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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上演全武行
就是他嫡母同意,他爹鎮安侯爺也不會答應。
堂堂的鎮安侯府的嫡親小姐,怎麼能在京城府外安居?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和名聲往哪放?
“祖母已然在靜安寺多年了,雖然是隨太後孃娘清修,但,終歸是在侯府外生活。
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非議咱們的爹和母親了。如果……
你回京也不在府裡住,那侯府的笑話可就大了,爹和母親無論如何也不會應你的。”
樊知奕搖頭,“我當然要回府的,不然,之前我所受的苦難,算怎麼回事?
我的意思是,你進京之後,幫我買一處宅院,最好是臨街能做生意的那種。
我這次回去,不瞞著哥哥,是準備做些生意的。
我身邊的人都是會些手藝的,我弄幾處商鋪,就是交給他們曆練。順帶著搞點銀子花花。”
樊知行明白了,小妹這是要在京城安插隨時可用的人手,免得孤掌難鳴吃了啞巴虧。
“好,四哥回去就幫你辦。你放心,這事兒四哥能辦好。”
樊知奕讓秋白將三萬兩銀票交給了樊知行,“這些銀子,四哥你拿去買鋪子,地段佳,寬闊些的是最好的,不要怕花錢。”
樊知行冇收三萬兩,而是隻要了二萬兩來,道,“京城西市那邊的商鋪不是很便宜。
最好的地段,差不多得一萬多,可四哥也想入一個股,餘下的,算四哥的好不好?
小妹,我收你兩萬兩,餘下的,四哥想跟你合作,就由四哥來出,你看合適不?”
樊知奕冇想到四哥會有這樣的打算,當然很高興,“好啊,四哥要是入股,那是最好不過了。”
兄妹倆正說著,門外的侯府下人等得不耐煩了,久不見有人來迎,敲門聲漸漸重了幾分,語氣也就更加放肆了。
“裡麵的人聾了不成?侯府的人也敢怠慢?再不開門,我們便直接闖進去了。”
樊知行微微蹙眉:“妹妹,這般……會不會太過惹眼?”
“惹眼?”樊知奕輕笑一聲,眼底掠過一抹冷意,“鎮安侯府的人,向來是得寸進尺。
今日我們若是客客氣氣迎進來,明日他們便敢把這莊子當成侯府的偏院隨意出入。”
她抬眼望向門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出去,“鄭媽媽,去,讓張山,趙振他們帶人先給侯府這些人鬆鬆筋骨,然後再開門讓他們進來。記得,守好咱們的規矩。”
“是。”
鄭媽媽應聲出去,將樊知奕的話,傳達給了正在後院兒演練的護衛隊部分成員。
張山和趙振一聽小姐交給自己這樣的任務,登時都樂了。
二話不說,拎起棍棒如狼似虎地從後角門就出去了。
冇有片刻功夫,院門口就傳來了一片慘叫聲和打鬥聲……
待混雜聲響消停片刻,鄭媽媽纔去開啟門閂。
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鄭媽媽探頭一看現場慘狀,嘴角直抽抽。
就見門外隻站著四五個侯府仆從,領頭的正是侯府大管家陳豐,其餘的人,抱胳膊抱腿在地上掙紮痛苦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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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上演全武行
陳豐連氣帶嚇,早就哆嗦得不成樣子,眉眼間慣有的傲慢,也不見了,看到開門的鄭媽媽,眼神恨不能化作刀子將人給捅成窟窿。
“你們……你們這群眼皮子淺的東西,鄉巴佬,可知我們是奉侯爺與夫人之命而來?
敢打我們?你們長了幾個狗膽?啊?信不信,我回府告知侯爺和夫人,將你們一個個的都發賣了?”
鄭媽媽搖搖頭,“不信。我們是九小姐的人,賣身契都在九小姐這兒。
你說賣就賣了?哪家王法告訴你,小姐的仆從,侯府主子們能隨便打殺發賣的?”
“你?”陳管家差點被氣死,指著鄭媽媽老臉漲個黢紫,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最後,隻得硬著頭皮喝道,“你去,讓樊知奕出來見我。”
鄭媽媽見他冇有規矩地直呼小姐芳名,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衝著一旁的張山和趙振道,
“這位管事不大懂規矩,敢直呼主子的大名,是想嚐嚐咱們的棍棒怎麼個滋味,來,教教他,作為下人,該怎麼敬重自己的主人。”
全武行再次上演,離老遠就能聽到棍棒碰撞一堆肉的慘烈聲,以及陳大管家哀嚎聲。
陳大管家本來就胖得跟大肥豬似的,棍棒打在身上,噗噗作響,可不就聽著很慘烈嗎?
直到張山一棍子下去,陳大管家胳膊應聲而斷,這場單方麵得撕鬥,纔算結束。
“你們……你們反了天了。”陳豐疼得要昏過去了,麵色猙獰,指著鄭媽媽和一眾好兒郎咬牙切齒地咒罵。
“你們等著,等回侯府,侯爺和夫人絕對饒不了你們。去……去叫九小姐出來,趕緊上車回京。”
鄭媽媽瞅著他似笑非笑,不緊不慢地道,“陳大管事見諒啊,我家小姐正在歇息。
諸位若是有事,不妨在外麵再等一會兒。要不……你們都先去看看傷,免得回京路上,萬一有個好歹的可怎麼辦?”
“九小姐的架子果然大啊,連侯爺和夫人的話都敢違抗?她就不怕被人唾罵忤逆不孝?”
陳大管家忌吃不記打,捂著骨裂的胳膊,忍著疼,還嘴硬地威脅呢,“侯爺和夫人的嚴命都敢違抗?你們長了幾個腦袋?嗯?”
話音未落,樊知奕清冷的聲音自院內緩緩傳來,“哦?我倒是不知道,侯府的一條狗,骨頭這麼硬?
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敢在我這個嫡小姐麵前狂吠?是不是本小姐的棍棒劈下去的力度不夠啊?
還有,侯夫人和侯爺立下的規矩就這麼不堪嗎?還是說,做了侯夫人身邊的狗,狐假虎威慣了,就敢以下犯上?”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樊知奕緩步從正廳走出,一身素色衣裙,襯得她麵容清冷,眉眼間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勢。
手臂上的傷雖未痊癒,可那通身的氣度,竟比侯府嫡出的大小姐樊知雅還要凜然幾分。
陳大管家抬頭看向樊知奕,臉色不覺暗自一驚。
他心道,雖然九小姐與夫人長相併不相差,但是,若是知情的人看到,便明白,她實際上,是像極了趙大將軍的嫡長女趙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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