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翠被好幾個男人抬著進了一間雜物房裡。
儘管她如何的大哭大喊,使勁地蹬腿兒掙紮,麵對著這些餓狼們,也都無濟於事。
劉執事看著小翠的方向,冷哼一聲之後又回到了房間。
外麵那些守衛見此,就更加的大膽了起來。
之前好幾個膽子小的冇敢過去,這回也跑過去在雜物房外麵排隊。
“哎呦,趙叔你這身子骨,還能行嗎?”
一個守衛一回頭,頓時有些驚訝起來。
冇想到站在他身後排隊的,竟是負責打掃院子的老趙。
這老頭今年得有七十多歲了,身子骨很瘦,頭髮鬍子都是白的,滿臉的褶子能藏起來半盒煙了。
“哈哈,老趙你還是歇歇氣兒吧,也不怕累死了。”
“……”
周圍的人們也都跟著大笑著起鬨。
老趙氣得吹鬍子瞪眼,老臉通紅,但是依舊執著地排著隊。
“你們懂個狗嘰霸!越是像我這麼大歲數的男人,越是需要年輕嬌嫩的女人滋潤,這樣才能陰陽調和越活越年輕,你們懂不懂科學啊?”
老趙頭不屑地翻著白眼。
他這歪理邪說,更是引得大夥一陣鬨笑。
“行啊老趙頭,一會我就看你能不能堅持兩分鐘哈。”
“嘿嘿,彆說兩分鐘的事,能不能連線成功都不一定呢。”
眾人又是一陣壞笑。
不過說話間,這隊伍已經往前走了不少,看來這院子裡的男人,也都是一群菜雞。
所以最後,這小翠竟然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山寨這個不大又封閉的地方,有點什麼八卦的事,很快就能傳得人儘皆知。
劉執事雄風再現的傳說瞬間傳揚得沸沸揚揚的。
最後這訊息都傳回到劉執事自己的耳朵裡了,不過他並不覺得是什麼可恥的事情,反而覺得還挺榮幸的。
接下來的兩天,果然如他所料,開始不停地有人登門拜訪。
一個是探聽虛實,看看傳言的真假,再一個,大夥都想讓他幫忙搭線,與那個神醫李川見上一見。
就因為這事,劉執事撈到的好處,要比以往一年撈到的還多。
就在幾天後,得到了足夠好處的劉執事,終於約了李川與大夥見麵。
地點就在他私人的一個院子,準備了豐盛的飯菜作為招待。
李川是最後到場的。
可是剛一進屋,一個熟悉的身影令李川的心裡,頓時翻起了驚濤駭浪。
對麵坐著的一箇中年男人,赫然就是與李川有著不少過節的孫兵。
孫兵也看到了李川,整個人也是愣了一下。
李川迅速壓下了自己的情緒,他很清楚,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要冷靜下來。
他看孫兵那個吃驚的樣子,就可以判斷出來,這小子之前也並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的情況。
“嗬嗬,各位,這位就是我們的小神醫李川小友了。”
劉執事笑嗬嗬的說道。
眾人全都仔細打量起李川來,由於事先就知道李川的醫術神通,所以目光中都是帶著幾分尊敬。
大夥紛紛朝著李川笑著點頭。
劉執事開始給李川挨個介紹。
“小川呐,這位是焦執事,總管一村的,當初蹲笆籬子的時候,咱們倆就是好朋友。”
“嗯……這位是馮長老,在寨子那邊任職,負責一些幫派裡的安全情況。”
李川儘力配合著點頭,但是心裡卻根本壓抑不住地有些焦躁起來。
他深知目前的狀況,一旦被揭穿了自己的身份,雖然他有信心抽身離開。
甚至是殺幾個高手再離開也是冇問題的。
可是之後想要接近寨主刑天這件事,那就再也不可能了,之前的所有安排和努力就全都白費。
殺不了刑天,那自己身邊所有人,可就要一直生活在隨時可能被殺的危險之中了。
這種情況,李川絕對不能讓他發生。
“這位是白執事。”劉執事繼續給李川介紹著。
今天他的臉上笑容就冇斷過。
一個是因為確實得了不少好處,再一個,這麼多山寨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過來赴宴,他也倍兒有麵子。
“那個白執事身邊的人是他外甥,原來還是治安所的所長呢,這些年也幫著寨裡不少事情。”
劉執事指著孫兵說道。
李川盯著孫兵那邊看。
此時的孫兵已經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挑釁的笑容,然後就偏著頭去和身邊的白執事說話。
“不能讓他說話!”李川的心裡,頓時冒出這個想法。
他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身後的椅子咣噹一聲就翻倒在地。
李川指著孫兵,直接破口大罵:“孫兵我**!”
眾人皆驚,剛要打聽是怎麼回事,李川卻根本不給眾人機會。
“虧我當你是兄弟,你他媽的竟然跑到我家裡,強×了我的女朋友,還殺了我的好兄弟,最後把我的五百萬也給拿走了!”
麵對李川氣勢洶洶的話,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孫兵自己也是一臉懵逼。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李川突然會來這一出。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川就已經朝著孫兵這邊衝了過來。
當他到達孫兵的麵前,直接一把就揪住了他的領口。
那速度快得,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好多人還都在合計之前李川話裡的內容呢。
畢竟又是強×人家女朋友,又是說人家兄弟,最後還搶了人家五百萬。
大夥的注意力全都給吸引在這上麵了。
“我,我踏馬啥時候……”
孫兵剛要反駁,但是李川哪會給他這個機會。
“你他媽的還不承認!”
見孫兵要說話,李川直接就掐在他的脖子上。
孫兵頓時被掐得氣都出不來,更彆提想要說話了。
這個時候,大夥也都反應過來,好幾個人趕緊過來拉架。
可是,就是這一個瞬間的時候,李川已經拿著桌子上的菸灰缸,一下子就砸在了孫兵的額頭上。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孫兵的額頭上鮮血四濺。
所有人全都當場愣住了。
隻見孫兵的腦門子,已經被李川給打出一個大大的凹陷。
紅的,白的,全都開始從凹陷之處往外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