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台歸來，人皇宮燈火通明。
一百妃簇擁著蘇晨，嘰嘰喳喳地湧進內殿。
秦雪薇放下戰鼓就撲上來抱住他的腰，柳如煙從另一邊纏上來，林雪抱著記錄板還在飛速記錄今日的資料。
夏晴推著眼鏡安排晚膳，蘇小軟端著湯碗在人堆裏艱難穿行，趙婉兒飄在半空被擠得東倒西歪……
蘇晨被一百個女人圍著，無奈地笑了。
“行了行了，都鬆手。”
“讓朕先喝口湯。”
蘇小軟終於擠到前麵，把湯碗遞到他嘴邊。
“陛下，趁熱……”
蘇晨接過，一飲而盡。
溫熱的湯液入腹，疲憊一掃而空。
【食用特製藥膳】
【全屬性 5（臨時）】
【精力恢複速度 500%，持續6小時】
他把碗遞回去，揉了揉蘇小軟的頭。
“辛苦了。”
蘇小軟臉一紅，低下頭，嘴角卻彎得壓不住。
秦雪薇湊過來。
“陛下，今晚還修煉嗎？”
蘇晨看她一眼。
“你說呢？”
秦雪薇眼睛一亮。
“那臣妾先去沐浴！”
柳如煙掩嘴笑。
“雪薇姐姐，急什麽，陛下又不會跑。”
“誰急了！我就是、就是愛幹淨！”
林雪翻開記錄板。
“資料表明，沐浴後侍奉，陛下屬性增長效率提升約12%。”
夏晴推了推眼鏡。
“臣妾建議，全員沐浴後再進行集體修煉。”
蘇小軟小聲道。
“我去準備藥浴……”
趙婉兒飄在半空。
“臣妾可以用月華溫養~”
楚清月默默點頭。
蒼月銀色眼眸中泛起漣漪。
伊莎貝拉聖光流轉。
周婷指尖輕撥，箏音悠揚。
葉無雙劍心通明。
九十三妃，各有心思，卻都在等著那個男人的一句話。
蘇晨靠在床頭，看著這一百個女人。
然後他笑了。
“都去沐浴。”
“一個時辰後，朕在這裏等你們。”
一百妃齊聲應道：“是！”
片刻後，內殿安靜下來。
蘇晨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然後，一道纖細的身影，跪在門檻外。
天狐。
她依舊穿著那身薄紗，九條雪白的尾巴低垂著，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眉心那枚金色符文，在夜色中微微發燙。
“主人。”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
蘇晨睜開眼。
“進來。”
天狐膝行而入，每一步都跪得極實。
薄紗在地板上拖過，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跪到床邊，以額觸榻。
“主人，奴……有事相求。”
蘇晨看著她。
九條尾巴低垂著，微微顫抖。那是緊張，也是期待。
“說。”
天狐抬起頭。
那雙媚眼如絲的眼睛，此刻卻帶著罕見的認真。
“主人白日說，讓奴做女奴。”
“奴答應了。”
“但奴知道，主人身邊有一百位妃子，個個貌美如花，忠心耿耿。”
“奴雖為靈族之首，三千年道行，但在主人麵前，不過是一個剛收的女奴。”
她頓了頓。
“奴怕主人忘了奴。”
“怕主人有了其他姐妹，就不理奴了。”
“怕奴這三千年的道行，在主人眼裏，什麽都不是。”
蘇晨看著她。
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看著她輕輕顫抖的睫毛，看著她那九條不安地擺動的尾巴。
“所以呢？”
天狐深吸一口氣。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祈求，也帶著渴望。
“求主人，好好。”
“讓奴知道，自己是主人的奴。”
“讓奴知道，主人不會忘了奴。”
“讓奴——”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
蘇晨看著她。
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過來。”
天狐膝行上前，跪到他腳邊。
蘇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那張嫵媚入骨的臉，此刻滿是虔誠。
“三千年道行，靈族之首，神級天賦——”
“求朕調教？”
天狐點頭。
“求主人。”
蘇晨看著她。
看著她眼中的渴望，看著她微微發顫的身體，看著她那九條因為緊張而蜷縮的尾巴。
“好。”
“今夜，朕好好調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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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搖曳。
蘇晨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那就從最基本的開始。”
……刪減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三千年，從未有人觸碰過。
蘇晨的手指輕輕撫過那條尾巴，從根部到尖端，不急不緩。
天狐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身體的本能，卻騙不了人。
蘇晨看著她。
“舒服嗎？”
天狐咬著唇，輕輕點頭。
“那就記住這種感覺。”
蘇晨的手指，依舊不急不緩，從根部到尖端，輕輕撫過。
第三條。
第四條。
第五條。
每一條尾巴，都被他細細撫過。
天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軟，眼中的光芒越來越迷離。
當第九條尾巴也被撫過時，她終於忍不住。
蘇晨停下。
看著她。
天狐紅著臉，低下頭。
“奴……奴沒用……”
蘇晨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裏。
“三千年道行，第一次被摸尾巴？”
天狐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點頭。
“奴……奴以前從不讓任何人觸碰。”
“但主人不一樣。
蘇晨低頭，看著她。
看著那泛紅的臉頰，看著那迷離的眼眸，看著那微微張開的唇。
“那朕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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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燭火搖曳了很久。
天狐的九條尾巴，被蘇晨一次次撫過。
她叫過，哭過，求饒過。
但每一次，她都會爬回來，重新跪在他麵前。
蘇晨看著她。
看著這個三千年道行的靈族之首，看著這個媚骨天成的天狐聖主，看著這個在自己麵前徹底放下一切驕傲的女人。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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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內殿。
天狐趴在床上，九條尾巴散落一地，每一條都軟綿綿的，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靈動。
她側著頭，露出半邊臉。
那張臉，……
嘴角，噙著滿足的笑。
她睡得很沉。
很香。
蘇晨靠在床頭，看著她。
【天狐狀態】
【忠誠度：100%（死契女奴，已鎖定）】
【體力：12%（嚴重透支）】
【精神狀態：極度滿足 徹底臣服】
他伸手，輕輕拂過她的尾巴。
天狐在睡夢中輕輕一顫，尾巴本能地蜷縮了一下，然後又軟軟地鬆開。
蘇晨笑了。
他起身，披上玄黑龍紋袍。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蜷縮在床上的九尾身影。
“好好睡。”
“晚上，朕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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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光頭強端著第一百零三鍋湯，蹲在門口。
看見蘇晨出來，他眼睛一亮。
“陛下！新熬的湯！加了雙份的天狐尾巴草——呃，老奴是說，天狐娘娘來了之後，老奴特意加的料！”
蘇晨接過湯，一飲而盡。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陛下，那位天狐娘娘……昨晚怎麽樣？”
蘇晨看他一眼。
光頭強趕緊低頭。
“老奴多嘴，老奴多嘴。”
蘇晨沒理他，抬步走向議事廳。
身後，光頭強蹲回門口，小聲嘀咕。
“陛下就是陛下，連天狐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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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天狐悠悠醒轉。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依舊趴在那張寬大的床上。
九條尾巴散落一地，每一條都酸軟得抬不起來。
她想起昨夜的事。
想起主人撫過她尾巴時的感覺。
想起主人一次次問她“還能承受嗎”，而她一次次回答“奴還能”。
她臉紅了。
然後把臉埋進枕頭裏，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三千年。
三千年來，她一直是靈族之首，是高高在上的天狐聖主，是所有人都要仰望的存在。
但從昨夜起，她隻是一個人的奴。
隻是主人的東西。
她發現自己，竟然如此滿足。
滿足得想哭。
她看著窗外。
看著那漸漸西斜的太陽。
晚上……
她彎起唇角。
“主人，奴等你。”