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查就查。”趙敏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算計,“我倒要看看,那個小賤人能躲到什麽時候。
等她迴京,我定要讓她生不如死,讓她知道,跟我趙敏作對,是什麽下場。”
“哦,對了,那個丁鐵頭……”樊侯爺忽然想到什麽,臉色一下難看起來,“盡快找到他。
不然,他就是咱們侯府的毒針,一旦被寧王他們抓到,咱們侯府就會有麻煩了。”
管家連忙躬身應下,“是,侯爺,夫人,屬下這就去安排。”說著,便匆匆退了出去。
房間裏,趙敏坐在樊侯爺下手,眼底滿是恨意。
樊知奕這個小賤人喪門星,進鎮安侯府,就是專門克她的。
哼……若不是她,自己豈能在月子氣狠了傷了身子,便宜了蘇雨蘭這個該死的女人?
蘇雨蘭這個賤人,自打被侯爺寵著,就快要上了天了,日日霸著侯爺不鬆手,呸……下賤東西。
趙敏恨這個恨那個,最後,醋壇子打翻,全怪到了樊知奕身上。
而樊知奕從李鐵旦送迴來的情報中得知,趙敏和渣爹已經知曉寶物失竊了,更曉得崔媽媽失足落崖被狼分食的事兒,不覺冷笑。
“趙敏,樊殷,別著急哈,咱們很快就會見麵了。屆時,希望你們還能跋扈囂張不可一世哦。”
轉眼三天過去了。
這三天裏,樊知奕沒閑著,將莊子上的重要人物,都召集到了她這裏開了個重要會議。
會議上,她公佈三件事。
一,她走後,莊子交給李鐵延和錢五管理,賬房的人不動,製度也不更改,該怎麽管理,還怎麽管理。
二,作坊,鋪子的人員也不變動。原來的管事還要各行其職,不得隨意變動原有的經營模式。
三,莊子裏的護衛隊增加人手,能調動的村民,都要積極參與進來,全村要齊心合力,團結一致保護好自己的勞動果實。
若是有人趁著她不在莊子上來打秋風,那就記住一條,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死結。
為了樊家莊與她能順利保持聯係,李鐵林和李鐵雲,張山,趙振幾個,明線,暗線做聯絡員,一旦有個風吹草動的,要及時上報,不得延誤。
眾人見九小姐如此周密安排,都鬆了一口氣,同時熱血沸騰,幹勁兒十足。
而李莊頭還留在莊子裏做總教頭,不但給這些年輕人掌舵,還要加緊訓練護衛隊。
“小姐,您身邊沒有使喚的人也不行啊。”李莊頭擔心九小姐迴京城,沒有可靠的使喚人,會孤掌難鳴,被人欺負。
樊知奕點點頭,“我這次迴去,就帶著李鐵旦,李鶴和李錦,與鄭媽媽,秋白,秋韻和秋霜,明裏暗裏的,不會出紕漏。”
能被九小姐這麽看重,鄭媽媽和兩個閨女都很高興。
秋白,秋韻和秋霜自不必說,都是忠心護主的。
待安排好這一切,縣衙再次來人了。
房縣丞帶著上次來的兩名捕快,一見樊知奕和樊知行,就笑得跟見到金元寶了似的開心。
“樊小姐,這是縣衙府出具的證明文書,以及有關崔媽媽失足落崖的判書,您收好。”
房縣丞嘴裏恭敬,手也不怠慢,將縣大老爺親自蓋章明刻的文書就遞給了樊知奕。
樊知行上前接過文書,仔細核對了一遍之後,衝著妹妹點點頭,表示文書上所寫沒有不妥之處。
樊知奕高興,當下命夏媽媽再取來一百兩銀子打點給房縣丞,“有勞縣丞大人辛苦這一趟。這銀子,您拿迴去,怎麽分配您說了算。”
房縣丞笑得見牙不見眼,假意推辭幾番,這才心滿意足地接過銀子,塞進寬大的袖籠裏,“九小姐就是仗義,嗬嗬嗬……”
送走歡天喜地的房縣丞,崔媽媽失足落崖一案,就此完結。
隻是,房縣丞前腳剛走,後腳……侯府的人,又上門了。
這次,樊侯爺和侯夫人還派了兩名武藝精湛的侍衛,明著說是來接九小姐,實際上是準備捉拿丁鐵頭的。
樊九小姐的院門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叩門聲,伴著鎮安侯府管家特有的,帶著幾分盛氣淩人的嗓音。
“樊九小姐在嗎?侯府來人,奉命接小姐與四公子迴府。快點開門,侯爺和夫人有令,命九小姐立刻啟程。”
鄭媽媽聞聽這話,臉色一緊,上前就要去開門,卻被樊知奕抬手攔下。
“不急。”
她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神色平靜得看不出半分波瀾,“讓他們在門外等著,晾夠了時辰再開門。”
既然要走反派之路,必須將反派架子和做派拿捏到位,憑什麽重生迴來了,還得按照他們製定的規矩走?
這個世界,姐來過了,也經曆過了,慘痛的教訓就是,太聽話,太乖順了不好,作為異能界的重生者,我纔是這場遊戲的主導者才對。
“鄭媽媽,你去跟李叔他們說,這次,咱們要將這些人留在京城收拾。”
鄭媽媽立刻會意,垂首應下:“是,小姐。”
樊知奕與樊知行緩步迴到上房,商討迴京示意。
“妹妹,管家他……”樊知行還是擔心得罪了鎮國侯府大管家,妹妹會吃大虧。
“那個管家,是父親和母親最信重,也最器重的大管家,這樣晾著他,怕是要惹起禍端。”
樊知奕笑了,“哥,你想想,咱們不晾著他,難道父親和母親就會對咱們慈心一片?
還是不得罪他,咱們迴府不會被刁難和責難?所以,咱們怎麽做都不對,那為什麽為難自己?”
樊知行語氣一滯,無話可言了,瞅著心靈通透的妹妹,苦笑著搖搖頭,侯府的規矩,確實一向都是狗眼看人低。
“小妹你說得極對,看不順眼的人,即便你做得再好,也不會入了他們的眼。”
樊知奕見他想明白了,笑道,“哥,世上有些日子,不是你努力想過好,就能過好的。
有些人呢,一旦沒有利用上你,那你就是他的罪人,所以,哥,活好自己就行。
此次迴京,你先幫我辦一件事兒。我需要在京城裏有個隨時都可以落腳的安全之所。”
樊知行聞言,眉頭緊鎖,“小妹,你……你進京不迴鎮安侯府?那……那可能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