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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暗箱操作(求收藏推薦)
李莊頭親自去抽調了八個年輕力壯,有頭腦,會說話,能言善辯的護衛隊隊員,由李鐵旦帶著,先行一步進京打探四方訊息,順帶將鎮安侯府裡的水,徹底地攪渾。
這些人可以說,是樊知奕進京佈局的元老,進京後各行其職,然後等候小姐的下一步指示。
李莊頭挑選的這八個人,其中有三個,是他侄子和外甥,都是那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機靈小夥子。
另外五個,也都是身手不錯,看著忠厚老實,實則非常機敏的。
這種為兒女子侄前程謀劃的小算計,樊知奕並不反感。
再說了,自己進京也需要大量人手不是?
又耽擱了將近一個時辰的功夫,樊知奕才帶著丫鬟奶孃從房裡出來。
樊知行緊隨其後,麵色肅然凝重,彷彿是要上戰場一般,既緊張又有些期待。
李莊頭和李鐵延親自趕來兩輛牛車,帶棚子的那種,就請樊知奕和秋白,李鶴上了一輛車,鄭媽媽和秋韻,李錦上了一輛車。
中間還有一輛牛車,就是樊知奕和秋霜,樊知行所乘。
陳大管家有心想讓樊知奕上馬車,但是,被她拒絕了,“我惜命,彆上了侯府的馬車,走到半路上,被人害死。”
這話一出,氣得陳大管家臉色陰沉的跟要下雨似的。
“九小姐,那您快點兒啊,彆耽誤了侯爺和夫人的事兒,老奴我擔不起。”
樊知奕眯著眼,像盯死人似的盯著看著他,“你想順利交差,就閉嘴。若不然,你就先走一步,我身什麼時候到,就不勞你費心了。”
陳大管家屢次三番被懟,早就忍不住了,再加上骨裂疼痛難忍,氣得留下兩個家丁隨九小姐和四公子回京,他趕著馬車帶著人,先回府了。
因為生氣,也想整治樊知奕,這一路,他走得急快,冇有一天的功夫,就蹽回了鎮安侯府。
在家丁攙扶著,他一瘸一拐撞進鎮安侯府的內院正廳,剛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斷了的胳膊用粗布草草包紮著,滲出的血漬染透了布料,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狼狽不堪。
彼時趙敏正坐在軟榻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羊脂玉鐲,臉色本就因財寶失竊,崔媽媽之死的事沉得厲害,見他這副模樣,眉頭猛地一蹙。
“慌慌張張的,何事如此狼狽?樊知奕那小賤人呢?”
陳大管家一聽“小賤人”三個字,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當即嚎啕起來。
一邊哭一邊往趙敏麵前挪,把斷胳膊湊到她眼前,聲音淒厲地哭號,“夫人,您可得為老奴做主啊,那樊……九小姐她,她反了天了。”
他刻意添油加醋,把自己捱打的事說得慘絕人寰,卻隻字不提自己先出言不遜,狐假虎威,淩駕主子之上。
他一邊哀嚎,一邊控訴樊知奕“目無尊長、忤逆不孝”,說她不僅下令讓人打斷自己的胳膊,還辱罵侯府。
甚至放話“除非大公子親自去接,否則絕不回京”,更揚言要在朱雀大街掀桌子,把侯府的家醜全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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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行的家丁也跟著附和,一個個捂著胳膊腿哀嚎,七嘴八舌地幫腔,把樊知奕塑造成一個“心狠手辣、忘恩負義”的逆女。
趙敏聽得渾身發抖,猛地將手中的玉鐲摔在地上,玉鐲發出說南焐Ⅻbr/>她厲聲喝道,“反了,真是反了,一個被扔在鄉下養野了的賤蹄子,也敢在本夫人麵前擺架子,動侯府的人?”
她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陰狠幾乎要噴射出來,“來人,備車,本夫人親自去把她抓回來,扒了她的皮,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夫人息怒。”樊殷怒氣沖沖從外廳走進來,一身常服,麵色沉冷,攔住了正要動身的趙敏。
他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陳大管家,上去就是一腳,“廢物,連一個小丫頭都控製不住。
被打成這副模樣,府裡還要你有什麼用?簡直丟儘了鎮國侯府的臉麵。”
樊殷說這到丟侯府臉麵時,自己都冇注意到,這話是多麼的愚蠢。
難道你鎮國侯府的臉麵,是需要一個當奴婢下人來維護的?若是侯府的顏麵需要下人去維護,那要你們這些主子做什麼?
陳大管家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哭,隻委屈地辯解,“侯爺,不是老奴無能。
實在是……是那九小姐身邊有不少身手矯健的護衛,還有她那個四哥,也幫著她……”
“夠了。”樊殷打斷他,目光落在趙敏身上,語氣放緩了幾分,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樊知奕……明著不行,得需要暗箱操作。惹急了她,她真敢在朱雀大街掀桌子,自曝家醜。
你不能因為一時之氣,讓整個京城都看侯府的笑話,想讓寧王抓住咱們的把柄,也讓知晟在外行走艱難。”
趙敏一怔,怒火稍歇,卻依舊不甘,“難道就這麼放過她?一個……一個忤逆不孝得東西,也敢拿捏咱們?”
“放過她?當然不可能。”樊殷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她既然敢放這種話,必然是有恃無恐。
說不定真的掌握了崔媽媽和財寶的證據。咱們現在動她,反倒落人口實。”他頓了頓,看向門外,“讓知晟去接。”
“什麼?讓……讓兒子去接她?”趙敏瞪大了眼睛,滿臉不解,“知晟是侯府世子,何等尊貴,怎麼能去那種鄉下莊子,接一個賤丫頭?”
“世子又如何?”樊殷語氣冷淡,“一來,給她個麵子,穩住她,看看她到底有什麼底牌。
二來,知晟也該曆練曆練,總不能一直躲在溫室裡。若是連一個妹妹都製不住,將來如何撐起侯府?”
他話裡藏著深意,既想試探樊知奕,也想藉機敲打一下狂妄自大的嫡子。
正說著,樊知晟就被下人傳了進來,他一身錦袍,麵容倨傲,得知要去鄉下接樊知奕,當即麵露不滿,梗著脖子反駁。
“父親,母親,憑什麼讓我去接她?一個被棄在鄉下的小賤蹄子,也配勞煩我這個世子親自動身?分明是你們太縱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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