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你還是不是人啊!”
“萬惡的資本家!”
車廂裡的女生們頓時炸了鍋,蘇顏咬著牙,陸思雨翻了個大白眼,林曉更是直接開罵,伸手就要去揪薑南的耳朵。
還沒等她們商量好怎麼“賄賂”這位新晉列車長,腳下的鐵皮突然劇烈抖動了一下。
“嘎吱——”
極其刺耳的剎車聲穿透耳膜,車速驟降。巨大的慣性讓站在外麵的女生們完全穩不住身形,瞬間倒成一片,白花花的嬌軀在車廂地板上滾作一團,驚呼聲此起彼伏。
“誰趁亂摸我啊”
“好疼”
隻有薑南坐在那張真皮座椅上,穩如泰山。
列車停穩了。
側麵的兩扇大鐵門轟然向兩邊滑開,外麵的光線瞬間湧入昏暗的車廂。
預想中的冰天雪地或者無盡黑暗並沒有出現。外麵陽光明亮得刺眼,新鮮的空氣倒灌進來,帶著泥土和植物的腥氣。微風拂過麵板,不僅不冷,反而有一種春末夏初的舒適感。
係統剛才說的“三天新手溫度保護”,看樣子是真的起效了。
大家顧不上揉摔疼的地方,紛紛探出頭往外看。
鐵軌兩側全是極其茂密的灌木叢,再往外,是高聳入雲的原始叢林,樹榦粗壯得簡直離譜。
而在正前方大約兩百米的地方,灌木叢的盡頭,竟然突兀地立著一座現代化的平房建築。牆壁斑駁,招牌歪歪斜斜,上麵還殘留著幾個褪色的紅字:好又多便利店。
“便利店!”
“有吃的!”
“肯定有衣服!”
這幾個字一出,車廂裡的氣氛瞬間被點燃。二十五個餓著肚子、光著身子的女大學生,眼睛全綠了,這是純粹的生物本能。
“沖啊姐妹們!”陸思雨第一個跳下車,修長筆直的雙腿落地,踩在柔軟的草地上。
這溫度,這環境,除了大家都沒穿衣服,簡直跟去熱帶島嶼度假沒區別。
“等等!”薑南站起身,走出列車長室,站在車廂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係統規則記得嗎?列車隻停靠一段時間,隨時可能啟動。都給我豎起耳朵,隻要聽見列車響鈴,不管手裡拿了什麼,立刻回來!沒上車的,就永遠留在這當野人吧。”
“遵命,列車長大人!”陸思雨隨意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一頭紮進了齊腰高的灌木叢裡。
蘇顏、江晚還有其他女生也都迫不及待地往下跳。
這種時候,羞恥心在生存麵前被無限壓縮。再說了,反正早就被薑南看遍了,現在再遮遮掩掩反倒矯情。
薑南也打算下去。他有“物資收集者”天賦,隻要弄到物資,哪怕隻有一份,也能翻盤。
他剛邁出一條腿,林曉就從側麵竄了出來,一把把他推回車廂。
“你幹嘛?”薑南看著眼前這個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
林曉沒理他,轉身跑到鐵軌邊上的一叢巨大植物前,吭哧吭哧掰下來一片比臉盆還大的寬葉子,又在地上扯了幾根堅韌的草皮絲。
她抱著這堆東西跑回來,直接懟到薑南懷裡。
“穿上。”林曉瞪著他。
薑南低頭看了看那片綠油油的葉子,嘴角抽搐:“這什麼造型?印第安酋長?”
“少廢話!”林曉耳根發紅,目光在他腰部以下飛快地掃了一眼,然後猛地移開,“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大喇喇的,也不嫌丟人!趕緊圍上!”
薑南樂了:“剛剛在車裡大家坦誠相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丟人?”
“那是剛剛!現在外麵有風,萬一把你吹感冒了呢!”林曉強詞奪理,抓起那把草皮絲就開始往葉子上綁,“再說了,你現在是全班唯一的男丁,天天就這麼光著在二十多個女生麵前晃蕩算怎麼回事?你不要臉,我還要替你防著那些妖艷賤貨呢!”
薑南由著她折騰。
林曉手法極其粗暴,把那片大葉子往薑南腰上一圍,草皮絲在後麵死死打了個死結。
“行了。”林曉拍拍手,後退兩步欣賞自己的傑作,“挺好,純天然無汙染,環保又遮羞。”
薑南低頭一看。好傢夥,前麵被大葉子擋得嚴嚴實實,但後麵完全是真空的。這不就是個半截的綠色兜襠布嗎?
“你確定這玩意能穿出門?”薑南扯了扯那根勒得他有點疼的草皮絲,“動作大點直接就斷了。”
“斷了你就給我憋著不許動!”林曉威脅地揮了揮拳頭,“反正在找到真正的衣服之前,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穿這個!不許去別的女生麵前晃悠,尤其是那個蘇顏和陸思雨!”
兩人下了車。
前麵的女生們已經踩出了一條道,不時傳來她們興奮的尖叫聲。
薑南走在後麵,視線極其開闊。前麵二十多個女生排成一溜往前走,那畫麵衝擊力簡直沒法用語言形容。特別是在這種原始叢林的環境下,白皙的麵板和周圍綠色的植物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
林曉走在他旁邊,時刻警惕著他的眼神。
“看路!”林曉壓低聲音,手肘拐了他一下。
“我就是在看路啊。”薑南一本正經,“這路挺白……不是,挺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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