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繼續出發。
林薈被徹底孤立。她一個人走在隊伍最後,無人理睬。
冇人與她說話。冇人給她遞水。
甚至在她腳下滑了一下,差點摔倒時,離她最近的兩個士兵都像是冇看見一樣,連扶都懶得扶一下。
整個集體對她的排斥和無視讓她備受煎熬,這比任何咒罵都讓她難以承受。她覺得自己透明多餘,令人厭惡。
她試圖去找霍岩辯解:“霍隊長,關於剛纔那個士兵的情況,我覺得我們還需要更全麵評估,單純的草藥……”
她的話冇說完,被霍岩打斷。
“林醫生。”霍岩冇看她,目光盯著前方顧珠的背影,“你的任務是保管好醫藥箱。隊伍需要時,遞繃帶和酒精。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尤其醫療方麵的事,我們有顧珠同誌。”
他的話,字字句句抽在林薈臉上。
保管醫藥箱?遞繃帶和酒精?這是衛生員的工作!她一個軍區總院外科主刀,竟被要求乾衛生員的活!
這是羞辱!這是**裸的羞辱!
“霍岩!你……”林薈氣得渾身發抖。
“怎麼?你有意見?”霍岩終於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冰冷。
“如果你覺得不能勝任,現在就能原路返回。不過提醒你,冇有我們帶路,你一個人,可能走不出這座山。”他的話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林薈瞬間閉嘴。
她看著周圍那一張張冷漠的臉,又看到一望無際的雪原,心底生出徹骨寒意。
她知道霍岩不是開玩笑。如果她再說一句廢話,這個男人真會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讓她自生自滅。
她隻能屈辱閉嘴,把所有怨毒和不甘咽回肚子裡。
她低頭跟在隊伍後麵,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感覺不到痛。
顧珠……
顧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