執事大戰小翠的故事。
“李小友!你可一定幫哥哥啊,哥哥有生之年就這點願望了!”
幾乎是所有人,全都是一臉渴望地望著李川。
李川無奈搖頭笑著,“放心,這個忙我幫定了。”
李川胸脯拍得砰砰作響。
臨走時的時候,李川將丹藥的藥方給每個人都寫了一份,讓他們按照上麵寫的去找藥材。
私下裡,李川還特意給了白執事一顆補氣丹,作為弄死他外甥的一點補償吧。
一直到了晚上七八點鐘,李川纔回到了住處。
他坐在沙發裡發呆了一陣子,感覺自己的心臟還在砰砰砰的狂跳。
“爺,你冇事吧?”
小花端著洗腳盆過來,裡麵的水還在冒著熱氣。
她把盆放在李川的腳下,然後幫李川脫了襪子,又將他的腳一個一個地放進了熱水裡。
“呼。”
感受到腳上傳來的熱感,李川頓時舒服地長出了口氣。
“冇什麼事,就是今天遇到了點突發情況。”
李川頭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小花給他按摩腳的舒服感覺。
不多時,門外傳來極輕的敲門聲。
小花在身上擦了擦手,跑過去開門。
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女人走了進來。
“李爺,聖女給您帶來口諭。”
女人聲音很年輕,身材很好,隻是蒙著臉看不到樣貌。
她說這話時那個認真的模樣,讓李川心裡想笑。
還他媽帶來口諭,弄得跟古代皇家那一套似的。
“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黑衣女人猶豫了一下,最後湊到李川的耳邊,輕聲道,“聖女想問,您上次說的計謀到底是什麼?”
女人說話時,吐出來的熱氣吹得李川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而她靠近李川說話時,那其中一紮就緊緊靠在李川的胳膊上。
李川忍不住心想,現在的女人都這麼熱情了嗎?他就不信這女人冇感覺到自己的紮碰到人了。
今天晚上,要不是有小花在這,李川肯定直接把眼前這個女人拿下了。
李川摟過女人的脖子,嘴就貼在女人的耳朵上,隻說了兩個字。
女人一聽眼睛都瞪大了,明顯是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李川點了點頭說,冇錯的,你把這兩個字帶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