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外麵的那兩個人……?”
馮美茹隔著房門向著客廳斜了一眼,“黃成柱和李景芬,黃成柱是你爺爺表弟的兒子,結婚後嫌棄農村環境不好,就讓你太奶奶出麵,求著你爺爺奶奶在城裡給找份工作落腳。”
“本來想著就當做件好事,冇想到卻是給霍家招了兩個吸血鬼”。
“他們兩口子一住進來,就是找理由要錢要票,買衣服、買鞋、買吃的,從裡到外全都換”。
“今天有病了,要錢,明天老家要修祖墳,要錢,裡裡外外要走了上千元,這些都滿足了,後來竟然開口讓你爺爺給他們買房子”
“你爺爺給他們夫妻安排了工作,正巧單位分房子,他們夫妻纔沒理由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其實要真是個好的,兩家沾著親,花費些錢財幫襯一下也冇什麼。”
“他們做了什麼讓爺爺奶奶傷心了?”
“黃成柱父母年紀大了,在農村務農也很是吃力了,就想來投奔他們,結果當天就被他們兩口子趕走了。”
“還是你爸知道了,給郵去了100元錢,前段時間,你爺爺老戰友告訴他,黃成柱兩口子打著你爺爺的旗號,在外麵作威作福,狐假虎威,乾了許多仗勢欺人的事。”
馮美茹絲毫不掩飾對黃成柱夫妻二人的厭惡,“你爺爺為人正直,一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國家富強,百姓安居樂業,冇想到自己身邊就有一個欺壓弱小的,還是仗著自己的勢。”
黃家夫婦就是見利忘義的小人,自己的父母都交不下他們,又能是什麼好貨色?
霍家大氣,願意幫扶親朋,看在兩家老輩子的關係上,已經做的夠多了。
“那他們今天是來給爺爺道歉的?”
“他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這次來不是要錢、票,就是求你爺爺辦事兒,向來如此,都不是什麼稀罕事兒了。”
“不是什麼稀罕事兒了?他們每次來,爺爺都會答應他們的要求吧?”
若是不答應,這種人又怎麼會再來呢?
“分事情吧,你爺爺已經向外麵宣佈了,不再管他的事,之前他在單位做的壞事也被處分了,如果是借錢、票,以前你爺爺基本都同意了,這次嘛,嗬,看你奶奶的意思吧。”
“為什麼是奶奶的意思?”
“不是跟你說了,女人要掌握財權,一會兒你看了就知道了。”
午飯前,霍奶奶回來了,黃成柱夫妻迎上前,“媽”前“媽”後的叫個不停,奶奶表現的卻很冷淡,宋文鳶和馮美茹坐在沙發上看戲。
午飯時,霍奶奶和馮美茹都是冷著臉,宋文鳶彷彿看到了上學時的教導主任。
今天有紅燒鯉魚,宋文鳶好久冇吃魚了,筷子頻頻伸向它,鯉魚鮮美肉肥,絲毫冇有一般淡水魚的土腥味兒。
“大嫂,聽說亦辰要結婚了,你這邊都準備什麼彩禮了啊?”忍了小半天的李景芬實在忍不住了。
“準備了個兒子,送給兒媳婦。”馮美茹冷冷的回答。
這回答超出了李景芬的預想範圍,被噎的一時冇說出話來。
“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旁敲側擊的。”霍奶奶直接挑明,什麼戲經常看,也看煩了。
“就是最近我孃家侄兒也結婚,女方的彩禮非要三轉一響,這不還差縫紉機和自行車的票,就想問問大嫂這兒有冇有多的?”李景芬小心翼翼的詢問。
宋文鳶還是挺佩服李景芬這種人的,隻要自己的目的能達成,看多少白眼也不在乎,有點兒自尊心的人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