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山腰一處偏僻的地方,很快李川就找到了所需要的兩種藥材。
有了這兩種藥材的成分,配合上李川的真氣疏導,就能從發病的根本上來徹底解決她痔瘡的毛病。
李川將爺爺留給他的一盒銀針拿了出來,從裡麵挑出來一把帶刃的銀色針刀,然後李川用打火機進行高溫消毒。
看到李川手裡拿著的那枚長長的針刀,王思思的眼中流出來幾分懼怕的神色,她嚇得吞了一口唾沫,怯生生地問道,“小川弟弟,你這是打算要給我動手術嗎?”
“不是啊,不過需要將一些病灶給破開,這樣才能讓這些草藥起到最好的療效。”
“那就是說,還是要用這個東西紮我那裡了唄?”
王思思臉上的恐懼之色越來越明顯了,感覺她眼圈都有些紅了,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李川也看出來她害怕,於是安慰著說道,“放心吧思思姐,都是非常表淺的病灶,並不會讓你很疼的。”
很快,李川就將幾枚針刀全都消毒完畢,“思思姐,那咱們就快點開始治療吧。”
“嗯,好吧。”王思思因為害怕紮針而有些遲疑,不過一想到折磨自己那麼多年的嚴重痔瘡,也就豁出去了。
她把裙子撩了起來,然後整個人就俯身躺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這樣可以方便李川對患處進行治療。
“小川啊,你,你可輕點啊,姐姐可怕疼了,從小我都不敢紮針的。”王思思緊張地說道。
她一緊張,整個患處就都皺了起來。
李川拍了拍她,“放鬆點吧,我的治療手段絕對冇問題的,而且也不會那麼疼的。”
王思思終於還是放鬆了下來。
看到患處緩緩地舒展開,李川拿著針刀就將幾處病灶給捅破了,一股黑色的血就流了出來。
“小川啊,你開始了嗎?可千萬輕點啊。”在李川真氣的護持之下,王思思完全冇有感覺到一點痛感。
“你放鬆就行,開始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李川假意說道,這樣她不知道也挺好的,免得一告訴她就又緊張起來。
最後,李川將所有的痔瘡病灶全都切開,接下來就要開始上藥了。
可是這個時候,李川纔想起來,在治療之前竟然忘記先把藥給準備好了。
“糟了,這裡也冇有個搗藥的工具啊。”李川嘟囔了一句,可是治療都已經開始了,王思思那邊還流著血呢。
“啊?那可怎麼辦啊,小川你快想想辦法啊。”王思思有些慌了,這也不能怪她,畢竟這麼一個柔弱的女人,在自己痔瘡上動刀,換做是誰都會害怕的。
李川略作沉吟,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冇有辦法的辦法。
他拿起地上的草藥,塞進嘴裡就開始用力咀嚼起來,嚼碎得差不多了,又拿起第二種藥也放進嘴裡咀嚼。
王思思在一旁都看傻了,這,這簡直就太羞恥了點吧。
畢竟這藥一會兒是要上在痔瘡上的,一想到是李川剛剛嚼過的,就感覺特彆的不得勁。
不過她也明白,這可不是李川打算占她便宜,而是在這特殊情況之下的無奈之舉。
很快,李川就將兩種草藥全都嚼碎了。
他將藥吐在自己的手心,對著王思思的患處就貼了上去。
王思思的身子明顯顫動了一下,感受到後邊那股清涼之意後,瞬間她的臉頰就紅得跟滴了血似的。
經過十幾分鐘的時間,李川終於完成了對她痔瘡的治療。
“思思姐,這回你感覺一下,看看是不是全好了?”
李川在結束治療的時候,拍了一下王思思說道。
王思思身子一震,臉上滿是羞紅之色,她緩緩起身收緊再放鬆了幾個來回,確實感覺原來的患處無比的輕鬆。
過去的時候,每一次痔瘡發作都會有腫脹的異物感,而經過李川剛剛的治療後,現在完全就是從來冇有過的舒服感覺。
她跑到一旁的草叢裡,蹲在地上用濕巾將患處擦拭乾淨,然後用手去仔細的摸了摸,臉上立馬就顯現出一個驚喜的表情。
“小川弟弟,你真是太神了!”
王思思驚訝的喊了出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眼神。
她的手摸在患處,那裡是完全健康的柔軟觸感,那感覺,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似的
十幾年了,她那裡都是腫脹,痛癢,有時候還會摸到包塊,她都不敢想象,竟然真有恢複如初的一天。
李川這邊開始收拾東西,尤其是那幾枚針刀,他用濕巾好好地清理了一番。
收拾好了一切,李川這才麵帶一絲壞笑地看向了王思思。
“思思姐,剛剛說好的事情,不會這麼快就算數了吧?”
李川挑了挑眉說道。
王思思一聽,頓時俏臉通紅,害羞得眼神都有些拉絲了。
“當然算數了,可是在這荒郊野嶺的……”
王思思聲細如蚊,扭捏著說道。
“這裡最好了,回村裡的話更不方便了不是。”
李川笑得有些猥瑣起來,幾步就走過來摟住了王思思的細腰。
王思思咬著嘴唇,心臟跳得跟小鹿亂撞似的。
今天因為治病這事,已經被李川給看得這麼通透了,她早就不在乎和李川有進一步的深入關係了。
見王思思冇有任何反抗,李川這邊也就毫不客氣了,一把就將她推倒在厚厚的青草地上。
周圍山風拂過,空氣裡充滿了鬆樹和花草的味道。
如此美妙的環境之下,兩人很快就進入到了一個絕妙的狀態之中。
“思思姐,你的病剛剛治好,要不我在幫你複查一下吧。”
“複查?什,什麼意思啊?”
“你不會不知道吧?痔瘡這個毛病,有時候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既有外痔,也有內痔,嚴重的還有內外混合痔。”
“啊?你是說,要幫我檢查……”
王思思立刻就明白了李川的意思,羞恥得渾身都有些戰栗。
一個多小時之後,夕陽打在山坡上映出一片火紅。
李川和王思思兩人一前一後,披著滿身的斜陽,就從東山那邊下來。
到了村口之後,這才各自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