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人皇宮，蘇晨靠在議事廳的王座上，翻閱著夏晴呈上的各族盟約文書。
天狐還在內殿沉睡。
昨夜那一場調教，把她三千年的道行都榨幹了。
臨走時那丫頭蜷縮在床上，九條尾巴軟綿綿地散落一地，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
蘇晨想起那畫麵，唇角微揚。
“陛下。”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蘇晨抬頭，看見秦雪薇站在殿中央。
她身後，柳如煙、林雪、夏晴、蘇小軟、趙婉兒、楚清月、蒼月、伊莎貝拉、周婷、葉無雙……
一百妃，齊刷刷站在他麵前。
一百雙眼睛，都盯著他。
蘇晨挑眉。
“怎麽了？”
秦雪薇上前一步，紅發飄揚，火焰天賦在她周身跳動。
“陛下，臣妾有話要說。”
“說。”
秦雪薇深吸一口氣。
“昨夜，陛下獨寵天狐一人。”
“臣妾等，在偏殿等了整整一夜。”
她頓了頓，眼眶微紅。
“陛下是不是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
蘇晨一愣。
柳如煙上前，藤蔓在指尖纏繞。
“大帝，臣妾不是吃醋。隻是……”
她咬了咬唇。
“隻是想知道，大帝心裏，還有沒有臣妾的位置。”
林雪翻開記錄板，聲音依舊清冷，但握著筆的手微微發顫。
“資料顯示，陛下昨夜與天狐雙修時長：六個時辰。屬性增長： 28點。而過去一週，陛下與百妃平均每人雙修時長：不足半個時辰。”
她抬起頭，眼眶微紅。
“陛下，臣妾不是要爭寵。隻是……資料不會說謊。”
夏晴推了推眼鏡，聲音發澀。
“陛下，臣妾知道天狐新來，需要調教。但……”
她頓了頓。
“但臣妾也想陛下。”
蘇小軟端著湯碗，眼淚汪汪。
“陛下，臣妾熬的湯，您昨晚沒喝……”
趙婉兒飄在半空，月華暗淡。
“陛下，臣妾昨晚跳了一夜的舞，您都沒看……”
楚清月握著劍柄，一言不發，但眼眶微紅。
蒼月銀色眼眸中泛起漣漪。
“陛下，臣妾的太陰之力，昨夜無人共鳴。”
伊莎貝拉聖光忽明忽暗。
“陛下，臣妾的光明，昨夜無人照耀。”
周婷指尖輕撥琴絃，卻彈不出一個音符。
葉無雙劍心通明，此刻卻滿是幽怨。
九十三妃，全都看著他。
一百雙眼睛，一百種幽怨。
蘇晨：“……”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昨晚獨寵天狐，把這幫丫頭晾了一夜。
她們吃醋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醋。
是積攢了一百份的醋。
他靠在王座上，看著這一百個女人。
“所以呢？”
秦雪薇咬牙。
“所以，臣妾等商量過了。”
“今夜，陛下要補償我們。”
蘇晨挑眉。
“怎麽補償？”
秦雪薇臉一紅，但依舊挺直脊背。
“一百妃，一起侍奉。”
“陛下不是厲害嗎？”
“那就讓臣妾等看看——”
她頓了頓，聲音發顫。
“陛下能撐多久。”
蘇晨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笑得張揚，笑得肆意。
“一百妃，一起？”
“你們確定？”
柳如煙上前一步。
“確定。”
林雪合上記錄板。
“資料表明，多人同時侍奉效率最高。”
夏晴推了推眼鏡。
“臣妾已做好統籌規劃。”
蘇小軟端著湯碗，小臉通紅，但用力點頭。
趙婉兒飄在半空，月華重新流轉。
楚清月默默拔劍，然後收劍——那是她的決心。
蒼月銀色眼眸中泛起戰意。
伊莎貝拉聖光普照。
周婷指尖撥動琴絃，戰歌奏響。
葉無雙劍心通明。
九十三妃，齊聲道：“請陛下成全！”
蘇晨看著這一百個女人。
一百張臉，一百種風情。
有傲嬌的、溫柔的、清冷的、端莊的、軟萌的、嬌羞的、冷豔的、聖潔的……
一百雙眼睛，都盯著他。
都帶著——
期待。
還有一絲絲，想要把他榨幹的決心。
他笑了。
“行。”
“今夜，朕陪你們。”
“看看是你們一百個厲害——”
他頓了頓，站起身。
“還是朕更厲害。”
---
入夜，人皇宮內殿。
燭火通明。
一百妃齊聚。
秦雪薇第一個上前，火焰天賦全力運轉。
“陛下，臣妾先來！”
蘇晨靠在床頭，看著她。
“來。”
一個時辰後。
秦雪薇癱軟在床上，紅發散落，香汗淋漓。
“陛下……臣妾……不行了……”
蘇晨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這才一個。”
柳如煙上前，藤蔓纏繞。
“大帝，該臣妾了。”
又是一個時辰。
柳如煙軟倒在秦雪薇身邊，藤蔓都無力垂下。
“大帝……您太厲害了……”
林雪翻開記錄板，然後合上。
“資料不需要了。”
她默默上前。
一個時辰後，她也躺下了。
夏晴推了推眼鏡。
“臣妾來。”
……
蘇小軟端著湯碗上前。
“陛下，先喝湯……”
蘇晨接過湯碗，一飲而盡。
然後把她拉進懷裏。
“喝完了，該你了。”
蘇小軟臉紅得快要滴血。
……
趙婉兒飄在半空，月華流轉。
“陛下，臣妾可以飛著來……”
蘇晨伸手，把她拉下來。
“飛什麽飛，下來。”
……
楚清月握劍的手微微發顫。
“陛下，臣妾……”
蘇晨看著她。
“來。”
……
蒼月上前，銀色眼眸中泛起漣漪。
“陛下，臣妾的太陰之力，可與您共鳴。”
蘇晨點頭。
“那就共鳴。”
……
伊莎貝拉聖光普照。
“陛下，臣妾的光明，可助您恢複。”
蘇晨笑了。
“恢複什麽，朕不需要。”
……
周婷指尖撥動琴絃，箏音悠揚。
“陛下，臣妾的琴音，可助興。”
蘇晨把她拉進懷裏。
“琴音不用，你來就行。”
……
葉無雙劍心通明。
“陛下，臣妾的劍意，可與您合一。”
蘇晨看著她。
“那就合一。”
……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個，兩個，三個……
十個，二十個，三十個……
五十個，六十個，七十個……
燭火燃了一根又一根。
月亮升起又落下。
內殿裏的聲音，從未停止。
秦雪薇早已不省人事。
柳如煙軟成一灘春水。
林雪的記錄板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夏晴的眼睛歪在一邊。
蘇小軟抱著湯碗睡了過去。
趙婉兒飄在半空，卻已經睡著了——是飄著睡的。
楚清月枕著劍，呼吸均勻。
蒼月銀色眼眸中泛著滿足的光，沉沉睡去。
伊莎貝拉神光黯淡，嘴角噙著笑。
周婷的手還搭在琴絃上，卻已經彈不出音。
葉無雙劍心通明，此刻卻通明得什麽都想不了。
九十三妃，橫七豎八躺了一床一地。
而蘇晨，靠在床頭。
神采奕奕。
他調出麵板。
【昨夜侍奉總收益】
【妃子參與數：100人】
【平均每人次侍奉時長：約3刻鍾】
【總收益：全屬性 89點】
【妃子反饋：全員境界小幅度提升（平均 5%屬性）】
【當前屬性：力量4122、敏捷4110、體質4164、精神4178】
蘇晨看著這個數字，唇角微揚。
一百妃，一夜。
屬性漲了八十九點。
平均每人漲不到一點。
但加起來，就是恐怖的提升。
他看向那些橫七豎八躺著睡著的女人們。
一百張臉，一百種睡姿。
有的趴著，有的側著，有的仰著，有的蜷著。
有的抱著被子，有的抱著枕頭，有的抱著姐妹，有的抱著劍，有的抱著琴。
秦雪薇的腿搭在柳如煙身上，柳如煙的藤蔓纏著林雪的手腕，林雪的頭枕在夏晴的小腹上，夏晴的眼鏡歪在蘇小軟臉上，蘇小軟的湯碗扣在趙婉兒肚子上，趙婉兒的月華還在一閃一閃，楚清月的劍橫在蒼月腿邊，蒼月的銀色眼眸閉著，睫毛輕輕顫動，伊莎貝拉的聖光偶爾亮一下，周婷的手指還在琴絃上輕輕撥動，葉無雙的劍意微弱卻持續……
一百個女人，一百種風情。
都是他的。
蘇晨看著她們，笑了。
“還說要把朕榨幹？”
“就這？”
窗外，天邊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內殿裏，這一百個女人，怕是不到午時，都醒不來。
蘇晨起身，披上玄黑龍紋袍。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推門而出。
殿外，光頭強端著一百零四鍋湯，蹲在門口。
看見蘇晨出來，他眼睛瞪得滾圓。
“陛、陛下……您、您沒事？”
蘇晨看他一眼。
“有什麽事？”
光頭強嚥了口唾沫。
“一百位娘娘……一夜……您……”
蘇晨接過湯，一飲而盡。
然後把空罐子扔回去。
“一百個？”
“不夠。”
光頭強傻了。
他看著蘇晨遠去的背影，喃喃道。
“陛下……您到底是人還是神啊……”
他低頭，看看手裏的空罐子。
然後默默站起身。
“得，再熬一鍋。”
---
午時，內殿裏終於有了動靜。
秦雪薇第一個醒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趴在一堆軟綿綿的東西上。
低頭一看，是柳如煙的肚子。
柳如煙還睡著，嘴角帶著笑。
秦雪薇掙紮著爬起來，渾身酸軟。
她看向四周。
滿地的妃子，滿床的女人。
橫七豎八，橫躺豎臥。
她揉了揉眼睛。
“昨晚……發生了什麽？”
柳如煙悠悠醒轉。
“雪薇姐姐，你醒了？”
秦雪薇看著她。
“我們……成功了？”
柳如煙想了想。
“成功什麽？”
“把陛下榨幹啊。”
柳如煙沉默片刻。
然後她指了指空蕩蕩的床頭。
“陛下呢？”
秦雪薇看去。
空無一人。
她愣住了。
然後她調出麵板。
【昨夜侍奉反饋】
【全屬性 8%】
【境界穩固度 12%】
她傻了。
“我們一百個……一夜……陛下沒事……我們漲屬性了？”
柳如煙也調出麵板。
然後她也傻了。
“我……我也漲了……”
林雪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翻開記錄板——然後發現記錄板不知道飛哪去了。
她摸索著找道，看了一眼。
然後她清醒了。
“資料……全員屬性平均增長5%……”
夏晴推了推歪掉的眼鏡。
“所以……我們不但沒榨幹陛下，還被他……幫我們修煉了？”
蘇小軟揉著眼睛醒來。
“陛下呢？湯還沒喝……”
趙婉兒從半空中掉下來，她睡著的飄著，醒來就掉了。
“陛下……太厲害了……”
楚清月睜開眼，默默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力量。
然後她笑了。
蒼月銀色眼眸中泛起漣漪。
“太陰之力，提升了。”
伊莎貝拉聖光流轉。
“光明更純淨了。”
周婷指尖輕撥琴絃，一聲清脆的箏音響起。
葉無雙劍心通明。
“劍意，更強了。”
九十三妃，陸續醒來。
每個人醒來後，都是同樣的表情——
先是迷茫，然後是震驚，然後是——
滿足。
秦雪薇看著這一百個女人，忽然笑了。
“姐妹們，咱們昨晚……”
她頓了頓。
“好像被陛下，反殺了。”
柳如蘭掩嘴笑。
“反殺就反殺唄。”
“反正咱們漲屬性了。”
林雪點頭。
“資料最重要。”
夏晴推了推眼鏡。
“下次，繼續。”
蘇小軟小聲道。
“陛下……真的好厲害……”
趙婉兒飄在半空。
“臣妾還能再戰！”
楚清月默默點頭。
蒼月銀色眼眸中泛起笑意。
伊莎貝拉雙手合十。
“光明在上，臣妾心服口服。”
周婷指尖輕撥，箏音激昂。
葉無雙劍心通明。
“下次，臣妾還要來。”
一百妃，相視而笑。
這一夜，她們輸了。
但輸得心服口服。
輸得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