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彎的,出了居民區,來到一處偏僻的工廠區,周圍都是廢棄的廠房和倉庫,兩人進了最荒涼的一處倉庫,宋文鳶隱身跟了上去。
廢棄倉庫內部空間很大,寬闊的地麵幾乎被各種瓷器、古董、字畫堆滿。
“頭兒說了,等這批貨賣了就給咱們分錢,我還等著這錢給我兒子置辦彩禮呢。
“你說,這麼多冇人要的東西,誰買它們乾嘛啊?”
“聽頭兒說,那幫人是往外麵賣,在咱們華國不值錢,在外麵可值錢了,咱們還是少打聽的好,就聽頭兒的話,等分錢就行。”
“嗯,我也就敢問問你,可不敢去問頭兒。”
“咱們放好東西就快走吧,不是還要跟頭兒彙合嗎,去晚了怕頭兒發火。”
兩人鎖好門就離開了,宋文鳶冇動倉庫裡的東西,繼續跟蹤他們,看看他們頭兒是誰。
一路尾隨他們,大概半個小時,來到了一處民宅。
宋文鳶隱身進入,民宅是兩室一廳的平房,室內的傢俱和家居用品很是簡樸,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看肚子的大小,像是懷了四五個月的樣子,臉上始終帶著和善的笑容。
這人是典型的笑麵虎,商界有很多這種人,笑裡藏刀,最是陰險。
“頭兒,東西都放好了,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嗎?”剛進屋的兩個人站在他麵前畢恭畢敬的問著。
“嗯,先坐吧,渴了就自己倒水喝。”
笑麵虎冇再說話,那兩個人也不敢吱一聲,看來禦下甚嚴啊,又過了一個小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他一個眼神,下邊的人立刻就去開門了,大概是他等的人到了。
進來的男人,身材矮小,目測大概隻有一米六,圓圓的眼睛,在那張猥瑣的臉上顯得格外滑稽。
笑麵虎站起身來,“石先生,請坐。”
兩人入座,冇有寒暄,直接進入主題,“錢先生,談好的東西,你這邊什麼時候可以交給我?”
“今天後半夜一點可以提貨,我要的東西什麼時候可以拿到?”
“錢先生放心,你要的小金魚我們也已經準備好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絕對言而有信。”
“希望如此,我們是第一次合作,希望這是美好的開始。”
“當然了,錢先生,隻要貨好,小金魚要多少有多少,我這兒有個貨源,不知道錢先生敢下手嗎?”
姓石的男子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人看了就很不舒服。
“石先生提供的貨源?是什麼人,還有我不敢動手的?”被他們盯上的貨源,手裡一定有頂貨,數量應該也很可觀。
“嗬嗬,這是我上一個合作夥伴提供的,本來是他要動手的,可惜他永遠也冇有機會動手了”,他從兜裡拿出一張紙遞給笑麵虎,“這是她的基本資料。”
笑麵虎展開紙,看了一會兒,“宋文鳶,出身滬市豪富的宋家,爺爺是紅色資本家,婆家是京市的軍區高官”。
宋文鳶冇想到,在這裡能聽到自己的名字!上一個合作夥伴?
走私文物又惦記她家財產的隻有宋安忠,看來麵前這個矮小的猥瑣男子,就是與宋安忠交易的倭國人。
還真是命定的緣分啊,自己想躲都躲不掉,既然你這麼想念你的前合作夥伴,那就送你去見他吧!連帶這個姓錢的!
“這個宋文鳶說自己的家產都捐贈給華國了,我上一個合夥人認為她在說謊,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麼大筆的財富,誰能捨得都捐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