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念感知,果然已經自動補貨了,自己之前太過匆忙,都冇注意到,不知道這個空間還會帶給她多少驚喜。
霍亦辰調任後,她不能立即去隨軍,需要等他安置穩妥後再接她去,傢俱家電在她去隨軍前郵到即可,現在還為時過早。
最後在國營商店買了些紅紙,爺爺奶奶說屋子裡的喜字交給他們就行。
現在提倡婚禮樸素莊重,婚禮用品比較簡單,僅用半日,宋文鳶就置辦全了婚禮用品。
今天就先拿一部分東西回去,自己一個人一趟就把所有東西都拿回去,也不現實,而且她也需要出門的理由。
自己得在京市生活一段時間,對周圍環境要做到基本瞭解,如果時間允許,甚至可以探查一下這裡黑市的情況。
在國營飯店解決完午餐後,宋文鳶就拿著東西回了軍區家屬院。
爺爺奶奶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勞累了一天,不多時,兩位老人家就回房休息了,按照這個作息時間,宋文鳶倒是可以有很多的自由活動時間。
再有十天左右霍亦辰就會回來了吧,夜深人靜時,宋文鳶難得有空想起了那個人,在客廳的牆上,是霍家的全家福。
初到那日,霍奶奶拉著她看照片,那個人即使在照片上,也是存在感極強的,淩厲的氣質,如蓄勢待發的獵豹;精緻的五官,有著她平生所見最硬朗俊逸的外表。
看她看的認真,霍爺爺還打趣說,霍亦辰唯一配得上她的就是外在了,優點不多,缺點突出,人家是瑕不掩瑜,他則是瑜不掩瑕。
此時的霍亦辰結束了一天的訓練,自己在集訓期間無法與外界聯絡,算算日子,他的小姑娘應該已經到達京市了。
不知道她還適應京市的生活嗎?有冇有怪他冇有時間準備他們的婚禮?有冇有怪他讓她獨自一人麵對陌生的長輩?
霍亦辰真心熱愛自己的事業,無論是訓練還是執行任務,從未有一次懈怠,這次他難得的想翹班早退了。
他想早點兒看到他的小姑娘,哪怕隻早一刻。
連著兩三日,宋文鳶藉著準備婚禮用品的名義離開軍區家屬院,喬裝在京市各處熟悉環境。
與尋常人不同,宋文鳶熟悉的多是京市的各居民區和偏僻的工業區,這樣的地方往往會有藏於隱蔽處的陰暗。
經過幾日探查,宋文鳶瞭解到,清算不止於資產階級,還有擁有海外背景的、有過海外經曆的、思想與言行極度消極等。
她喬裝出行時,也曾遇到抄家的情況,家人的哭喊聲,房子內瓷器的碎裂聲在衚衕裡清晰可聞。
有過幾次見聞,內心也可以接受了,大概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全國都會如此吧。
“注意著點兒,彆碰到了!”兩個紅委會的工作人員,吃力的合抱著一個一人多高的古董花瓶往車上搬。
剛走到這個富人聚居區,就偶遇抄家現場了,看樣子是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了。
以前紅委會抄家,聽到的都是瓷片的碎裂聲,這次為什麼不同呢?
宋文鳶躲在暗處觀察著,他們忙著搬運東西,冇注意到周圍的情況,直到瓷器、擺件堆滿了整個人力板車,兩人才配合著走遠了。
一個人在前麵騎車,一個人在後麵推車,速度不算快,宋文鳶遠遠的跟在後麵,她想看看這車東西要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