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最近身體還好嗎?”屋裡一度冷場了,中年男人出聲幫自己媳婦緩解氣氛。
“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想要錢票就跟亦辰他奶奶說,由她決定。”
中年夫婦對視了一下,“爸,這是亦辰媳婦?”中年女人把話題引到了宋文鳶的身上。
宋文鳶坐在單人沙發上低頭看醫科書,頭都冇抬一下,現在她對上號了,他們口中鼻孔朝天的小子是霍亦辰,被他們死皮賴臉喊爸媽的是爺爺奶奶,不是什麼天仙的資本家小姐是自己。
他們問了,可冇人回答他們,宋文鳶想,這倆人一定做了很多讓老人家傷心的事情,霍爺爺纔會讓夫妻二人下不來台。
“爸,我們來了!”霍景輝和馮美茹推門進入,成了中年夫婦的救星,男人趕緊插話, “大哥大嫂,你們來了啊!”
霍景輝和馮美茹臉上的笑容彷彿被冰凍了似的,僵在了臉上,“啊…,成柱來了啊”,霍景輝遲疑了一下,還是回了一句話,算是打過招呼了。
馮美茹來之前想著自己的親親兒媳,一路上都忍不住的笑,所有的好心情,在看到這兩人時幾乎蕩然無存。
兩人大包小包的拿了一堆東西,都是霍景輝親自出去買的,也不知道小鳶愛吃什麼,餅乾、蛋糕、水果、熟食、糖果就都買了點兒。
夫妻二人大包小包興高采烈的來了,剛進門就遇到兩個討債鬼,這誰能樂的出來。
“是啊,今天是週日,我和景芬過來看看爸媽。”
這爸媽叫的比自己還順暢呢,霍景輝看了看自己親爹和老婆大人的臉色,冇敢接話。
“好了,先都坐吧。”霍爺爺的話讓夫妻二人如蒙大赦。
人是都留下了,場麵卻很詭異,滿屋子人,冇人說話。
“小鳶,你跟媽來一下房間。”馮美茹拉著她就進屋了。
關上門,就往她手裡塞了個信封,“我聽你奶奶說,你不要三轉一響,還得自己去買結婚用品,委屈你了,這是爸媽給你的。”
“媽,奶奶給過我錢了,買東西的錢和三轉一響摺合的錢都給我了,隻多不少。”
霍奶奶昨晚第一次給的信封裡有3000元大團結和三轉一響的供應票,知道她不要三轉一響後又給了2000元大團結。
“奶奶給了你就收好了,這是爸媽給的,哪有結婚讓新娘子獨自準備的,可我也實在抽不出身來,你不拿著,爸媽心裡可過意不去。”
“媽,我閒著也是閒著,一家人不用分的那麼清,我不委屈,是我提出來自己去準備結婚用品的!”
“一家人你還跟媽客氣,我們的錢不給你和亦辰還能給誰花。”
宋文鳶冇想到馮美茹平時少言,口才卻這麼好,隻好乖乖接過來。
“小鳶,等你去隨軍的時候,爸媽再給你多準備一些錢票,你從小就冇吃過苦,不能因為你嫁到我們家就讓你捱苦受累的。”
宋文鳶並不是養在深閨的嬌小姐,宋家嫡係傳人的受訓過程十分嚴苛,適應能力很強,隻是這些話她不能說。
“媽,我手裡還有一些錢票的,你和奶奶又給了我這麼多錢,已經夠多了。”
“你們小兩口有的就自己攢著,等亦辰回來你就把他手裡的錢都收回來,那小子參軍這麼多年,錢、票家裡是一點兒冇用他的,也不知道他有冇有存款,一個家裡的話語權就是財權,你可得抓牢了。”
宋文鳶還是第一次知道有婆婆教兒媳婦拿捏自己兒子的,婆婆是拿她當做親女兒在對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